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啊,奔波了这些天都忘了,今日正好是灯节。”魏无羡说道。
“是啊,阿婴这么久没见,和小师姑叙叙旧去。”
顾念好眼识,拉着魏无羡跑了。聂青枫抓紧难得的独处机会,拉走了蓝忘机。
小辈们心里妈卖的一批,自顾自分组玩开了。
“这才是人该住的地方嘛,思追,你说是不是……埃,思追呢?”蓝景仪感叹着,却发现蓝思追不知所处。
“莫不是又被铭芜君带去开小灶了?”江楚歌想道。
别说姑苏的弟子,同行这些时日,但凡是个长眼睛的,都能看出聂青枫对蓝思追的与众不同来。
此话一出,金凌便怒了。
“怎么可能,姑姑有好事必然是第一个想着我的。”
“切,我怎么看见的都是你给我们铭芜君惹各种事啊,铭芜君肯定是更喜欢我们思追这种听话的。”蓝景仪一脸嫌弃怼着。
“你……”
又一次金凌成功被惹毛,蓝景仪却不管他了,远远地看见蓝思追找了过去。
蓝暮雪一时没拉住,人就跑没影了,小姑娘扶额。
“蓝景仪,不可疾行。”
说着,也慢悠悠地跟了过去。
金凌还在生气,江楚歌看看他,又看看不远处的蓝思追,然后果断也跑了过去。
“思追小哥哥你在看什么……这个竹精挺好……挺精致的。”
江楚歌看着蓝思追手里的竹蜻蜓,无脑吹也有点想不出词汇,好半天才憋出一个“精致”。
金凌也跟过来,冷哼一声。“多大了还玩这个,我三岁就不玩了。”
“你三岁的时候,铭芜君来看你,明明带来了一大堆好不好。别捣乱,思追小哥哥喜欢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江楚歌看不惯他欺负蓝思追,且不自主的揭穿他。
“就是,要你管我们啊,又不是花你们兰陵金氏的钱。”蓝景仪附议。
聂青枫看着前面的孩子们笑得十分慈爱,真是越看越像原来的他们。
金凌像江澄和金子轩,江楚歌与蓝景仪像魏无羡。蓝思追像聂青枫与蓝曦臣,似乎还像江厌离。那个叫子真的小孩儿有几分顾念的风采,蓝暮雪当然是毋庸置疑的蓝忘机。
聂青枫正满心欢喜地分配角色,蓝忘机忽然开口。“阿枫,我们还没那么老。”
“什么意思?”聂青枫表示自家一脸懵逼。
“没到含贻弄孙的年纪,不必笑得如此慈祥。”蓝忘机说道。
“……”
她的表情有那么……沧桑吗?
聂青枫想着,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不管在怼人还是议事上,从来没输过。
嚣张派的温晁,做娇派金子轩,拽了吧啷,自诩谁都骂得过、实在不行可爱死对手的魏无羡,无不折在她手里甘拜下风。
到头来,居然好几次被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那啥的蓝忘机噎到无言以对,实在有损一世卖名。
于是,青枫啊十分聪明地眨着星星眼,把蓝忘机往一边的小摊拉。
“阿湛,你看这个兔子灯可不可爱?”
转移话题落荒而逃有点明显,以至于蓝忘机看了她一眼。然后看着她的眼睛,想了想,点点头。
“那你给我买。”聂青枫见自己赢了,开心的让他付钱。
蓝忘机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是个提款机。前有魏无羡,后有聂青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