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面对于鄂皿的自责,心里十分复杂,而星泽也十分抉择,站起身,只能把头放在墙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而鄂皿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我…是不是对你们做了很多坏事

………
众人的沉默应证了这点,但星泽回答

我恨的是控制你的世主,而不是受害者的你。

……
场面一度陷入沉默,而这时,剑晨猛地想到了一点,凑近跟喜彦说悄悄话。

那个,我可能还要单独行动一下,可能还有个人来到了过去
谁?


我…父亲
你也要去解决吗?


心中纵有千般疑问,此刻也只想讨个明白说法。我父亲的事情应该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必须…当面问清楚,很快就会回来的。
好吧…小心点。

这时,星泽插手了进来

我帮你找吧,比较快点。

你……

我异能很方便,没有什么前置。

虽然我也没这个意思,但还是拜托你了。

嗯
星泽又对着喜彦说

鄂…不是,千鄂,就拜托你照顾了。
好。

伴随着房门被关上,脚步渐行渐远,而鄂皿缓缓开口。

请问…我之前对那位(星泽)做了什么?
嗯……被控制的你,曾杀害了她的母亲,但我相信她绝对不恨你。


谢了,但…她一定很想手刃杀母仇人吧……
呃……


谢谢你告诉我,我其实曾无数次想过自尽,可每次都会转世到你一个身上,伴随着记忆碎片不断叠加,我甚至…我忘记了自己最原本的记忆。我真的…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
鄂皿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而喜彦也陷入了回忆中,自言自语道
我的伙伴们,村长,懒羊羊,灰太狼,爸爸妈妈…如今好好地活着吗,但就算我回去了,我…还是喜羊羊吗?

然而喜彦深知,无论自己如何沉湎于回忆之中,内心的悲伤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现如今…我也只能相信大家。

喜彦起身,看向鄂皿。
鄂皿,你愿意帮助我们做一些事吗?


只要…你们能原谅我,我做什么都可以。
于是,伴随着镜头一转,喜彦带着鄂皿来到了兴龙这。
星泽爷爷,我想问一下,你知道我那个时空的传承体事件吗?


嗯……

记得,毕竟你们那个时空的我已经死去,而因为我异灵的特殊性,我拥有着全部记忆。

至于你们口中的传承体,当时在我儿子还没出生时,我遇到个奇怪的怪物,拥有着多数生物的特征,而且我无法杀死,以为她的身上有着像异灵却又不是异灵的特殊力量,费了很多功夫才彻底解决。
是异灵又不是异灵?


就是与异灵同样的力量,却不是同样的性质。
不就是跟异具,异宠一样吗?


没错
没错?


传承体彻底死亡,他的灵魂不会消失,而会因为他的传承性,分裂成多种,并能不断进化,就便是…你们口中的异宠。
所以,鄂皿…那怕彻底解脱了,还是无法休息吗?


嗯……

原来…我这么特殊,但其实……我根本根本,不想要这份力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