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的,孩子们非常的喜欢我和素秋,尤其是我的笛声,孩子们陶醉其中,模仿着我的音律,学习的也非常认真。
我带素秋回了家,这个我曾经想也不敢想的家。
曾经这个家,没有我的位置和存在,它是属于那个女人和熊大成的家。
曾经我一度的憎恶那个夺走了我母亲生命的女人,仇恨那个本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间上的熊大成。
是他们夺走了我和母亲的一切,我曾经多次想要杀了那个女人,为我的母亲,为我自己讨回公道。
我曾经多次给那个女人下毒,就是当初他们用十零散逼死的我们母子。
我想要以这个十零散,十倍奉还。
但是,母亲从小便教导我做事要三思而行,要以德报怨,要懂得包容饶恕别人。
所以,我无法将一个鲜活的人“杀死”,我做不到‘杀人’……
所以我便让她每夜被厉鬼索命,缠身。
至于父亲,我更是下不去手,那个人,他无论怎么对我,他可以不爱我,但是我却做不到不去爱他……
我对他是抱有期望的,所以,我一直没有放弃过他。
直到他被钟云山害死,我彻底的崩溃了……
我再也没有机会向他倾诉我满腹的委屈了,再也没有父亲了……
所以,当师父说出了救父亲的方法,把他重新带给我,我的内心震动极了。
所以我不顾一切的来到了冰山雪谷,采到了七色彩虹雪莲,救活了父亲。
当他紧紧抱住我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一个孩子有爹疼爱是多么的幸福……
这是我第一次回家,以前我也来过熊府,但却是作为客人的身份进来的。
而这次不同的是我是这个熊府真正的公子,县太爷的儿子。
当我牵着素秋的手,走入熊府,眼前豁然开朗了,熊府已经被爹娘重新装修了,粉饰一新,也换了崭新的家具,被褥和桌椅,曼帐。
再也没有了那个女人的影子,我的心也温暖了好多。
我一路欢快的喊着:
爹,娘,我们回来了!


伯父伯母!

你们好!

哈哈哈哈!

秋儿,醉儿!

你们看,还满意吗?

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就提,父亲找人添置!

不错!

不用和你父亲客气!

这是他亏欠你们俩的!
一切都好!

真的!

不需要什么了!

父亲想的很周到!

我们很满意!


那么,秋儿呢?

伯伯给你买了不少首饰,你伯母也给你买了不少新衣服!

看看喜欢不!

秋儿,来!

你看!

伯母!

这支金凤簪很是适合你~

以前你是大小姐,养尊处优,嫁过来,我们自然会把你当做亲女儿一般疼爱的。

何况,你自幼没有母亲的温暖,更不能委屈了你。

你对醉儿一往情深,痴情至深,受了不少的苦!

好孩子,难为你了!

伯母!
素秋和母亲紧紧相拥,母亲慈爱的一笑:

再过几天,你就要改口叫我娘亲了!

也要改口叫我爹爹了!

哈哈哈哈~

放心吧!

我们会有重礼相送的!

和陶醉哥哥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秋儿什么也不需要的!

你们为秋儿做的已经很多了。

哎!

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做了我们的儿媳妇,就好好的享福吧。

嗯!

那么,孩子们的婚礼就定在雅墨茶楼!
我还想着定在醉秋酒楼……


难不成你当新郎了也要招待客人不成?

不合适!
也对!

一切听父亲的!


嗯,就这么定了!

不过秋儿,会不会想父亲?

他已经不在了。

如今您就是秋儿的父亲。

好孩子!

伯母,您说过,我的父亲投胎做了一户农家的牛?

不错!

我想去看看他!

好吧!

明天,娘带你去!

娘子,你说过,大成投胎做了猪?

我也想去看看……

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

(一笑)

去看就看看吧!

那个女人投胎做了一只母鸡,和那头猪生在同一户人家,那头牛也是。

那家的女儿就是水三娘的转世,如今已经有十岁了。
第二天,我和素秋,父母亲来到了那户人家大门外。
只见,那个小女孩儿泼辣的手持鞭子正在抽打那头公牛。
嘴里大骂道:“让你犁地,你偷懒,干活少,吃的多!”
“我爹爹养你有什么用!”
“打死你!”
那头牛被抽的直叫,素秋忍不住了,走上前去:

小小年纪如此对待一个哑巴动物,你的良心不痛吗?

既然你说他没用!

那么,我买下来!

你说,怎么卖?
小女孩儿看着来人,向着屋里喊去:“爹,有人要买我们家的牛!”
一位老人走了出来:“是谁要买我们家的牛啊?”

是我!
老人上下大量着素秋,我和我的父母,点头:“十两银子!”
“没有十两,我们不卖!”
“杀了吃肉,给我闺女解馋!”
别!


我是崂山县的县令熊雄!

这是我的夫人!

他们是我的儿子和儿媳妇!

我微服私访来到你家。

哦!

怪不得,我常听人说,你要宰杀耕牛呢!

你知不知道,宰杀耕牛要犯死罪的!
老人和那小女孩儿害怕不已,磕头叩首:“孩子年幼无知,草民知罪,草民知罪!”
“请大人网开一面啊!”
“这头牛,它死活不肯犁地啊!”
“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要不,好端端的,谁愿意拿自己糊口的牲口开刀啊!”
好了!

这头牛,我们买下了!

改天,我们给你家补上一头耕牛!

老汉听罢,欣喜不已:“哎呀,草民谢熊公子和县太爷,县太爷夫人,小夫人!”
“既然大人要草民这头牛,草民哪里敢要大人的钱啊!”
“不要银子的!”

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我乃是你们的父母官!

我是买你的牛!

怎么,你想贿赂我不成?
“草民不敢!”
老汉双手接过银子,素秋抱着牛的脖子泪水滑落……
秋儿!

我们把它带回去治伤。


嗯!

(牵着牛)
父亲来到了那头猪的身边,见它只知道吃喝拉撒,头也不抬,大概已经不记得父亲了,父亲很是失望,也就不去想他了。我们回到了家里,素秋找来最好的大夫给牛治伤,又给牛搭建了最好的牛棚。

爹,你还记得我吗?

我是您的女儿素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