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宁和路垚花了一个下午,已经查清了秦舒同的未婚妻的情况,和乔楚生约好在紫湖西汇合,就在湖边开始分析案情。

“昨晚十点到十二点,她自称一直呆在自己的宿舍,但是没有不在场证明。”

“而且在三天前秦舒同已经和方玉领了结婚证,秦舒同的家境非常殷实,方玉也有权继承秦舒同的遗产,所以这有可能是一场情杀加谋财。”
白幼宁跟着补充说,
“而且我们找到了一名之前和傅明月关系非常好的同学,叫做苗茜子。”

“她告诉我们第一名死者叫做李婉,是个爱嚼舌根的人。”

“之前就曾经传过傅明月和秦舒同的绯闻,害得傅明月郁郁寡欢了很久,后来傅明月就自杀了。”

“而且在李婉跳楼的那个晚上,苗茜子和几个同学路过教学楼时,也听到了《致爱丽丝》这首曲子。”

沈星沉隔着湖看着对面湖岸正在拉大提琴的女生,适时地总结道,
“人物关系可真够复杂的。”

路垚提出了三个疑点,

“第一,如果是方玉是凶手,她为什么要杀李婉;第二,凶手为什么要把李婉伪造成跳楼自杀;第三,凶手是怎么做到在短短的几分钟内杀掉秦舒同,再从五楼逃走的。

“当时校园里的门房正在教学楼巡逻,可是五分钟之内就赶到了艺术楼。”
可能凶手不止一个
女中有门禁,晚上七点后就不允许外人再呆在学校。他们四个只好先行出去,趁着饭点去香满楼吃饭。
点菜这种事路垚一向最积极,把香满楼的招牌菜都报了一遍,让老板紧赶着上菜。
老板正准备把菜单收走,正在倒茶的乔楚生突然出声问道,

“再来份桂花糕。”

“老乔,你不是不爱吃甜的吗?”
路垚毫不客气地直接把乔楚生倒好的茶拿了过来,仰头一饮而尽。
乔楚生有意地瞟了沈星沉一眼,

“我也想试试这秋天丹桂做出来的桂花糕是怎么个甜的滋味。”
白幼宁突然想什么,赶忙道,
“说起桂花啊,我听一个女学生说,她曾经看见那个秦舒同和诚亲王家的那个格格,在桂花树下聊天的。”

乔楚生把袖口卷了起来,听白幼宁说完,捧着茶轻酌了口道,

“看来这个秦舒同是个标准的花花公子啊。”

“哎,你怎么能打听到这么多小道消息的?”
路垚自己一下午磨破了嘴皮,才勉强打听出来那么点消息。
“那是本姑娘的本事!”

白幼宁骄傲地一甩头,头发差点打到趴在桌子上假寐的沈星沉。2
哈哈哈
沈星沉闲闲一哂,
“竹竿精,你在黑帮呆上几年,也能养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的。”

路垚之前见白启礼的情景,现在想想还觉得后怕,立刻认怂道,

“那还是算了吧。”
哈哈哈,三土真怂

“哦对了,之前老爷子送你的江浙商会的邀请函,已经帮你交过会费了,老爷子让你有空去转转。”
白老爷子想得清楚,路垚很有经济头脑而且家世又好。日后若是他去了,青龙帮的事业就留给乔楚生。
而他的生意就留给路垚,也能保证白幼宁一辈子生活无虞。所以他是铁了心想要拉拢路垚,想将他收归己用。1
白老爷子不管做什么都会想到保白幼宁一辈子快快乐乐的
白幼宁担心她父亲是想拉路垚进青龙帮,立刻不高兴起来,
“楚生哥,你还是劝老头子别动什么歪心思了,他想什么我都知道。”

路垚自小就不喜欢这些客套的应酬,立刻附和道,

“就是!花两百块大洋去商会陪一群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喝酒,有那闲钱和闲工夫,我还不如把大洋一块块扔进黄浦江里,还能听个响。”
沈星沉趴在那,突然忍不住笑出了声,不知道她大哥听到路垚这句话会做何感想。2
都怪沈听白太年轻有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