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的一声,身体凌空落地,落入水中。
奇怪,我没有要到水潭里啊?
心中疑惑,她自水中坐了起来,睁开了眼睛,然后正对上一张十分好看的脸,以及……糟糕!
赶紧捂住眼睛,这下完了,居然跑到司凤的浴桶里了!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什么都没看到。”
司凤看她这番掩耳盗铃的样子,眉头微皱,有些不虞问道。

“你还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对哦!

“我现在就走。”
放下手,撑在浴桶的边缘她就要站起来,随即又想到了什么。

“我的盾雷桃僵好像不见了,好像是刚刚掉到水里了,我找到就走。”
捉虫,遁雷
她说着,就开始在浴桶底部摸索起来。

“在哪儿呢?奇怪?”
怎么找不到?
一直摸啊摸,然后……手上摸到了个什么奇怪的东西。

“咦,这是什么!司凤……”
四目相对。

“啊!”
身体不受控制的飞出浴桶,落到了屏风之外的地方,若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瞬间爆红。

“我我我,我刚刚什么也没有摸到。”
欲盖弥彰说的就是这种了,作为一个资深话本子爱好者,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刚刚摸到的是什么!

“出去。”

“唉。”
一件衣服迎面盖上头顶,直到被司凤用灵力推出去,房门‘哐’大一声关上,若水才回过神来。

“我……”
一脸懵的抓着身上的衣服,默默的披在肩上。

“可是我的盾雷桃僵。”
想了想,还是没敢敲门,只能捂住脸,遮遮掩掩,犹犹豫豫一步三回头的走开。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若水将自己整个人跟包裹似的砸到床上,用被子蒙起来,仿佛这样,就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当然,是假的!

“呼,差点闷死。”
从被子中探出脑袋,头发乱糟糟的。
如果真的自己吧自己闷死了,她大概也是有史以来第一人吧。

“好热。”
伸出手揉了揉自己额脸。

“嘶,怎么这么烫啊。”
能不烫吗,想想自己刚才干了什么,简直不是人干的事儿。

“呜呜,若水你完了,这下子司凤要怎么看我啊!该不会觉得我是流氓吧!”
这倒还是次要,主要是。

“我这以后要怎么面对司凤啊!”
还要一起‘摘花’,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该怎么办呀!想想那场景,若水都不敢想象。

“都怪你,都怪你,谁让你乱摸的!”
手:……所以又是我的锅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遇上这种主人!
左手打右手,打了几下,又觉得有点疼,若水果断放弃了继续打下去的想法,再次捞过一旁的枕头压在自己脑袋上。

“不能想不能想,若水,你要冷静,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
才怪!

“呜呜,完蛋了要死了,死定了。”
……
就这么一直碎碎念着,若水连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了都不知道,而相比较若水,另一边的司凤,却是一夜未眠。
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扎根,发酵,直到有一天,破土而出,占据整个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