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魏无羡独自一人行走在寂静的街上。他仰头望去,看见蓝忘机和聂青枫站在桥上,月光胶洁,映得两人分外挺拔。
魏无羡心里唏嘘,一直以为江澄会陪在自己身边,而蓝忘机则永远站在自己的对立面,没想到时光匆匆,一切竟颠倒过来。
魏无羡走了过来,聂青枫看着他的腿问道:“阿婴,你的脚?”
“哦,阿枫,我没事。”魏无羡不想让他们担心,况且只是小伤。
蓝忘机上前掀开他的衣服,原来是魏无羡将金凌身上的恶诅痕转移到自己身上了。“怎么回事?”
“哎,只是小小的恶诅痕而已,等他来找我了,我在把它打散就好。不过到时候你们可要帮我啊。”魏无羡转移话题。
“是从金凌身上移来的?”蓝忘机说道。
“阿婴,你是不是遇到阿晚了?”聂青枫皱着眉问道。
“只要两个人都活在世上,总是会遇到的。”魏无羡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阿婴,我背你吧。”聂青枫见他逃避问题说道。
“还是算了吧,男女授受不亲。”魏无羡哪里好意思让聂青枫背啊。
“小时候又不是没背过。”聂青枫一脸无谓。
“你也说了是小时候,要不然,蓝湛你背我?”魏无羡调倪道。
魏无羡本是开玩笑的,没想到蓝忘机真的背他了。
聂青枫接过避尘,面无表情的走在前面。
“话说,阿枫,蓝湛,你们是怎么认出我的?”魏无羡一直疑惑他们是怎么猜出来的。
“直觉。”聂青枫冷道。
魏无羡一副我信你个鬼,随之问蓝忘机:“蓝湛,你呢?”
“你自己告诉我的。”蓝忘机说道。
“是因为金凌还是温宁,应该都不对吧?”魏无羡问道。
“自己想。”蓝忘机淡道。
旗亭客栈,
蓝忘机和聂青枫扶着魏无羡上楼,进门前,聂青枫提醒他戴面具。
“阿婴,面具。”
魏无羡取出面具,有些感怀。“看来真是我们那位老朋友啊。”
面具戴上,房门推开,两人扶着魏无羡一起进去,就见聂怀桑慌里慌张地站起来,直接一通不知道。
“……我们还没问呢。”魏无羡见了,一脸无语,聂青枫那叫一个无奈。
魏无羡向蓝忘机要了一坛酒,坐下一边喝一边步步紧逼。
“阿怀,兄长疼我不愿意我说就算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难道连你也要瞒我吗?”聂青枫皱眉道。
终于聂怀桑还是说出了始末。
原来,聂家历代家主的佩刀都有极重的戾气和杀气,几乎每一位家主最后都是走火入魔,暴体横死。而主人死后,佩刀无人管制,就会变成一把凶器,需要妖魔鬼怪来祭祀。
有一代家主想了个办法,将刀放在石堡的棺材内,还把邪崇和刀棺一起下葬,当做陪葬品,用以缓解刀灵的狂气,这样才换来聂家后来几代人的安宁。
后来刀墓被一帮盗墓贼给挖了,惊动了刀灵,邪某破壁面出,盗墓贼被当做祭品吸入墙壁,从此才出了吃人传闻。聂家为了不让外人靠近,索性将谣言添油加醋,描绘得更吓人。
“这么说来,阿凌就是进入石堡时,不小心炸碎了墙壁中盗墓贼的尸骨,因此才被吸入墙壁,填补空缺?”聂青枫问道。
“阿姐,我是定期都会去那边查看一番的,今天一去就看到了这个,就有一条狗过来追我,我真的是…….”聂怀桑取出一块石头递给聂青枫,越说越委屈。
“这个祭刀堂,跟我们家祖坟
是差不多,一般的修士知道这是我们家地界,根本不会来清河这一带夜猎,谁知道……”
聂青枫接过石头,发现也没什么异常,索性放到一边,听着聂怀桑的话忍俊不禁接道:“谁知道这么倒霉,碰到一个不守规矩的阿凌。”
“可不是嘛。”聂怀桑接道。
“含光君,我该说的不该说的,今天可全都说出去了,你看我们两家的交情,你们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啊。”
“阿怀,你放心便是。”聂青枫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定当遵守诺言。”蓝忘机说道。
“先是铭芜君就算了,这会儿是含光君,还有敛芳尊,你们家还真是跟谁家都有交情啊。”魏无羡看着聂青枫,一副‘你们家这交情可真多啊’。
“好说好说,我大哥和阿姐与泽芜君和敛芳尊都是兄弟嘛。”聂怀桑赔笑着。
聂怀桑如蒙大赦,行了礼谢过就要走。魏无羡拿着他的折扇,不知回想到了什么,夸赞了两句也放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