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鸢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对自己是怀着这样的心思的。
他不知道他该去哪里,就好像一叶扁舟,在大海上摇摇晃晃,船只早已走光,只剩扁舟。
只剩,他一人。
南鸢站在桥上,静静地望着河水流淌,眼里一片死水。
剑客·千夜诶,姑娘,你……
南鸢转过头,剑客一看,原来是个男人,只不过偏阴柔罢了,顿时就将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剑客·千夜咳咳咳,小兄弟,实在不好意思啊,小人眼拙。
南鸢看着他,默不作声。
剑客·千夜小兄弟?你怎么了这是?
南鸢你说,一个人若是在这个世界上,无依无靠,可会寂寞?
南鸢想起了那个让他一眼就想征服的太子,可,那终归是征服欲,而不是爱。
剑客·千夜哎,不是我说,小兄弟,一个人挺好的,像我,我就一个人流浪好久了,我觉得挺自在的,其实……
南鸢你很孤单。
剑客·千夜什……什么?
剑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么可能会孤单,他不会永远也不会。
但是,仔细想想,他又怎会不孤单呢……
剑客·千夜哎呀,不说这个了,你站这干嘛呢?
南鸢我……
南鸢我给你讲个故事可好?
剑客·千夜可以啊,我最喜欢听故事了,听那说书人说书,我能听个几天几夜呢!改天我带你去看啊?
南鸢看着面前的男子,心中某种情愫迅速发展。
南鸢低下头,抑制住向上扬的嘴角,良久才抬头,说
南鸢好,那,现在先听我讲故事好吗?
剑客·千夜哎呀,你看我,你讲吧。
南鸢以前,有一个男人,与青楼女子暗生情愫,最后产一子,可是最后男人却走了。
南鸢那女人在男人走后就疯了,时而正常,时而疯癫。
南鸢常常对自己的孩子痛下毒手,那孩子便在这种情况下,活到了十七岁。
说到这,南鸢望向了远处的高山。
剑客·千夜那女人真是……那,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南鸢那个孩子,靠着自己赚的钱,买了纸笔墨砚,开始他一直躲在学堂外窗口下偷听。
南鸢后来有一次被发现了,好在那先生是个善的,便让那孩子在学堂内听课。
剑客·千夜那真好,后来那孩子是不是飞黄腾达,有了什么官位啊?
剑客一脸激动的看着南鸢,想让那孩子来个逆袭。
南鸢是,那个孩子考中了状元。
听到这,剑客很是激动,眉梢都翘了起来。
南鸢但是……那个孩子,回到家后,发现母亲疯癫后,竟因他长得像自己父亲,想对自己出手。
南鸢知道后,那孩子便离开了家,但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便打算流浪。
剑客·千夜然后呢然后呢
南鸢然后……没有然后了,因为那个孩子,自刎了。
剑客·千夜啊!
剑客大叫一声,路过的人都用莫名的眼神看着他。
剑客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克制了一下自己。
剑客·千夜那个孩子,不会就是你自己吧?只是你还没来得及自寻短路而已。
南鸢是……
剑客一脸心疼的看着南鸢白白净净的小脸儿。
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剑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
剑客·千夜啊呀,真是抱歉,确定是你后,就想摸摸你的头。
剑客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刚好错过了,南鸢眼里的那一抹精光。
而那什么劳什子太子早已被南鸢抛之脑后。
南鸢我叫南鸢,你呢?
剑客·千夜我叫……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