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山离开上海后没过一周,正好有一班前往巴黎的邮轮。不过天公不作美,启程的那天从深夜就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下雨。
白幼宁依依不舍地看着沈星沉,

“杳杳,你早点回来,要不然三土和楚生哥都欺负我!”
你不欺负三土就好了😂😂
路垚敢怒不敢言地小声嘀咕,

“大姐,你不欺负我就算了,谁敢欺负你啊?”
“我只是去几个月而已。”

白幼宁要上前抱抱沈星沉,沈星沉嫌弃又冷漠地朝后撤了一步,正巧撞在站在身后给她撑伞的乔楚生的胸口。
白幼宁不满地嘟嘴,

“杳杳……我给你的书里夹了张纸条,上面都是我想去巴黎买的东西,你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

“我看过那个单子,拉开比我还高!”
不愧是你啊,幼宁
“马尾头,你信不信我把那本书砸你脑袋上,或许还能让你的大脑皮层丰富点。”

这个怼人很棒
白幼宁吐吐舌头,朝乔楚生挥挥手,

“楚生哥,剩下的时间就留给你们俩自己了。”
沈星沉转过身来,像是突然发现什么一样,非常认真地打量了乔楚生一眼。
他穿着件孔雀蓝的精纺羊毛西装,笔挺西装勾勒出利落身型,簇新的衣领、真丝的领带,配上他硬朗的气度,有种无法让人直视的威严。3
我就看看不说话
“你怎么穿得这么正式?”

被夸奖的乔楚生抿唇笑道,

“给你留个完美的印象,省得你去了法国见了那些高鼻梁鹰钩鼻的外国佬,就忘了你还有个这么帅的男人。”
哦,为了拴住女朋友的心哦
沈星沉清浅一笑,目光专注地看着乔楚生,眼睛里的光光滑莹润,仿佛风花雪月都揉进她的一颦一笑间,
“我在欧洲呆了十年,也没喜欢上什么高鼻梁鹰钩鼻的外国人。“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先来后到,有些人一出场,别人就都变成了不过如此。1
乔楚生抬起伞的边缘,看了眼灰暗的天空中连绵落下的雨滴,失落地道,

“我好像总是在送你离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接你回来。”
“我讨厌上海的下雨天,等什么时候雨停了,天放晴了,我就回来了。”


“那我得去龙王庙拜拜,请他老人家少显点灵。”
“封建迷信……”

沈星沉突然想起了之前撞上的那个算命先生,说什么“金木相战必见血光”,居然还真的就说中了。
“你不如去求求他,让你少遇到点危险。”


“那不行,这不归人家管,不是为难人嘛,我的命就归你管而已。“
“那……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身上最好一条疤也别多。”

乔楚生揽着沈星沉的肩,把她圈在怀里,两个人慢慢地走向停在码头边的邮轮,

“身上有几道疤,那才叫真男人,要不然跟白条鸡一样。”
乔楚生看沈星沉微微眯眼,亲了下她的鼻尖,一本正经地改口道,

“我尽量吧,疤多了虽然男人,但我怕我媳妇觉得手感不好。”
沈星沉仰头看着乔楚生的侧脸,
“乔乔……”

乔楚生看着人把沈星沉的行李都搬上邮轮,听见沈星沉喊他,回过头来,

“嗯?怎么了?”
“到时候记得来接我回家啊……”

对于乔楚生来说,“家”一直有别样的意义,他这辈子蹒跚而行,都是走在归家的路上。
沈星沉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立刻就让他有了温暖的期待。
看着沈星沉那双仿佛有清泉涌动的眼眸,乔楚生的胸腔里万马嘶鸣,倾身吻下去。
所有的思绪都沉浸在离别的情潮之中,恨不能倾尽一吻,便将她的余生攫取一空。

“路上小心,好好照顾你自己。”
乔楚生把沈星沉送上了船,看着巨大的邮轮渐渐消失在蒙蒙的雨幕之中,紧紧地攥住了雨伞。
上天似乎总是不太眷顾他,茫茫人世多云雨,此时此刻也不愿意放晴,让他再多看一眼。
ps:点一首周杰伦的《千里之外》配合一下气氛。1
我送你离开
千里之外
你无声黑白
沉默年代
或许不该
太遥远的相爱
我送你离开
天涯之外
你是否还在
琴声何来
生死难猜
用一生去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