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寒冲暖,占早争春,江梅已破南枝。向晚阴凝,偏宜映月临池。天然莹肌秀骨,笑等闲、桃李芳菲。劳梦想,似玉人羞懒,弄粉妆迟。
长记行歌声断,犹堪恨,无情塞管频吹。寄远丁宁,折赠陇首相思。前村夜来雪里,殢东君、须索饶伊。烂漫也,算百花、犹自未知。

池诚“何小姐,你是自愿来当老师的吗?”
没关系,您不用害怕这个女人在这儿,出了事还有我(你家尹寒)给你做主。
池诚“因为我这儿没有多余的钱可以付给你。”
我已经穷的只剩下那栋池公馆了。
何樱“没关系的,我是港大毕业的,只要孩子不是太大,我都可以教的。”
池诚“太好了,现在这个时候能找着一个老师,实在是太难了,谢谢你。”
何樱“也感谢您给我这次机会。我一定会尽全力的。”
果然给面子。
靳香心里默默给池城记一功,今晚记得回来睡。
靳香“走,我带你熟悉熟悉。”
两人相视一笑,自然牵起何樱的手,往外走。
池城没有吭声,直到靳香脚步声远去,他的目光才变得警觉起来,盯着她们离开的门口长久也未曾移开视线。
老魏:“少爷,这个何樱合适吗?”
老魏的话,他不是没想过,何樱的突然到访,是蓄谋已久还是佹得佹失?
翻动手上的账本,池城再一次陷入沉思。
……
被服厂的后院,尽管有日本人的行动队把守,可藏在保护圈的孩子们丝毫没有被这些人或事所影响,他们有着这个年纪的天真无邪,有着视死如归的爱国决心,他们是最可爱的人。
他们是中国人。
望着他们,何樱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无忧无虑的生活憧憬着对外面世界的向往,饥肠辘辘的人群却渴望着每一顿能填饱肚子,战争带来的痛苦,远比想象中残酷了不知多少倍。
每一个时代的和平,总会有一些人为我们负重前行,守护远比渴望来的实际,请铭记历史,不忘初心。
为你守护的祖国,守护和平。
—
军政厅。
尹寒“您又有什么事,大驾光临啊?”
尹寒坐在椅子上不动,修长的右腿微微屈起,姿势显得懒散闲适极了,明明眼底带着道德感极低的算计,却还要装温和无害的模样,像是已经想好怎么应对措施,不管两人之间发生什么事,她充其量只是配合对方而已。
佐藤大藏“不是我的事。”
佐藤低下头,默默拉开椅子坐到她对面,语气略显委屈。
尹寒“叶冲的事?”
佐藤大藏“嗯。”
原先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懒散模样,一提到叶冲,那眼神儿简直温柔得能腻死人。
尹寒“那直说。”
那个——
咱能不能别这么变换自如不?
我有点缓不过神。
佐藤大藏“我想让他接管被服厂。”
尹寒“理由。”
佐藤大藏“他太闲。”
佐藤大藏“我想让他动起来。”
尹寒没领情,修长漂亮的手指拿着这张接管单,反复看了半响,也没说多在乎,只是随意搁在一旁,对他说:
尹寒“好啊!不过最近嘛,我这手有点痒,想玩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