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惜远远的就瞧见了火光,有火,自然就有人了,这可太好了,压根就不用她去费心思找,跟着火光走就对了!

“阿爹,阿娘!”

“阿婴,你怎来了?”
眼前的最后一只白骨消失,火焰也终于耗尽,噗嗤一下熄灭。
黑暗中,蠢蠢欲动的魍魉们瑟缩着,不知道那可怕的火焰是否还会出现,不敢现身,只能将身形藏入更黑更暗的地方。

“是那个大姐姐带我来的。”
魏婴指了指身后,咦,人呢?

“这儿呢,眼睛往那儿看?”
他还拽着自己的衣服呢,就不知道扭头看看身边?

“多谢姑娘。”

“你们可别谢我,我本来不想搭理他的,是他哭的太吵了,我嫌烦,不然我才懒得管!”

“阿姐。”
这可是长辈啊长辈,阿姐你以后别后悔!
可惜她现在啥也不知道。

“还有你,你自己要帮忙就算了,干嘛非要我帮忙,自己的事情不能自己做吗?你知不知道这小孩有多麻烦?我耳朵都快被他哭聋了!”

“咳!”
九思实在是无言以对。

“算了,懒得跟你计较了。”

“大姐姐!”

“还有你,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准叫我姐姐,再叫我打你哦!”
魏婴赶紧往抱山散人身后躲,她要是说打,那说不定真的会打,魏婴还是挺怕她的。

“这不就对了,早点乖乖听话不就啥事儿也没有吗!”

“二位见笑了,我阿姐她脾气不太好。”

“无妨,我们看得出来,这位姑娘是心善的。”
只是嘴硬心软而已,若真是和她嘴上说的那般,她完全没有必要特地带着魏婴山上来找他们。

“山上不安全,我们先下山吧。”
暗处还藏着不知道多少白骨,若那位老伯没有骗他们的话,那他们刚才所见到的白骨不过是这整座山上的冰山一角。

“对了,那位老伯呢?”
刚刚不是还在的吗?

“他已经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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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刚刚在在路上碰到他了,奇怪的很,叫也不应,像是丢了魂一样,但我看他走的方向是朝着义庄那边去的,这会儿应该到了。”
既然老伯都已经回去了,他们自然也不会在这山上逗留,想要灭了那些白骨是一回事,但是自己的性命那就是另一回事了,相比之下,肯定还是后者更重要一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
回到义庄,那老伯果然已经回去了,只不过……

“他这是死了?”
可也没见哪个死人自己跑到棺材里面去的呀,可要是没死,那就更不应该躺在棺材里面了。
魏长泽将手伸进棺材里,试探老伯的鼻息。

“还有呼吸。”
那就是还活着了。
又试了试脉搏,似乎也并未有异样,最终他得出结论。

“应该只是睡着了,我们不要打扰他。”

“不是吧,这也能睡着?”
躺在棺材里面睡觉,可真是位神人,不过想想,所有人都搬走了,就他一个人留下来。
他都能继续生活在这个村子里,躺在棺材里面睡觉又好像不算什么了!
看来凡人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胆小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