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寒冲暖,占早争春,江梅已破南枝。向晚阴凝,偏宜映月临池。天然莹肌秀骨,笑等闲、桃李芳菲。劳梦想,似玉人羞懒,弄粉妆迟。
长记行歌声断,犹堪恨,无情塞管频吹。寄远丁宁,折赠陇首相思。前村夜来雪里,殢东君、须索饶伊。烂漫也,算百花、犹自未知。



现在我也不敢轻易地下结论,只是我觉得像宫本君这样久经沙场的老将应该不会轻易地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的,而且尹小姐平时的作为宫本君很是欣赏,我想不明白他怎么会来陷害尹小姐?况且我也找不出一个他非要杀我的理由啊!将军阁下可以放心,我可以让我的养父帮我写一封信,这样这件事情的影响就一定不会恶化下去了,但是尹小姐那边我不能擅自做主还请将军阁下劝说.


将军!

我还没有说清楚吗?
宫本苍野生气不已,他现在恨不得把叶冲和那个女人碎尸万段,他怎么都没想到尹寒会中枪,他所布置的一切都是在为叶冲准备,现在的他,在尹寒的心里会是什么样?他真的不敢相信。

尹寒是在后半夜醒的。
她的身体素质远比一般人要好,麻醉剂消退后不久,疼痛就让她清醒了过来。
“唔。”

她哼唧一声,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守在旁边、正在闭目养神的叶冲刷地一下睁开了眼睛,目光紧紧摄住脸色苍白的女人。

“醒了?感觉怎么样?”
“下手真重……”

尹寒小声哼哼。
叶冲面无表情地反问:

“是谁在昏迷之前,安慰我说一点也不痛的?”
尹寒委屈地扁了扁嘴:
“你倒是听我的话。”

她这么诚实,又是这么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叶冲心里就是再生气她以身涉险,也对她板不起脸来了。
更何况他对她,更多是心疼。

“那能怎么办?还要疼好多天呢!”
他伸手帮她把颊边一缕汗湿的头发勾到耳后,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这么干。”
尹寒撇撇嘴,不满道,1
叶冲心疼了
“古往今来,哪有下属说上司的?”

叶冲瞄了眼钟表,强调道,

“今晚还没过去,你还属于我。”
“真是栽你手里了。”

见她嘴唇有点干,叶冲用棉签醮水在她唇上润了润:

“你现在应该多休息,少说话。”
尹寒难受地皱紧了眉:
“可是我伤口痛,睡不着。”


“我看看。”
叶冲将被子拉下来一点,露出女人光滑白皙的背部。
她身上的裙子早在做完手术上药的时候就被剪烂脱掉了,又因为伤在背部只能趴在床上。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凉意泛上皮肤,尹寒睫毛颤了颤:
“叶少佐,男女授受不亲,你就这么给我看光了,不怕我赖上你。”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现在才在意这个问题,会不会太迟了?”
叶冲平静道:

“再说,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也是,这世上什么男人我没见过,倒是叶少佐这样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尹寒住院期间,晚上是叶冲作为陪护,白天照顾她的人,就换成了护工。
上午10点多,尹寒的病房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个时候护工刚好出去给她买东西了,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看着推门而入的人,尹寒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
“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军政厅少将,佐藤大藏。
他是一个人来的,身上也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身便服。

“将军,您身体怎么样?”
所以,尹寒比佐藤大藏位置更高?好家伙!藏的够深啊!
“小伤,死不了。”

佐藤大藏定定看了她半晌,眼神里带着一抹隐藏极深的探究,忽然叹息了一声。

“将军啊,您昨晚的举动,差一点就暴露了。”
尹寒面不改色的勾了勾唇,这话的意思,是在说她演技不好。
这么想着,就听到佐藤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您……爱上叶冲了吗?”
尹寒愣了愣,睁开眼。
所以佐藤是害怕她对叶冲动了真感情,以致她昨晚感情用事,怕她会因此而动摇了自己苦心经营的立场?
她心中忽然耻笑,向她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拥有喜欢,何谈爱一说。
尹寒动了动身子,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床板。
“人不自害,受害为真,假真真假,间以得行。”


“苦肉计?”
佐藤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您的意思是,您是故意帮叶冲挡枪的?据我了解叶冲对您已经有上心的意思了,您何必将自己折腾成这样?”
“还不够。”

尹寒脸上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我要他对我死心塌地,唯命是从!”

“死心到,即便哪天我的身份暴露了,他也会因为爱我而毫无芥蒂。”

佐藤冷不丁问:

“如果叶冲有一天选择了背叛呢?”
尹寒眼神倏然变冷:
“背叛?他欠我一条命,如果他背叛我,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他呢?”

佐藤的脸色缓和下来:

“将军,恕属下直言,希望您能记住今天说的话,您是帝国的荣耀,是帝国的利益中的主导者。”
尹寒骄傲地表示:
“你只管扮好你的角色,其他的,我们慢慢来,细水长流,中国,我事必拿下。”

她就是白切黑的女主来回切换这种身份

“是。”
佐藤满意了。
“对了,”

尹寒想起那个同样中枪的女学生,
“我昨天让叶冲带回来的人,还活着?”


“还剩一口气,昨天被宫本审问了一晚,后来熬不住昏过去了。”
“身份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她是叶冲在盛记制衣店门口击毙的那个地下党的妹妹,名字叫何樱。”
尹寒想了想,说:
“留她一命,我有用处。”

佐藤一愣:

“您是想……?”
“比起你们,我的身份应该更容易让她放下警惕。”

尹寒笑里藏刀道,
“把她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是人是鬼,日子久了,总会露出狐狸尾巴。”

佐藤认同地点了点头:

“是,一切听从将军安排。”
尹寒微笑:
“让宫本放机灵点,别到时候惹一身骚,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我知道了,那您好好养伤吧,我不便久留,得回去了。”
“老师慢走。”

——
次日清晨,叶冲坐在办公室里看向手里的怀表。
这块儿表是檀香曾经要送给自己的,为什么会出现在别人的手里,那个救护车上帮自己和尹寒脱险的人又会是谁?
池诚将靳香带回家,解开绳子给她上药.

把手伸出来.
靳香不为所动.

伸出来.

轻点.
靳香有些置气的说到

你还真舍得.

用你的方式来这样对你.

那只手.

我恨你.

恨我是小事,如果因为你的无理取闹再把小命丢了可就是大事,我想让你这次长点儿教训.

我让老魏把你那些兄弟都送出去了.

我承认你们这一次行动因为我的自私受到了影响,不会再有下次了.

你还想有下次吗?

姓池的你至于吗?就这么小的失误,你至于这样小题大做吗?

我至于,靳香我告诉你,你以为你是兴和会的会长,你就真把自己当成女土匪了,在日本人那块你连一个蚂蚁都不是,他们随时随地都能把你捏死,离你那个朋友尹寒远点,别忘了她是个日本人,还有靳香我告诉你,你要再这么我行我素的话我都救不了你.

谁说要你救我了,我不要你管,这辈子都不要你救我.
#魏国祥:少爷.

谢谢,老魏,你想说什么你就说吧.
#魏国祥:是这样,你看现在的香港武装组织极其稀缺,而靳会长背后呢,有一个这么大的兴和会,如果我们能劝靳小姐让她的弟兄们投入到我们的战斗中,那是件好事啊.

你以为她真的想杀日本人吗?我比你了解她,她这个人脾气太直,但又重感情做起事来不管不顾,当年我的离开对她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现在我回来了,所以她一定要把当年我为什么离开去搞清楚.
#魏国祥:少爷,那都过去了.

是过去了而且也必须过去,前面充满了危险和生死难关,他作为一个女人能把兴和会这么大的一个摊子撑起来也实在不容易,我身上的担子让她替我来分担,对她来说这不公平.
#魏国祥:我作为过来人,我认为啊,靳小姐作为女人,她就是不管不顾地想和你一起并肩战斗,我看靳小姐还真有一副巾帼不让须眉的气质啊!
池诚并没有说话,魏国祥只能退了出去.
佐藤大藏让宫本苍野把刺杀尹寒和叶冲的人找出来,宫本苍野本想让蓝豹当替罪羔羊,直到笔录呈现眼前,才发现他们找的人,没有一个不是有漏洞的,

你们找的什么人啊?我让你把蓝豹的手下都变成替罪羊,每份口供都有漏洞.
#日本人:报告少佐,军政厅刚刚来……
那人话还未落,就被宫本训斥道,

我让你说话了吗?说!
#日本人:报告少佐,军政厅刚刚来了一个自称为线人的中年男子,他说他要举报这次救护车事件的幕后黑手.

佐藤将军人呢?
#日本人:酒井将军请将军阁下去新政府召开紧急会议了.

尹小姐也去了吗?
#日本人:将军阁下和酒井将军让尹小姐在家休养.

佐藤将军什么时候走的?
#日本人:半个钟头之前.

把线人给我带过来.
#日本人:少佐,尹小姐在那人来之后,就把人给带走了.

愣在那干嘛,还不快去把人给拦下来!
#日本人:是.

#蓝豹:开枪啊,怎么不开枪啊?宫本先生,你要想清楚了现在能救你的人只有我.

你都跟尹小姐说什么了?
#蓝豹:这么恭敬啊,真是看不出来宫本先生还是个有情之人啊,既然对你的尹小姐这么恭敬,干吗还要杀她啊?

你再乱说什么,刺杀叶冲的事情失败,我都没有拿你试问你居然跑到军政厅来威胁我,蓝豹,你今天能活着出去吗?
#蓝豹:我人都来了,我就没想着活着出去,不过你要想清楚宫本先生,现在咱们俩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要是死了暗杀这件事你脱不了干系.

那这么说我们是利益共同体了,需要彼此的帮助.
#蓝豹:当然.

好,那你说说你的条件和想法.
#蓝豹:我有个一个计划可以让咱们两个人从暗杀这件事当中都抽离出来,只不过做完这件事我就要背上欺师灭祖的骂名,到时候我有家都难回.
叶冲能不能相信尹寒?
尹寒会是罂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