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闹剧最后以女人的石板被抢走为收尾,那群男人看过石板的内容后的表情都很奇秒,像是看到了什么不靠谱的东西。使得江泗突然很好奇,石板上写了什么才会让那群人像吃了屎一样的表情。
不过她不着急,比她着急的人还在前头呢。这不,石板刚被男人们匆匆扔下,就有出头鸟跑出去看石板。
江泗打算等到半夜再去看那块石板,反正石板不会丢,丢了再偷偷拿回来看就行。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更好地隐藏自己,蜜糖已经放出稀薄的甜味了,后面的,可是蝼蚁间面目狰狞的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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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洁的月色挥洒而下,映在荒芜的破旧的大地,是温柔的试探,是轻轻的愈合。
如江泗所料的,那块石板象是被施了什么诅咒,硬是没有人将它带走。
带上深色卫衣的帽子,江泗大摇大摆的来到楼下,在石板前蹲下,借着月光看清了上面的字。
“耶稣的神像,鲜红的晚餐。”
“圣杯的召唤,女人的杏眼。”
江泗“嗯……那么,的确是达·芬奇的那幅画咯?”
默默记下石板上的字,江泗拍了拍膝盖,直起身子,打算回到自己的屋子之后再进一步推理分析。
寂静的夜空里响起碎石子的声音,江泗脊背一僵,复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径自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啊……倒还挺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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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泗盘腿坐在草堆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着膝盖。
耶稣的神像……鲜红的晚餐……
耶稣的神像是什么呢……一个物件吗?还是什么别的意义上的东西?
鲜红的晚餐……应该是血吧?人类的血?他想让我们自相残杀?真是符合一个变态的心思啊。
圣杯的召唤……女人的杏眼……
圣杯的召唤,圣杯?找到“圣杯”的人拥有召唤别的东西的权利?
虽然江泗觉得这很不符合现实唯物论,但不得不说,他们出现在这,就已经够违背唯物论了。
女人的杏眼……?那就是有杏眼的女人有特殊权利或可以逃过一劫咯?
等等,女人的杏眼,为什么不是杏眼的女人?女人的杏眼……女人的,杏眼……
江泗嘴里反复呢喃着什么,突然她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
女人的杏眼,只要是女人的杏眼就行,不管是在女人身上,还是被拿出来的……
比起前几个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东西,这最后一条必定是最先被破解的一条,那么,那些本拥有漂亮眼睛的女子,一夜之间就会沦为众矢之的。
看似是给女人开了一条毫不费力的捷径,实际上却是给她们惹上杀身之祸。
人心本无分别,可若生存法则摆在眼前。
这个盲殿属实是,打得一手好牌。
江泗已经不知道这是她第一次露出这种讽刺意味的笑容了。不得不说,那个上位者很擅长玩弄人心。
到目前为止,《最后的晚餐》已经不存在什么意义了。只不过是一场以生命作为筹码的杀人游戏罢了。
至于那圣杯和神像,自然也是上位者撒下的一把糖。
你选择要糖,活下去,还是要人性,死在这。
只有,两个选择。
///正文完
Even写的时候想起董卿老师的一句话“枪响之后没有赢家。”
Even其实没有什么生存法则,如果有一方做出了杀戮,那么等待他的也将是杀戮。
是定时发布,不会回复信息,不要等。
感谢观看,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