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世勋脱掉外套,拧了拧。
如果说市面上某蛋糕号称不含一滴水。
那他这个外套则是注水超标。
朴灿烈在他身后吱嘎吱嘎的摇着磨咖啡机,抬眸盯着吴世勋。

(调侃)有意思,你穿着衣服去游泳了?
朴灿烈半躺在沙发上,饶有兴趣的盯着变成落汤鸡的兄弟。

没事…淋了点雨。
冗长的寂静,朴灿烈搅着咖啡,瓷勺撞瓷碗,叮叮咚咚。

你…又去看她了?
上次清明节吴世勋从墓地回来就直奔他朴家,发烧烧了好几天。

…没有。

你说说你,怎么老往我这跑,陆芊都上我这儿要人了。

(调笑)别人还以为我是你老婆呢。

你知道我不愿意回去。
吴世勋低眸,接过朴灿烈递给他的咖啡,顺便抬手拿了一块方糖。
快要放进杯的时候移开了。
一口灌下去,苦的吴世勋蹙眉。

(猛地弓腰)呕…
他从小厌恶苦味,生理上的抗拒,所以沐尘总往他外套口袋里揣糖。

你没事吧…太苦了不要喝了…

(招手)王妈,给吴少爷做一杯巧克…

(压下朴灿烈的手)不用了。

…
朴灿烈打量着吴世勋的脸,乌青的眼底,浅浅的泪痕。

(叹气)世勋,你还是别那么累了,歇歇吧,给身体和情绪都放个假。
吴世勋皱眉。

(调侃)现在是你来劝我休息吗?
朴灿烈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戏谑。

(抬手打吴世勋)嘿你小子,我都放假了,最近就是看看肥皂剧泡泡脚,惬意的不得了。
最近朴灿烈不知怎么了,没喝酒却老断片。
有时候前一秒记得自己在喝茶。
后一秒却出现在自家洗手间里。

简直不要太可怕,他最后妥协了,资料一扔,保命要紧,急匆匆回家休息,结束了超长待机。

那朴家怎么办?

没事,还有朴明呢。
吴世勋揉揉鼻梁。

你那个私生子弟弟?你不怕他趁乱篡权?

害,都是朴家的儿子,篡就篡呗。

噗…
吴世勋被他憨的笑出声。
自己这个发小确实大度,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怀着善意揣测,跟朴夫人分毫必争的性子相差甚远。
幸亏是生在万众瞩目的朴家,还是长子,否则不知道会吃多少哑巴亏。

喂…说到底…你啥时候回家?

…

你嫌弃我?
朴灿烈圆眼一瞪。
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朴氏拒绝)不不不,你别误会我,我只是觉得…你总得回家吧。
吴世勋不言语,烦躁的抿抿唇。

你就那么讨厌陆芊?

(闷声)…嗯。

你…一点都不喜欢她?

你知道我喜欢的是谁。

(皱眉)…那也不会一点都没啊,她追了你这么多年,是块石头都该化了…

要不…你就分给她一点?

…

(仰头)没了。

我的心全都在沐尘那里,跟她去了黄泉,哪来的一点。
朴灿烈叹息,摇摇头,拍了拍吴世勋肩膀。
吴世勋穿着坎袖球衣,光洁的宽肩暴露在空气中,朴灿烈拍他拍的啪啪的响。
场面十分诡异。

咳咳…

兄弟,大千世界很美好滴,我不建议你年纪轻轻就打算守寡。

我没打算守寡。
朴灿烈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轻松许多,端起咖啡杯。

我就说嘛,像你这样的钻石王老五,只要一跟陆芊离婚,那女人还不前赴后…

我是打算过几年把吴氏转手就陪她去死的。

噗———!!!
朴灿烈一口咖啡喷在他前几天才买回来的意大利手工沙发上。

你疯了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