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甄爱小姐,那我们现在去回顾一下案发的情况吧。”
金泰亨起身牵起我的手,回到皮特先生的房间。
他指腹的薄茧触碰我的手心时,令我有些痒痒。
她的手好软,皮肤也很细嫩,就像婴儿一样。
“sunny小姐带的是假发。”


“没错!现在我是sunny小姐,你是皮特先生,站好。”
金泰亨带着命令的口吻对我说到。
我站在床边,金泰亨缓缓走过来,捧起我的脸颊,像是要亲吻上去,我闭上眼睛,他的嘴唇擦过我的鼻尖,很柔软。

他把我按倒在床,双腿跨在我腰际。
!
我的眼前闪现出几年前的画面,呼吸变得急促,眼神充满恐惧。
金泰亨发现我的异样,立马从我的身上下去,

“喂,你没事吧。”
我一拳打在金泰亨的后脑勺,
“皮特先生用台灯击打了sunny小姐的后脑勺。”

看我恢复状态,金泰亨才松了口气,

“嗯,台灯上有她的血迹,所以被带走了。”
“能与一个男人抗衡的,要么是受过特殊训练,要么皮特先生失去了力气。”

sunny是个模特那就排除可能,
“等等,sunny小姐是男人!”


“bingou!我想杀人动机就在于他的女友,被皮特先生逼迫至自杀。”
金泰亨颇为欣赏的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


“sunny小姐入住时间在皮特先生后几天,猜到的。”
金泰亨得意的笑了笑。
“哗!”,风吹进房间,掀起床帘的一角地板上明显多了一个男人的鞋印。
“看来,他已经来了。”

我将金泰亨护在身后。
因为受过专业训练我习惯的冲在前面保护他人。
由于还是五伏天的原因,我的后颈上有一层薄汗,房间静的可以听到我的心跳声。
我慢慢朝向门口移动,金泰亨一把将我扯入怀中,一只手推开了衣柜。

“他死了。”
!
衣柜里,sunny小姐面目狰狞,停止了呼吸。
“那,现在怎么办。”

我语气有些无奈。
金泰亨翻了翻旁边的抽屉,发现一支针管。
突然我听到身后有动静,感觉不太对,蹲下抽出靴筒里藏的鲁格(手枪型号),转身向目标发了一枪。
sunny的尸体倒在一旁,却没有鲜血流出。

“你...”

“他已经被注射的凝血剂。”
“他被蛊惑了。”

我将鲁格用手帕擦了擦我触碰过的地方,然后将它放入sunny手里,
“Fly会派人清理,我们先离开这里。”

金泰亨面无表情的被我从后面拉了出来,一句话也没说,两个人都沉默着。
我取下发带,从暗格里抽出一个小纸条。
“这个是真正的密码,我想我已经足够信任你了。”

“谢谢了。”


“为什么要开枪。”
他生气了?
“难不成我还等着他伤害我,更何况他已经死了,凶手罪有应得。”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他明明是凶手,为什么还会被杀害。”
金泰亨显然不能理解。
“他背后还有人,不想让他知道什么密码,就杀人灭口了。”

我耸耸肩,说出了最不可能的一种情况。
其实在我转身之际,看到了浴室玻璃上留下的讯息。
“find you three thousand.”他已经找到我了。
“看来我要换一家酒店了。”

我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找了一家价格实惠条件还不错的酒店,现在又要换了,命苦啊。


“其实Jin在来之前跟我说,让你住我家。”
的确,Jin让金泰亨接了任务,那就是保护甄爱的安全,也是Fly下达的指令。

“那你先去收拾一下行李吧,我在这里等你。”
金泰亨看了看沉默不语的我。
“不用了,需要什么再去买吧,先回你家吧!”


“那...好吧。”
两人先后上了车,在15楼的一间房间里,床帘半掩着,男人的面孔若隐若现。

怎么,Jennie现在这么怕他了?
小白兔,藏好哦,我要来找你了。
坐在车上我松了口气,确认后视镜内没有他的车才稳稳靠在椅背上。
还好没上去,不然他又要抓我回去了。
在我看到浴室的字,我就知道,这个时间点,恐怕田柾国已经在我的浴室里洗澡了吧。
这个男人,我真的是怕他了。不过任务还没完成,尽量少跟他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