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的父亲知道消息之后,倒是没有太生气。他和路垚的娘也是私奔的,面对前来抓捕的人也毫无畏惧。1
终于知道三土像谁了😂
看一向最怯懦的小儿子这回居然还有他当年的风范,心里也是与有荣焉。

“您之前给他安排的路,他已经走完了,接下来他的路还是让他自己走吧。”
#22617720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路垚这么坚定,也是让路淼刮目相看,跟着就替他说情。
路父点点头,让路淼把给路垚准备的聘礼送去上海,算是同意两个人的婚事了。
一场婚礼办得惊心动魄、兵荒马乱的,路垚和白幼宁回了家,就直接相依偎着瘫倒在沙发上。

“你这耳环……”

“杳杳送我的新婚礼物。”
白幼宁把右耳的耳环摘下来给路垚看。
路垚举起耳环来对着阳光一照,珍珠立刻泛起流光溢彩的光晕,

“沈家还是阔绰啊,这搁二三十年前得是皇帝才能用的东珠啊,他们家在东北,正好产这个。”
有钱银

“对了,我的嫁妆呢?”
说起新婚礼物,白幼宁立刻想起她娘给她准备的嫁妆还没还没送来。
乔楚生一进门就看见两个人腻腻歪歪的样子,

“乔老板,空手来啊?”
乔楚生把手中拿的东西背到身后。

“不然呢?”

“我结婚,你连个新婚礼物都没有,你看人家沈星沉的手笔。”
乔楚生挑眉,一弯嘴角点点头,他就知道路垚见他第一眼说的肯定是这个。

“我是替老爷子送嫁妆的。”
乔楚生把思南路别墅的钥匙和支票都交给白幼宁,又把手中的奔驰车的钥匙给了路垚,

“最新款,我都没开过。”
路垚兴奋地喊白幼宁,

“媳妇,收拾东西,咱们准备出发!”

“你们俩干嘛?”

“我们说好了去巴黎度蜜月。”

“巴黎?”
路垚揶揄地拍拍乔楚生的肩膀,

“老乔,你要是手脚快一点,咱们不就一起了吗?这下我只能替你去先踩踩点了!”
这伤口上撒一把盐,让乔楚生突然就想把路垚手里的车钥匙再抢回来了。1
很快路垚和白幼宁就启程乘船去巴黎,乔楚生把他们俩送到码头,看着他们平安上船后才离开。
转过一个街口就看见沈星沉站在石榴树下的阴影里,仰头拨弄娇嫩的石榴花。

“既然来了,怎么不去送送他们?”
乔楚生是和沈星沉一道来的,但是在街角的转弯处,沈星沉突然不愿意走了,他只好一个人给路垚他们俩送行。
“没有必要。”

分别这种事情总是让人不太愉快,而沈星沉从来就不愿意主动给自己找罪受。
回去的路上,他们俩遇见了钱粟和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那不是钱粟和蛋糕裙嘛。”

沈星沉还真没想到会遇见钱粟和艾克沙修甜点店的老板清墨在一起,但看那身熟悉的欧式塔裙铁定是她无疑。
乔楚生看见钱粟就想起来,之前沈星沉花他的钱给钱粟买了黑胶唱片的事,语气顿时就有些酸溜溜的,

“离这么远都认出是他啊?”
这语气非常不乔楚生,让沈星沉都侧目而视,
“你是不是以为我喜欢钱粟?”

乔楚生还真一度这么认为过,毕竟他们俩家世相当,又都是搞科研的,甚至连古典音乐这个爱好都一样。

“你们挺像的,又能说到一起去,我怕你喜欢他。”
“那照你这个逻辑,我应该爱的应该是爱因斯坦才对,他也是研究物理学的,也会拉小提琴,更重要的是他也喜欢巴赫。”

沈星沉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地点点乔楚生的太阳穴,
“不过聪明的人是不会喜欢另外一个自己的。”

乔楚生站在台阶的最底下,双手自然下垂交叉,一幅闲适的模样看着沈星沉道,

“所以……你之前千方百计,死乞白赖地留在我身边,住在我家里,是不是当时第一眼就看中我了?”
应该是恋
“嗯?”

乔楚生把沈星沉从台阶上拉下来,单手环住她的肩,轻佻地笑道,

“这全上海喜欢我的妞可是能从黄浦江头排到尾。”
沈星沉装模作样地试了下乔楚生额头的温度,
“你是发烧三十九度,脑子烧坏了?脸是挺好看的,可惜是傻的。”


“原来你是看上了我的脸了?”
沈星沉掩饰地一扭头,跑出两步远,
“啰嗦,快点走了,站在太阳底下晒死了。”

乔楚生看沈星沉跑远,沉稳迈步跟了上去,想起那个没有得到回应的求婚,突然觉得释怀,看来时机还不对。

“三土和幼宁不在了,这下上海滩该清净不少了。”
“没了竹竿精帮你破案,你们巡捕房还能破案吗?”

沈星沉也是在巡捕房呆过一段时间的,而且还看了那么多巡捕房的案件卷宗,对巡捕房不靠谱的水平是相当了解。

“我进巡捕房之前可没听说过上海滩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案子,自从他俩搭上之后,数数看都克死了多少了。”
沈星沉想起之前雷蒙德所说的话,再联系起屡次三番被提及的曼森俱乐部,猜测道,
“看来幕后黑手不是想对你下手,就是想对竹竿精下手。现在就属于控制变量法,先把竹竿精踢出去,等待实验的结果。”

乔楚生也早看出来这一连串的案件背后肯定有古怪,安抚沈星沉道,

“你放心,我已经专门让人去查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是这样坐以待毙也不是办法,不如先下手为强。”
乔楚生漆黑的瞳孔里带着一股狠绝,他一向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若是真的有人在背后捣鬼,他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乔楚生把沈星沉先送去了实验室,再回到巡捕房,椅子还没坐热,电话铃就响了起来,激得他大脑的神经一痛。

“这一天到晚的,怎么就不能消停会。”
乔楚生无奈地接起电话,电话那端传来白幼宁气急败坏的声音,

“楚生哥,我东西被人偷了!“

“什么?”

“杳杳送我的珍珠耳环被人偷了,你在巡捕房等着,我和三土马上就赶过去,看我抓到那个姑奶奶东西的小偷怎么收拾他!”

“你们不去巴黎……”
乔楚生还没讲完,白幼宁就撂了电话,他无语地道,

“怎么两个人都这个德行,话也不说清楚!”
珍珠项链被偷……
乔楚生不由地就联想到之前让他头疼了好一阵的案子,到现在还没抓到那个珠宝大盗,这次她总该栽在他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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