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人家孩子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往家里领,真是太不谨慎了。”苏爹前脚刚踏出去,又转过头补了一句:“你娘把饭做好了,赶紧带着他来吃饭啊。”
苏婉茶端起姜汤一饮而尽,然后对陈皮说道:“今年几岁啊,估摸着应该有十二岁了。”
只见他微微点头,苏婉茶捂着嘴笑道:“哈哈哈,我猜对了!”
“走,吃饭去。”她牵起陈皮的手,走向正厅。
苏爹和苏娘看陈皮太瘦,总是给他夹菜一顿饭就这么其乐融融的吃完了。
陈皮分别端起三杯茶,一一敬给了他们。等到没人的时候,他悄悄的往院子的草地上洒下一杯。
虽说是收了做养子,却没有给陈皮改姓,但确是给了名分的。
在领着陈皮去他房间的时候,苏婉茶突然问道:“小陈皮,你是想要学文还是学武啊?我给你找个好老师。”
“学武。”
苏婉茶自言自语道:“学武啊?下三门经商的,不行。中三门名声不好。上三门里半截李腿不利索,那就只有二月红了。”她拍了拍陈皮的肩膀:“行,明天就带你去拜师。提前说好啊!以后除了学武以外,还要定期跟着父亲学商、经商。”
系统小知识:张启山现在还没有到达长沙哦。他到长沙时至少也有二十岁了。
第二天,一大早苏婉茶就命人抬着几箱东西,领着陈皮亲自登门拜访。
二月红看向那些箱子,道:“苏小姐如此大动周折,想必有事相求吧?”
“红爷,这是愚弟。尽管十二岁已经不是最佳的习武时间了,可他根骨极佳,是这块的料。您收他做徒弟,教他一些能保命的东西就行。”她把陈皮牵过来。
“既是苏小姐相求,自是可以。”二月红扫了陈皮一眼,道:“以后,我便是你的师父了。”
苏婉茶轻声提醒道:“小陈皮,还不赶紧拜见师父?”
陈皮跪在地上,腰背挺的笔直,他大声喊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行吧,那今天上午就先把他留在这里熟悉熟悉环境。我在商铺还有些事情,就先回去了。”苏婉茶道了别,就出了红府。
长沙城的梨花开了,朵朵娇嫩,却也朵朵苍白。
苏婉茶一转眼,就瞧见了齐桓蹲在一颗梨树下面,手中攥着一串糖葫芦。
她惊讶的打着招呼:“齐爷,你怎么在这儿啊?”
“等人。刚才一个小孩买了串糖葫芦,说让我帮他拿一会儿,他有事要做,结果到现在都没来,我不会被骗了吧?”齐桓挥了挥手中的糖葫芦。
苏婉茶调侃道:“桓爷,您不会是被人当猴耍了吧?”
“不会吧?那小孩看起来确实是有事的啊。”
齐桓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也是,谁会把吃的让陌生人保管呢?他站了起来,活动了几下腿,都蹲麻了,估计时候不小了。
他问旁边卖糕点的店铺要了张油纸,把糖葫芦裹了起来,道:“等会儿起风,别吹脏了。”
“桓爷,怎么感觉你傻乎乎的呢?还挺可爱的。”苏婉茶笑道。

樊青璃傻乎乎的八爷一只。
樊青璃千字奉上,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