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

沈星沉刚刚有点睡意,巡捕房的阿斗突然急匆匆地跑了就来,
“您果然在这!不好了!大华歌舞厅出事了。”

你的文我太喜欢了!觉得八百年才能遇到文!

“又出什么事了?”
歌舞厅是鱼龙混杂之地,有些小打小闹地闹到巡捕房也是常事,乔楚生也是见怪不怪了。
“爆炸!大华歌舞厅发生了大爆炸,舞厅里死伤了不少人。”


“爆炸?”
乔楚生猛然想起来刚才路垚好想说要要去找邹静,

“看见三土没?他在不在舞厅里?”
“路先生他……”

阿斗的话音还没落,门外就传来路垚哼哼唧唧的声音,
“老乔,你这可得算我工伤啊!嘶……我骨头都快断了……”

大华舞厅发生爆炸案时,邹静刚好拉着路垚往外走,所以并没有被炸伤,只是被气浪掀翻,摔得全身像散了架。1
乔楚生松了口气,

“真是祸害遗千年!”
“爆炸案?是瓦斯爆炸?”

听说有爆炸案,沈星沉突然起了兴趣。
路垚瘫在旁边的病床上,摆摆手道,
“肯定不是瓦斯爆炸,我一点瓦斯的味道都没闻到。”


“你们俩呆在这,我去看看!”
乔楚生刚走到门口,就撞到了急急忙忙赶来的白幼宁。
她惨白着脸,看见乔楚生立刻扑了过来,

“楚生哥,你没事!太好了!三土呢?杳杳呢?”
乔楚生瞟了一眼病房,白幼宁冲进病房,喊了两声“三土”,突然痛哭起来。

“对不起,三土,我以后再也不骂你了!你醒过来好不好?”
白幼宁的撕心裂肺的哭声,让乔楚生又转了回来,一进病房就看见白路垚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白幼宁趴在路垚身边伤心欲绝。1

“怎么回事?”
“我早就说过,如果某些人的戏可以像他的钱一样少就好了。”

这嘴巴,不服不行
沈星沉披着被子,盘腿坐在病床上看戏,感觉急需一盘瓜子花生。3
哈哈,不错不错
乔楚生摸了下鼻子,

“别装了,把幼宁吓到了!”
路垚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虚弱地对白幼宁道,
“还好你走的早,幸好你没事……”

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当时应该拉你一起走的。”
“幼宁,你是个好女孩,可惜……希望你能原谅我……”


“我原谅你!我原谅你!我不要你死!”
白幼宁看着路垚奄奄一息地说话,哭得更伤心了,摇着路垚求他不要死。1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乔楚生打了下装死的路垚,路垚坚持不为所动。2
幼宁马上就要原谅你了!
“竹竿精,报纸上说今天交易所的棉纱的股价涨到每股六块大洋了。”

“真的!我果然没看错这只股票!”

路垚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报纸在哪?我看看!”

路垚看着沈星沉似笑非笑的表情,才知道自己露馅了,眼神犹疑地瞟向白幼宁。
果然白幼宁一脸要吃人的表情,路垚手忙脚乱地从床上跳下来准备逃走。1
白幼宁抄起自己坐的椅子,一边要去砸路垚,一边大喊,

“路三土!你个王八蛋!你给我过来!”
路垚躲在乔楚生身后左闪右避,害得乔楚生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我又没说我死了!”

路垚露出半个头心虚地辩解。

“那你现在就给我死!”
“被椅子砸一下可能一时半会也死不了,我这里有水果刀,要不要?”

沈星沉看热闹不嫌事大,给白幼宁出主意。

“你跟着起什么哄?还嫌不够热闹?”
乔楚生按住白幼宁,把椅子从她手上抢了下来,白幼宁不依不饶地还要拿枕头去打路垚。
沈星沉一开始还处于看戏的状态,后来发现剧情有点狗血,不耐烦地喊道,1
“那就都给我滚出去!不要吵着我睡觉!”

三个人的动作齐刷刷地停了下来,乔楚生拉着路垚就走,

“我看你也没受什么伤,既然没问题,就跟我去现场看看。”
乔楚生拉走了路垚,白幼宁站在原地,才想起来问沈星沉,

“杳杳,你怎么会在这?爆炸的时候你受伤了?”
沈星沉没好气地道,
“可真是谢谢你还记得我了,尾巴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