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杳,林杳?”
乔楚生带着瑶琴去了沈星沉的办公室,一进门就看见她趴在桌上在睡觉,

“怎么大白天的在睡觉,醒醒!”
她一直这样😂
沈星沉猛得抬起头,眼神凝固似地盯在他身上,神色有些惊恐,连呼吸都有几分急促。1
肯定是梦到乔乔不好的事情了

“怎么回事?”
乔楚生难得看到她这种慌张的表情。
沈星沉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斜了乔楚生一眼道,
“又是什么事情,非要打扰我睡觉?”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怎么了😂😂

“上班时间睡什么睡?”
乔楚生招呼瑶琴进来,

“进来吧!”
瑶琴是长三堂的头牌,走起路来腰肢款款,风姿绰约,看得沈星沉又是一斜眼,
“这里是法医鉴定室,你的女朋友生病的话应该去医院。”


“什么女朋友,别乱说!”
乔楚生轻声敲了下桌子,

“这是我一位同乡,有个案子想请你调查一下。”
沈星沉以手掩面打了个哈欠,
“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找那个竹竿精嘛,他现在正好缺钱。”


“这个案子正好就是你之前和我说过的那个案子。”
乔楚生示意瑶琴把信递给沈星沉。
沈星沉不情愿地把信接过来,迅速地扫了一眼,
“处决前写给女儿的自白信,不过这也不能作为证明金纤云是无辜的证据,法官是不会相信的。”

“这个案子已经过去五六年了,很难再找到决定性的证据翻案。”

乔楚生带着几分怜悯道,

“那至少要让她的女儿知道她的母亲是无辜的,并不是杀害她父亲的凶手。”
沈星沉掌心相对,撑了下手嘟囔,
“我可不想跑来跑去,累死累活地查案子,不过总是呆在鉴定室也无聊得很。”

乔楚生给她安排道,

“我让三土陪着你一起去查,远的地方你让他去。”
“yep!”

于是乔楚生先带着沈星沉去了路垚和白幼宁的公寓,还没进门就听见一阵金属刮玻璃似的声音,难听得连乔楚生都皱起了眉头。1
刚进门乔楚生就问道,

“路垚,你在搞什么?”
“这不是很明显。”

路垚献宝式地展示着他的小提琴,
“我在拉小提琴,不过这个小提琴音准有点问题啊。”

沈星沉嘲讽地哼了一声,
“小提琴什么时候在上海成了噪音制造装置的代名词了?”


“我这是还没找到窍门。”
路垚又故作沉醉,动作夸张地拉了两声。
“竹竿精,你能不能把你的爪子从琴弦上移开!”

乔楚生赶忙出来圆场,

“好了,今天是来谈案子的。”

“案子?又有新案子了?”
刚从外面回来的白幼宁一听“案子”两个字,立刻起了劲,三步并作两步地凑了过来。

“就是五年前轰动上海滩的那个画家夏之言被杀案。”
白幼宁激动地道,

“这个我记得,这个案子就是我们主编报道的,我仔细地研究过好几遍。”
路垚皱眉想了片刻,突然一拍手,
“夏之言,这个画家好像很有名啊,我在上海美术馆看到过他的作品,就是那副夏日湖边少女风景画,听说就是他死前所画的。”

乔楚生简单地把案情陈述了一遍,临了加上一句,

“这次是以我私人的名义请你帮我,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
“真的?”

路垚喜出望外,赶紧道,
“我看你这表不错啊,劳力士的经典款,我也一直想要一个。”


“那就送你了。”
乔楚生解下表带直接递给路垚,路垚立刻戴在自己的手腕上给白幼宁炫耀,看得白幼宁给了他个鄙夷的眼神。
乔楚生突然感觉到旁边沈星沉炽热的目光,转过头问,

“你又怎么了?”
沈星沉略一歪头,
“为什么竹竿精破案可以有报酬,而我却什么也没有?”

自家人谈什么钱嘛
乔楚生突然觉得自己根本不是来当探长的,而是来当散财童子的。1

“那就等案子破了,到时候什么条件随便你开。”

“如果不是他妻子杀了他,还会有谁呢?”
白幼宁实在觉得觉得想不通,

“这个夏之言样貌、金钱、才华样样都有,几乎可以吸引到身边的每个女人,听说他妻子就是因为他爱上一位人体模特,觉得被背叛,才下手杀了他的。”
路垚把乔楚生带来的信仔细读了一遍,
“目前最有可能的是这位金纤云的妹妹。”

沈星沉补充道,
“还有那个人体模特。”


“我记得这个人体模特后来……”
白幼宁迟疑地看向乔楚生。
乔楚生替白幼宁说了下去,

“洪门黄老大的三姨太花想容。”
路垚一听是洪门黄老大的姨太太,立刻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严词拒绝,
“那我不去,我还是去找这个金纤云的妹妹吧。”

乔楚生一摊手,

“那好你就去先去长三堂问问云嫣,她这个小姨的线索,我就和林杳去洪门看看。”
白幼宁叮嘱道,

“楚生哥,这个黄老大的手下之前不是和你有点恩怨嘛,你可要小心点。”

“黄老大我还是能解决的,林杳我们走!”
乔楚生正准备招呼沈星沉一起走,却发现她刚才在发呆,听到他的话愣了一刻才回过神来。乔楚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原来她是在看路垚的小提琴。3
又是一个铺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