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远处,苏亦安坐在车上,看着这边发生的一切。
看着小姑娘站在一旁就开始抽烟,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打开车门,迈开长腿,往白知鸢处走去。
学,学长。

白知鸢看到苏亦安走了过来,连忙把烟藏到身后。

恩。
苏亦安伸手将白知鸢的烟接过,丢在地上踩灭。
你怎么在这?


陪朋友来的。
说着,便拉着白知鸢的手腕,带着她往车上走。
想不到学长也是有钱人呀。

白知鸢看着停在路边的玛莎拉蒂道。
苏亦安浅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白知鸢打开车门,上了车才发现后座还有一个人,不满的撇了撇嘴。
我还以为是你专门来接我的呢。

苏亦安看了一眼白知鸢,发动车子。

想太多。
白知鸢撇了撇嘴,看了眼后座烂醉如泥的韩之谆。
他怎么了?


失恋。
失恋?

白知鸢不可思议的回过头看了一眼韩之谆。
失恋吗?可是上一周还在秀恩爱呀。
他不是上个星期还给女朋友举办生日宴了吗?这么快就给甩了?


为什么不能是他甩的她?
不可能吧,要是这样的话,他也不至于醉成这样。

苏亦安听后淡淡一笑,路灯照在他的脸上显得异常柔和。

恩,的确。
为什么分手啊?


无法自洽。
恩?

白知鸢还是第一次听见自洽这个词,显得很迷惑。
苏亦安看了一眼白知鸢,解释道。

当你从一个点跨越到另一个点,你没有经历中间的过程。就好比一夜之间爆发的学识,你无法去接受,无法自洽。
苏亦安看着前方,眼中闪着莫名的光。白知鸢看着他,觉得这个男人浑身都是优点,即便是她的喜欢为他镀上金身。

当那个女孩子突然从中流或者下流社会直接进入上流社会,她就会十分迷茫,她想融入这个社会。但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和别人的嘲笑,她就失去了信心。
可她,不是因为。。。


她认识他的时候,韩之谆还是个穷学生。
是,这样的吗?


恩,女生不辞而别,只留下一封信。
好老土的离别方式。

白知鸢淡淡一笑,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
曾以为,那个女孩子只是看上了韩之谆的钱,为了融入上流社会。却没有想到,她在为他做着努力。
学长,你究竟是什么样的?


这话应该我问你。
白知鸢迷惑的看着苏亦安,有些不解。

你究竟有几副面孔?
学长这话,我不明白。


装的了乖乖女,当得了小妖精。打得了架,还敢只身一人去酒吧。
白知鸢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自己在酒吧的时候就被他看见了。
学长,你听我解释。


恩,你说。
苏亦安这不安套路出牌让白知鸢愣了一下,赶紧启动脑子,组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