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爷如此说,让陶某惭愧!

就请留下来,喝杯喜酒吧!

驸马爷和公主微笑着就坐,父亲和母亲立刻上前招呼。

哈哈哈哈!

我是陶醉的父亲,熊雄,乃是这崂山县的一方县令。

驸马爷和公主能够来到崂山故土重见故人,真的是让我们崂山县蓬荜生辉啊!
公主和驸马客气道:
“熊县令真乃是公正廉明的好官啊,崂山县的民风淳朴,百姓们善良正直,都离不开您这个父母官啊!”

哈哈哈哈!

应该的,客气了!
公主:“而且我看,崂山县一没有妓院褚馆,二没有街头乞丐,孩子们都在学堂读书识字,老人们也各操各业,真的是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啊!”

哎!

这都是我的亲家钟员外多年来一直周济崂山县百姓们的功绩啊!
驸马:“哦?钟员外,久仰大名了!”

哈哈哈哈……

驸马爷客气了!

这些都是小民分内之事,我钟家的家底殷实,能帮助一些是一些嘛!

毕竟我钟某人祖上三代也都过过贫穷的日子,也是崂山县的百姓嘛!
公主点头:“你就是钟素秋吧,果然是温婉端庄,优雅高贵啊!”
哪里,公主客气了,小女怎么能够和公主相比呢!

您才是优雅高贵啊!

公主:“客气了,今天是你们的大喜的日子,祝福你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谢谢!

多谢公主!

就这样,公主和驸马爷参加完了我和素秋的婚礼便启程回了京城。
而我们的婚庆队伍从雅墨酒楼出发,一路来到了我们的醉秋酒楼中。
我将素秋扶下花轿,醉秋酒楼的斜对面就是熊府,都已经被装点的红红火火,喜气洋洋的,铺上了龙凤描金的红色地毯,挂上了大红色的灯笼,鲜花遍地。
酒楼里的店小二也是身穿大红色的喜服,酒楼的二楼就是我们的新房。
我和素秋答应了父亲和母亲,新婚之夜过后就回家去住了。
我牵着素秋的手,来到了新房之中,金光宗主和玄心正宗门人们还在雅墨酒楼喝酒聊天。
“哎,宗主,我们去给陶醉和素秋闹洞房去怎么样?”

哎,这个建议不错啊!

怎么样章兄?

得了吧!

我大把年纪了,和年轻人凑什么热闹~

哈哈哈哈~

就是!

闹什么洞房?

多讨厌?

本宗主没有那个爱好!
玄心四将不再多说了……

今天我可是喝了个痛快!

我可不会背你回家!

哎呀!

娘!

爹他高兴嘛!

你就让他喝嘛!

大不了,我和安幼舆把他架回去就是了!

不过,酒喝多了会伤身的!

还是适可而止为好!

幼舆啊,我和丫头回家了!

婆婆,我送你们回去!

哎,安幼舆,等等我,我和你们一起回去!

瞧瞧!

还不是都走了!

伯伯,伯母,我会帮助伯伯的!

就你?

算了吧!

瞧你柔弱的小身板,能架的动他?

还是我来吧!

哎,醒醒!

好酒~

干杯!

我们接着喝~

(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哎呀,真重啊!

哎呀~

伯伯的酒味可真臭啊!
章婶和小葵吃力的架起章伯,癫道人和师父被玄心正宗的人送回了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