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作怪,一路上丁程鑫没有安分片刻,嘴里不听嚷嚷着胡话,腿脚也不听话,不停乱动,可苦了马嘉祺,不仅要按住乱动的丁程鑫,还要转移注意力不去在意丁程鑫有意无意喷洒在他脖子上温热的呼吸气。
出了宫门,街道里巷上属于老百姓的热闹一瞬袭来,街旁的小铺不停的冒着热气,不时传来几声吆喝,小孩子们的欢闹声一声盖过一声,昏黄的光线暖暖的,似是感受到了不一样,丁程鑫清醒了几分,闹着从马嘉祺的背上下来,不由分说就朝街头的拱桥上跑去,害怕丁程鑫胡闹,马嘉祺只能快步跟在丁程鑫身后。
元日是百姓最重视的节日之一,桥头街道旁都站满了商贩,丁程鑫停在一个糖画摊前,眼巴巴的望着一个小兔子形状的糖画,朝马嘉祺问:“嘉祺,这个是什么啊?”瞧着丁程鑫一副好奇想要的样子,马嘉祺一边给丁程鑫解释这是糖画,一边掏出银两“老板,拿一个。”
接过马嘉祺递过来的小兔子,丁程鑫两眼放光,大声喊着“嘉祺,你真好”便朝桥顶跑去,大抵是感受到了丁程鑫的快乐,马嘉祺没有追上去,站在桥脚下看着丁程鑫。
意识到马嘉祺没有跟上来,丁程鑫转过身,乌黑的发丝轻轻拂过脸颊,身后的烟花在一瞬绽放,少年明艳的笑容与烟花溶在一起,猛地敲动了马嘉祺心中柔软的弦,丁程鑫摇摇手“嘉祺,快上来”。
回过神的马嘉祺快步走上桥,盯着少年被烟花映的格外好看的脸庞,心里痒痒的,丁程鑫递过马嘉祺买的糖画“嘉祺,快尝尝,特别甜”。马嘉祺的眼睛在缺了一个耳朵的兔子糖画上扫了一眼,最终停留在丁程鑫因还没有完全嚼完糖而缓缓蠕动的嘴唇上,粉嘟嘟的,很有光泽。
鬼使神差,等丁程鑫反应过来,马嘉祺已经按着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软软的,和马嘉祺想的一样,马嘉祺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浅浅一吻,“嗯,确实很甜。”
在丁程鑫震惊的眼神中,马嘉祺又开口“阿程,和我在一起吧。”远处的烟花绽放着它的绚丽,暖暖的光晕在少年羞红的脸上变得更加柔和。
许是前半生太苦,老天不忍,丁程鑫二十二年的人生中,没有比着一刻更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