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苏婉茶伸了个懒腰,向帐篷中心走去。
吴邪正在奋笔疾书,规划着下一步计划,瞧见苏婉茶来了,便将她抱起来,放在腿上,蹭了蹭她的脖子。
“怎么不多睡会儿?”他圈着苏婉茶继续写着。
苏婉茶窝在吴邪的怀里,道:“不算困,倒是你,瞧瞧那黑眼圈,一夜没睡吧?”
他像是被点破了一样,心虚的点头。
她推搡着吴邪,道:“赶快去休息,剩下的我来处理!”
吴邪无奈:“那怎么行?我娶老婆是拿来宠的,怎么能操劳这些杂事呢?”
在苏婉茶的软磨硬泡(威逼利诱)下,最终还是回到毯子上阖了阖眼睛。
许是毯子上存有余温,引得困意阵阵涌来,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趁着他睡觉的期间。
苏婉茶拿着破天锤,直接捣毁汪家,顺便将汪家那个传销组织给洗脑,收做了小弟。
至于九门……除了吴霍解三家以外,只剩下了一些老弱残缺。
而“它”会因此受到一定的损伤。
沙漠的夜是冷的,可昼是热的,因为吴邪睡着的时候裹了一个厚毯子,所以被热醒了。
走出帐篷,发现外面异常安静,昨日一起谈话的许多人都不见了,他知道,那些都是汪家和某些九门人。
问过别人,都说大半天没见到了。
很大可能是串通到一起了,因为如今的九门如同疯人院一般,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早已不复当年老九门。
黎簇恰巧睡醒,揉着眼睛,走出帐篷,发现人少了大半,警惕的看着吴邪,就像在看一个杀人魔,他道:“你是不是害死了他们?不不不,一定是你!”
吴邪瞪着黎簇,道:“什么跟什么呀,小屁孩,别学侦探瞎猜。”
黎簇并没有放下警惕,而是绷紧身子,后退了三四步。
吴邪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就打趣道:“你昨天亲了我老婆,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什么嘛,你们还没结婚,我还有机会!再说了,茶茶又没看上你!”其实黎簇自己心里也没底,因为苏婉茶的行为真的表明她对吴邪有很大的好感。
反观另一个当事人那边,一锤砸下去撬了青铜门,把小哥接了出来,然后用数据封锁了整个云顶天宫,外界再也找不到相关资料。
万奴王与人面鸟将永远封存在地下。
张家的使命达成了,末代起灵,也该重回人间,做回自己。
知闷油瓶想念家,带他瞬移到了墨脱,拜了白玛,让他的母亲知道,他可以成为有感情的正常人了,不用再冷血下去了,他有了忠诚的兄弟。
闷油瓶站在藏海花海中,与白雪相应,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我想,再多陪陪她。”
再陪陪他的母亲,那个教会他思念的人,那个最早关心过自己的人。
苏婉茶抛下闷油瓶,回到了沙漠,刚好碰到了情敌交锋,不好,翻车了。
她揽住比自己高一个头的两个男人,道:“一个是小弟,一个是爱人,吵什么吵?真的是。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该回归正常生活啦!”
“你干什么了?这么开心?”黎簇闷闷不乐道。
苏婉茶道:“没什么,不过就是捅了汪家老巢,收了一帮小弟而已。”
“什么?你捅了汪家?”吴邪有些不可思议,怎么可能这么轻描淡写。

樊青璃沙海是为了补偿重启的婚后生活。
樊青璃小甜饼。
樊青璃千字奉上,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