苏婉茶正喝着酒,结果苏爹来了一句:“闺女,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成亲啊?”她差点就把酒给吐出来,良好的教养让她咽了下去。
“爹,其实什么时候成亲不打紧,这不还得再相处一段时间嘛。”苏婉茶把酒杯放在桌子上。
“这话就不对了啊,得赶紧……”苏爹还没把话说完,苏婉茶就闷闷的道:“爹,我吃饱了,等会让阿六送张公子回去吧。”然后跑到后花园去了。
苏娘也有些明白自家女儿想的什么,可礼数在这儿呢,总归是不能抛下客人的,只能着急的看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背影。
苏爹给张启山倒了杯酒,道:“没事啊,我家这姑娘从小就这样,咱们接着喝。听说你是东北人,那肯定很能喝了,这酒劲大,尝尝。”
“您别说,确实啊,够劲。”张启山品了一口,然后把杯子里剩下的喝光。
没人注意到陈皮已经悄悄离席。他跟着苏婉茶来到这花园之中,竹影婆娑,苏婉茶正抱着一坛酒,喝的酩酊大醉。她看见陈皮后,嘿嘿一笑,道:“小陈皮,过来。”
不知是什么驱使的他,双腿不受控制的向她走去,他的阿姐,犹如夜间的魅魔,动人心魄。
“每年的八月十五,月亮最亮的这一天,是我的生辰,我已经,来来回回看了二十遍这里的月亮了,可每一次都不一样。”苏婉茶抱着酒坛子,靠在凉亭的柱子上。
苏婉茶又灌了一口酒,道“小陈皮,我快死了,我不能害了别人。我死后帮我瞒住爹娘,越晚让他们只是越好,最好是不知道。说起来也真够快,你过完十六岁生辰竟然一月有余了。”
“不,有我在,你就不会死,也不能死!”
她拍了拍旁边,示意陈皮坐下,然后干脆躺在陈皮的腿上,道:“小陈皮,我睡一会儿,记得叫醒我啊。”
陈皮看着苏婉茶的脸,她的眉眼间总是透着温柔。陈皮用手轻轻抚平她连睡觉都皱着的眉头,这一刻,他多希望这不是自己的阿姐啊。尽管这个想法可笑。
次日清晨,苏婉茶醒了过来。刚想动一下,就发现自己躺在陈皮的怀里,还是在花园里。她捂着头,有些懵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苏婉茶吃了几口糕点压压惊,结果就有人来敲门:“小姐,少爷的师父来找您了。”
二月红看着面前明显精神不佳的人,道:“可是不舒服?”
“没事,就是感冒了。”她摇了摇头。
二月红哪会放心啊,非拉着苏婉茶号脉,不号还可能不知道,他皱着眉头:“从你的脉搏来看,你有些虚弱,生命力也在缓慢衰退,照这个情况来看你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苏婉茶安慰道:“没事的,二月你别多想。我这几日老是熬夜,导致虚弱了些,没什么大问题,不必太过于担心了。毕竟,我再不济,也可是要到小陈皮成亲生子呢,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被打败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别自己扛着。”二月红担心的看着她。
她揉着头,然后撒娇道:“二月,我头疼的厉害。”
二月红有些无奈,他拿出一碗醒酒汤,道:“昨晚定是喝了不少酒吧?”

樊青璃二爷温柔本柔啊!!!
樊青璃千字奉上,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