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什么?”江澄气得无处可卸,说魏无羡很无私,很伟大,自己是不是该跪下来哭着谢他。
聂青枫想劝他别说了,江澄并未听,继续说着。
可能是气不过去,又开始了,连家教风度都不要了,什么都敢说。
凭什么我们江家给了他多少,明明他才是江家少爷,云梦江氏的继承人。这么多年来,处处被魏无羡压一头,养育之恩,甚至是命。因为他,只剩下了个没爹没娘的金凌。
金凌拉着他想让他别说,江澄没停下来继续说。
他问魏无羡究竟是谁先背弃信言,背叛我们江家的人是谁。你说过,将来我作家主,你就做我下属,一辈子扶持我。他们姑苏有双壁算什么,我们云梦就有双杰。永远不会背叛我们江家,这话是谁说的?
“我问你这话是谁说的,被你吃下去了吗!”江澄见他沉默了,生气喊着。
聂青枫看着眼前的江澄,心里十分心疼。
江澄又继续说着,说魏无羡护着外人,还是温家的人。你是吃了他多少米,说叛逃就叛逃。你把我们江家当什么,好事都被你做尽了,做了坏事每每总是身不由己,你究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苦衷。
江澄说魏无羡,什么都不跟他说,把他当傻瓜一样。
江澄起身想对话,却因受伤跪在魏无羡身前说着。魏无羡你欠江家多少?他不该恨他吗?他不能恨他吗?
凭什么现在他好像反而对不起他。凭什么他非要觉得这么多年来,他好像个丑角一样。他是什么个东西,他就活该在魏无羡的光辉灿烂,照得睁不开眼睛吗?
金凌怕蓝湛和顾念伤了江澄,上前护着:“含光君、念欢仙子,我舅舅受伤了!”
江澄推开他喊道,他还怕蓝二和顾念不成,聂青枫连忙扶起金凌在一旁。
“凭什么,凭什么魏无羡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因为我就是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魏无羡终于开口说着。
“你说过,将来我做家主,你就做我的下属,一辈子扶持我,永远不会背叛我们云梦江氏,这都是你自己说的。”
“对不起,我食言了!”江澄没想到自己会得到这个答案,嘲讽着自己,都这个时候了,还要他来跟我自己说对不起,自己我是多金贵的一个人啊。
“对不起!”江澄终于说出了多年来,一直想说的话了。
魏无羡没想到他会说对不起,起身告诉他,不用跟他说对不起,就当是自己还给江家的。让他不要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了,忘了吧。他只觉得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些事情好像是前世的事了。
昏迷的聂怀桑醒了过来,突然,在里面挖东西的人传来一阵惨叫,伴随着还有血腥的味道,苏涉扶着金光瑶跌跌撞撞的逃了出来。
此时的金光瑶,右手已是一片溃烂,看样子是中毒了,十分渗人,金光瑶让苏涉缠紧他的手臂。
几人随即跟着金光瑶两人,前往他们刚刚待过的地方,只见哪里摆着一口黑色棺材。苏涉用力将棺材盖一掀,只见聂明玦的尸体正躺在里面,原先被砍掉的头颅此刻也用黑色丝线缝了起来。
众人见此皆是十分惊讶,金光瑶更是被吓的蹲倒在地,聂怀桑露出晦暗不明的表情,只是众人根本没有注意到。
聂青枫和蓝曦臣质问他到底要做什么。
魏无羡却道他们错怪的金光瑶,这里面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他埋下的。即便原先是他埋的,现在应该也早就被人调包过了。
苏涉则认为是魏无羡指使别人做的,拿着剑来指着他。
“你脑子是被猪踢了吗?什么都不懂就来胡乱猜测。”顾念一脸无语的翻了白眼。
“那土显被人挖过,肯定是有人从另一边进来过。”果然如魏无羡所料,东西的确是被别人给掉包了,可是就是不知道掉包的人是谁了。
几人回到前庭,手却被苏涉给绑了起来,唯独蓝曦臣、蓝忘机和聂青枫以及金凌没有绑。
苏涉在涂药的途中,聂青枫注意到了他身上的恶祖痕,这才知道,原来之前给金子勋下千疮百孔的竟是苏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