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寒冲暖,占早争春,江梅已破南枝。向晚阴凝,偏宜映月临池。天然莹肌秀骨,笑等闲、桃李芳菲。劳梦想,似玉人羞懒,弄粉妆迟。
长记行歌声断,犹堪恨,无情塞管频吹。寄远丁宁,折赠陇首相思。前村夜来雪里,殢东君、须索饶伊。烂漫也,算百花、犹自未知。

尹寒“既然是心甘情愿的留,那就快去洗漱,我在床上等你。”
窗外绞洁的月色仿佛一片光海,在天地间涌动着,屋瓦如陶瓷一般,泛着粼粼的光。
随着阵阵清风,月白色穿过窗口薄薄的窗纱,等叶冲出来时,床上人早已进入梦乡,缩成一团。
叶冲“说好的等我呢?”
看着尹寒微蹙的眉头,好似是对自己的话不满。
怎么就不等你了?
是你洗的太慢了。
怪不了我,哼!
男人忍不住笑出声,伸手轻抚她额头,随后拿起一侧的枕头垫在她腰下。
整个过程,他的神情犹如架在离弦的箭上般,紧绷认真,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把她整醒。
凌晨十点,叶冲已经睡得很熟。
尹寒睁开眼,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关门的动作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响。
—
尹寒“她有怀疑你吗?”
尹寒坐在黑色真皮座椅上。
商诗淇“没有,她大概还沉浸在我回来的事实。”
而商诗淇,则是恭敬地站在尹寒台阶下面右手的位置。
尹寒“你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她安稳住?怎么舍得把她抛一边,在这儿等我?”
尹寒说的好似玩笑话,可听在商诗淇耳里,却跟晴天霹雳般可怕。
简言意骇,你耽误我睡觉了。
商诗淇“老师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怎能让您等我。”
商诗淇避重就轻的跪在地上。
尹寒“起来吧,也不知道是我老生气,还是你们对我有防护意识,你一个,舒湮一个,明明都挺好的孩子,怎么就不能像纯子黏黏我呢?”
老师我们想黏,可也得见着您人啊?
俗话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和舒湮真的是实名委屈啊!
尹寒“行了,我也不难为你了。”
气氛有了,该说正经事了。
尹寒“跟我说说,陶宗博那边有什么动静了吗?”
商诗淇“陶宗博今晚去了xx咖啡厅,见了宫本。我怀疑他在给宫本提供共产党的‘交易链’。”
尹寒“官大不压身,你多给他施加点压力,他这条尾巴藏不了多长时间了。”
商诗淇“您为何不把他解决了?”
尹寒“陶宗博不傻,我离开军统这么多年,他该捞到的油水一个都没捞到,你说他会放过我吗?”
商诗淇“那您就由着他这么胡作非为?”
尹寒“以前我还有想杀他的心,现在你回来了,他又做起了老本行,我们光看戏不好吗?”
说到这儿,商诗淇能明显感觉到尹寒的阴暗面。
她在等,等时机。
一旦时机成熟,陶宗博可能连渣都不剩。
商诗淇“可是您说过——”
商诗淇在想什么,尹寒怎么会不清楚。
只是为人处事,还是不要全盘托出,否则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尹寒“只要他的油水没捞够,你就有的是机会往里面加料,任务一旦失败,宫本的心腹死了,他还会让陶宗博独活吗?”
女人困了,接连不知打了多少个哈气,转过身朝他挥挥手,抱怨道:
尹寒“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脱身,回去吧,要是小丫头看你不见了,又该哭着闹着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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