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不知处,
蓝曦臣抱着入睡的聂青枫,同蓝忘机爬了少许石梯,便停了下来。
“忘机,为兄有些累了,染儿由你送回清室如何?”
蓝忘机没说什么,却还是过去将聂青枫抱在怀里,走在前头。
三人刚上云深不知处,就看到了习以为常的一个场面。
蓝暮雪正追着跑在前头的蓝景仪。
“蓝景仪,云深不知处禁止疾跑、禁止喧哗!”
“略略略!”蓝景仪一脸无所畏惧、不慌的朝着蓝暮雪吐了吐石头,继续跑着。一副反正我就是仗着含光君不在,你来抓我啊!
蓝暮雪脸看到远处走来的人,停了下来,瞬间替蓝景仪默哀。
蓝景仪见身后的人没追来,疑惑的停了下来。“你怎么不追了?”
蓝暮雪黑着脸,眼神示意他看远方。
蓝景仪心生不好,回头一看,含光君黑着脸站在不远处。
“含……含光君!”蓝景仪瞬间怂了,像极了犯错的孩子,连忙低头行礼。
蓝忘机黑着一张脸,看了眼怀里的人孩,只见她嘀咕一声阿哥,在蓝忘机怀里动了动,并未醒来的样子。
“蓝景仪,家规、礼则篇五……”蓝忘机板着一张黑脸,刚要说下五百遍时,被蓝曦臣示意下改成了一百遍。“一百遍!”
蓝忘机撇下话,便离开了。
“多谢泽芜君!”
蓝景仪十分的感谢蓝曦臣,好在刚刚向他求救,不然家规和礼则篇就各五百遍了。
“暮雪,你看着他!”蓝曦臣一脸无奈,挥挥手便离开了。
蓝景仪终于松了一口气。
“活该!”蓝暮雪一脸无语的白了蓝景仪一眼,便拽着蓝景仪去了藏书阁。
蓝曦臣并未同蓝忘机去清室,而是直接回了兰室。
蓝忘机将聂青枫送回清室,便回到静室处理事情了。
蓝忘机走后,聂青枫便醒来了。其实一路上她未曾真的睡去,她也知道,蓝曦臣一定知道她未睡着。她只是想安安静静待在蓝忘机怀里,也想着时间就那样停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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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寒室,
蓝曦臣正用着洛樱琴弹奏着曲子,聂青枫坐在一旁饮着天子笑,地上倒着一瓶又一瓶的天子笑。
“染儿,别喝了,二哥该心疼了!”曲毕,聂青枫拿起另一坛天子笑继续饮着,仿佛喝的人不是她自己。蓝曦臣见了,心疼着。
“二哥,我想喝你做的醒酒汤,你给我做呗。”聂青枫轻笑了,放下酒坛,收起洛樱琴,单手撑着脑袋 靠着桌子,闭上眼睛。
“那你休息会,二哥去去就回。”蓝曦臣真的不知道 该拿聂青枫如何是好,要是聂明玦还在的话,绝对管得住她。
物是人非啊,蓝曦臣起身摸了摸她的头,便出门而去。
聂青枫冷笑了,睁眼看着关上的大门,拿起两坛天子笑,起身便要离开。
刚走几步,手中的天子笑掉落在地上,擦出了碰撞声,瞬间破碎一地。
聂青枫恍惚间,捂着胸口,吐了口血。那一瞬间,聂青枫感觉眼前渐渐转黑,跌坐在地上。右手刚好被酒坛碎片扎伤,瞬间鲜血与酒水混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聂青枫只觉得自己清醒了少许,揉了揉额头。
聂青枫看着受伤的右手苦笑着,心里莫名有种道不出的感觉,即将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