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下起了倾盆大雨,雨水滴在石子路上发出滴答的清脆声响。
躺在病床上的聂倩,傻愣愣的望着手机
“叮咚”

--你好,你就是聂家独女?

--是的!

--嗯,知道了,那么下次有时间再聊吧。
聂倩眨了眨眼,感觉心里有着说不尽的干涩。

--好的,下次再聊。
聂倩自嘲一笑,扭头看过窗边。
窗外的景色,多美啊,可是没有他,也不会有他。
雨滴就像穿过窗户打在了她的身上,不仅凉还很疼。
聂倩拨打了一个号码,闭上双眸,静静等待。

喂?祖宗,又遇到什么事了?
对面的声音有些杂乱,似乎还有些小混混的声音,韩美的声音压的很低。
她顿了顿,说道

希望这次的话题可不是那个家伙。

咳咳,喂!你们几个快点完事,一会儿吃大餐。
韩美微微想了一想,开玩笑道

由聂大小姐请客!

嗯,老地方吧,我也想和你好好聊聊了。

好嘞!
聂倩挂断了电话,又继续看向窗外。
就好像窗外有他的影子。
聂倩第一次遇见他,是在美术课上。
那时,她与他都是十八岁。

哇!你画的好好看,不愧是我们校的校草。

过奖。

你长的好像…我妈妈!看你的时候我就会特别想要接近你!

……哦。

所以,你不要嫌弃我。

随你。
十八岁那年,寒纪梵终于知道粘这个字的意思了。
他从没觉得一个人可以这么不要脸。
即使自己对她不冷不热,她也能自顾自的说话。
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聂倩,“烦”这个字似乎很贴进她。

喂喂,我给你讲我妈妈,我妈妈可温柔了!

呼…疼,你停下来干嘛啊。
走在前面的寒纪梵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对聂倩道

你可不可以不要跟着我了?

不可以,你上次都说我可以随意的。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哦
聂倩微微帘下眸,眼里是清晰可见的泪水。
寒纪梵看着就像小白兔认错的聂倩,莫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一样

咳咳,算了,你以后不要这么黏我。

好!以后我每隔一天过来一次。
聂倩立马抬起头破涕而笑。
笑容甜甜的,还有酒窝。
寒纪焚痴痴地看着聂倩,手不自觉的抚在了少女的脸颊。
少女反应过来,寒纪焚早已把手拿开。

(我在干什么啊!)

你先回去吧。
寒纪焚故作冷静的说道,如果忽视掉他绯红的脸颊恐怕就让人信以为真了。

(真是奇怪……)
聂家
聂倩拿着手机,看着荧屏中的照片。
里面都是寒纪焚的照片,都是偷拍。

啊啊,好帅。

今天他脸红了,是对我的。
聂倩默默把头埋进枕头里,美美的幻想着寒纪焚的甜蜜告白。时不时发出猪笑声。

笑啥呢,女儿?

没啥!
猪笑声在林讯雨的一句话下,渐渐消失。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打起雷,就像照相机的闪光灯般,转眼即逝。
下雨的声音逐渐盖住了聂倩的抽泣声。
忽然,手机屏幕一亮,伴随着“叮咚”的提示音,随后又黑了下来。

--喂,祖宗,出发没?

--还没,一会就来。

--好吧,那你快点来,好好聊聊。对了,这雨下的大,撑把伞。

--嗯,知道了。
聂倩关闭了手机,吃力的起床,走到窗边。

真美。
聂倩痴痴地傻笑了一下,随后快速的收拾了一下。
临走前,聂倩默默的站了一会,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快乐树里
韩美早就点好了菜,看见打着伞的聂倩迟迟归来,向她招了招手。
韩美穿着时尚,整体以黑为主,明明看起来霸气侧漏,偏偏那张脸生的可爱。

这里!

嗯
聂倩慢慢走到桌边,斜眼看了看桌上的菜。
几乎都是她最爱的,只有个别是她爱吃的。

诺,给你吃。我吃不下这么多。
韩美推过去一个草莓味的蛋糕。

嗯。
聂倩笑了一笑,只觉得心里发甜。

还是韩美最好了。

切,快吃,油腻死了。
韩美并不是哪个大家族的,只是一个道上混的一姐。
手下小弟挺多的。
为什么会和聂倩会和她做朋友呢?
只是因为那年聂倩最难过,无助的时候,是她帮助了她。
她,救助了聂倩,是她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