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寒冲暖,占早争春,江梅已破南枝。向晚阴凝,偏宜映月临池。天然莹肌秀骨,笑等闲、桃李芳菲。劳梦想,似玉人羞懒,弄粉妆迟。
长记行歌声断,犹堪恨,无情塞管频吹。寄远丁宁,折赠陇首相思。前村夜来雪里,殢东君、须索饶伊。烂漫也,算百花、犹自未知。

迟疑成了女人杀人的证据。
落后就要挨打。
何况是走狗。
她可没什么好脾气。
既然说了,那就得做到。
一枪接一枪。
倒下的人越来越多。
可女人丝毫不在乎。
直到枪膛里的子弹,只剩一发。
看着面前的男人终于有了点反应,缓缓停下手。
薄唇轻言:
“我再说一遍,把枪留下——”
短暂的停顿,迎来的却是更大的暴风雨。
“带着你的人,滚蛋!”
—
这边。
尹寒揉着发酸的眉目,披上大衣,连招呼也没打,直奔青禾茶楼。
清一色的青砖绿瓦,跟会见薛萍那次一样,晚清玩物占据主眼。
推开房门,唯一的暖阳被窗帘阻隔一方。
昏暗的房间,难免会给人一种心烦的感觉。
向来好脾气的尹寒,此刻只想打人。
尹寒“你是没脸见我,还是觉得搞神秘好玩?”
简言意骇,我没时间陪你玩。
男人躲在帘子后,略显委屈的说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香岛最近抓我抓的有多凶——”
像是想到什么,男人又接着询问道:
“你的手,被我刺的还严重吗?”
要不是男人提起,尹寒哪里还记得她手受伤的事。
告知叶冲怀孕的前一晚,她看着血迹斑斑的手,在止不住血时,仅有那么一两秒的时间,为此闹心过。
后来,前有大屿山救何樱,后有商诗淇深夜拜访,她真的就把手有伤的事,忘的一干二净。
尽管那时何樱跟叶冲他们,每每都小心翼翼地叮嘱她,要轻拿轻放,别刮了手,伤口恢复慢等句,她也没多在乎。
只要还能使,就不是啥大事。
尹寒“托你的福,还能用。”
闻言,男人心颤了下。
他是真没想到,这小丫头可以装作没事人一样。
平平淡淡地度过一个月。
他这次找她出来,一是为计划,二是为她的手。
结果,人家根本没当回事。
害的他担惊受怕了一个月。
就怕纯子他们上门找他报复。
“大小姐,你心是真大啊!”
“你就不怕我下手没轻没重的,真把你手给整废了?”
他当初是真的怕了。
整个生锈的铁杆,还是带尖头的,就那么直直地穿过她的手心。
鲜血横流。
那一刻,他连逃跑都忘了。
只想带她去医院。
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甚至被行动队当场抓住,严刑拷打,反正他皮厚,扛得住。
但她的手不行。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尹寒第一次对他说狠话,
尹寒“跑啊!”
尹寒“我用不着你心疼。”
他慌了。
心,疼了。
他是被逼走的。
是尹寒举着枪在他脚边硬生生打出的分界线,逼走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