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痛苦的十字架4

艾玛流下一滴眼泪。

几近嘶吼，杰克的脸扭曲着。

丝毫不意外的，艾玛再次被关在了笼子里。

每天晚上，艾玛都能听到杰克与女人的亲密地谈话声，那些女人或高或矮，她们身着华丽的服饰，她们一个个都陷溺在杰克别样的温柔里。

艾玛听着杰克房间里那一阵阵高昂的欢愉声，她默默低下头。

良久，随着声音的戛然而止，浓浓地血腥味从房间外传来。

紧接着，就看见杰克端着一杯装着血液的透明高脚杯来到艾玛身前。他挺直身形，举止优雅，仿佛要向自己的主人献祭最美的祭品，他一脸微笑着，脸上还有鲜血缓缓滑落，他的脖子上还留有女人的吻痕。

杰克蹲下身子轻声说道。

艾玛摇了摇头。

杰克强硬地抓住艾玛，他的手紧紧捏着艾玛的下颚，将血粗鲁地灌进艾玛的嘴里。

艾玛咳嗽了起来，她难受地吐出嘴里的血液。

杰克的瞪大了眼睛，他的唇含住艾玛的唇，逼着她将口中剩余的血液吞下去。

艾玛的眉头皱起，浓浓的铁锈味在她的胃里翻涌着。

杰克松开艾玛，见艾玛已经将血咽下，他满意地笑了，他的手轻轻抚摸着艾玛的脸颊，艾玛的脸瞬间染上血红色。

慢慢地，杰克越来越放肆了。

有一天，他将女人带进了艾玛的房间，他当着艾玛的面占有了那个女人。

女人轻推杰克的胸膛，她的眼睛瞟向那个空荡荡的笼子。

杰克低吼着。

艾玛看着杰克，一脸平静，平静得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洋娃娃。

可恶！杰克咬紧牙。他拿出匕首，一下子刺穿了自己身下人的胸膛。

女人尖叫了起来。

杰克恶狠狠地说道。

女人飞溅的血落在了笼子上，沾湿了艾玛的羽翼。

杰克的头发也被鲜血染湿了。

嘿嘿嘿……

杰克一边笑着，一边拿刀破开了女的肚子，他的手在肚子里摸索着，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女人的肝脏，充满怜惜。

艾玛的手附在栏杆上。

听见艾玛的呼唤，杰克猛地抬头看着她，他的眼中有着疯狂。

杰克慢慢说道。

杰克一遍一遍地重复着，他摇晃着身体来到艾玛面前。

鲜血从艾玛身上的羽翼缓缓下滑，羽翼上丝毫没有留下血痕。

她的身体仿佛处于另一个空间，任何污浊都不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无论杰克怎么努力，将她浸泡在血液中，让血一遍一遍地流入她的身体，她依旧能保持自己的圣洁，她圣洁得就像是一道光。

无论杰克怎么做，都无法污染她分毫。

杰克的手颤抖着。

艾玛默默低下眼帘。

杰克的精神陷入癫狂。

杰克的眼睛布满血丝，他讨厌她，讨厌她的微笑，讨厌她的圣洁，更讨厌她的羽翼。

她会对每一个人微笑，他于她而言只是芸芸众生的一个。

她的身上总是泛着圣洁的光芒，让满身罪恶的他无法靠近。

她的羽翼总是碍眼地出现在她身边，它们会让他永远地失去她。

……

于是，他想尽办法去玷污她，被玷污的天使，上帝也会厌弃的吧！

就像上帝厌弃他一样。

上帝抛弃了她，她便再也不能回去，她就只能留在自己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