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年程拾】 .和以前一样

经过了这好几个世界的相处，0416号对沈知遇早已十分了解。

更何况沈知遇心里想的事情，0416号也都知道。

所以……

沈知遇闻言彻底清醒了。

沈知遇有些无语。

相比较以前的世界来说，这个世界真的是很复杂。

首先是和攻略对象之间的关系就不能让她肆意妄为。

其次是程慕生手下的那条黑色产业链。

随时随地都有曝光翻车的可能性。

没错。

通过新闻和0416号的提示，沈知遇已经猜到了程慕生这么些年的部分黑暗交易——

通过人肉的独特口感来加强顾客对食物的记忆，使顾客对餐厅留下深刻的印象，从而导致餐厅的火爆生意。

……

可还不等0416号继续分析，餐厅的服务员便来到了房间。

服务员说的话断断续续，还一直低着头回避沈知遇的视线。沈知遇心里一怔，连忙起身到服务员身边。

服务员颤颤巍巍地抬头看了一眼沈知遇，头上隐隐冒出些冷汗。

她至今还记得几年前还是个初中生的沈知遇拿着一个碎酒瓶对着一只猫，脸上溅满了鲜血的那一幕。

所以她对沈知遇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在沈知遇接二连三的逼问下，服务员的心理防线逐渐崩塌。

突然之间，沈知遇仿佛被一种情绪给控制住了。

服务员看到沈知遇的情绪不对，便立马跑走留沈知遇一个人在房间里。

沈橘大概也是看出什么不对了，立马现身出来了。

沈知遇没有说话。可下一秒，她突然笑了起来。1

沈橘后退了一步，紧皱眉头看着沈知遇。

可没过多久，沈知遇又哭了起来，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她的手不停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同时也在断断续续地敲打着自己的头。

沈橘逐渐感觉到这并不是一个他可以控制的场景，便即刻联系了程亦升。

-

程亦升来的时候，沈橘在门口一直踱步，而沈知遇则整个人缩在床边的角落里。

程亦升朝房间里看了一眼。

沈橘将躁郁症和程慕生被警察带走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程亦升。

程亦升舔了舔后牙槽。

表情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程亦升说完仍站在原地，看着沈知遇。

而沈橘则在思考“和以前一样”这五个字。

和以前一样？

哪个世界还是……

沈知遇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