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府
书房内

那日三爷在馄饨摊碰到乔楚生一行人之后便与他们同行还去了德满楼,后来与乔楚生带着另外两位一起离开的

这个乔楚生和倾城是什么关系?

这个
张启山看了一眼张副官

说

在上海的时候三爷曾经是乔探长的女朋友
张副官硬着头皮说出了调查结果,果然下一秒就听见铅笔折断的声音

女朋友?哼

不过属下觉得三爷肯定是为了任务才……

你倒是会替三爷说话了
张副官心里是一个苦啊,要不是您老人家跟泡进醋缸里似的,我也不至于这样安慰您啊
正当副官不知道如何开口时,管家进来了
佛爷

说
“二爷府上来人说,二爷夫人晕倒了请你和三爷过去”

好,备车去二爷府上
红府,张启山到的时候叶倾城也到了

怎么样了
叶倾城蹙着眉
除了我开的方子你们还给丫头吃了什么?


没有啊
不可能


桃花

最近夫人吃了什么?
“没有什么特别的啊,就是正常的饮食啊”
真的?

还不说实话,你想害死你夫人吗?

“我说,还有陈皮……那天给夫人注射了一罐东西”
那东西还在吗?

“在……我去拿”
桃花拿过来之后叶倾城凑近闻了闻,
这是吗啡


吗啡是?
一种镇痛的药物,可以缓解患者一时的疼痛,不过这种东西用多了就会产生依赖性再难根除

跟鸦片一样

二月红有些不可置信,陈皮怎么会害他师娘呢,正当他疑惑间张启山拍了拍他的肩膀

副官,把陈皮找来

是
丫头的体温却开始下降,嘴唇泛白

这……
你们都出去

说完便让所有人离开了卧房,只剩丫头和叶倾城,这时叶倾城竟然拿刀往自己手腕划了一刀,鲜血直流,叶倾城却像感觉不到疼一般喂给了丫头,直到丫头的脸色不再那么惨白,叶倾城才开始施针
半个时辰后叶倾城打开了房门

丫头如何了
已经无碍了

不过现如今丫头的病因为吗啡的激发恐怕不是我的药物能控制得了的

二月红一听便焦急的问道

那要如何是好?
我需要一味药引


何物?
鹿活草


好,我马上派人打听鹿活草的下落
二爷切记不可让夫人再碰其他的药


二月红谨记
从红府离开后,叶倾城就被张启山拉上了车,车内张启山看着脸色苍白的叶倾城,又想到丫头房间刚刚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许是张启山的眼神太过炽热,让叶倾城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

此时张启山却没有说话而只是头偏向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仿佛刚刚的人不是他一样
直到回了布防官府,一进客厅张启山便拉着叶倾城坐下,抓住右手一看便是缠着纱布

副官,拿药箱
我没事儿


别动
叶倾城只能乖乖的不动,让张启山处理伤口了,伤口划的不浅,在白皙的手腕上异常的显眼细细的擦拭伤口,然后上药包扎很难想象一个常年握刀握枪的军人会如此细心的去对待一个事物

好了

以后不要放那么多的血,否则自己也会有生命危险
好,我知道啦张大佛爷,我不过是小伤

叶倾城故作玩笑说道,却被张启山紧紧的握住手

在我眼里你受了伤就是我没保护好你
看着张启山炽热的眼神,那双漆黑的眸里,仿佛能吸人心魂,一不小心就能陷进去

佛爷

佛爷,天佑我长沙啊
解九爷和八爷的到来使得二人立刻分开,但还是被三人看到
表哥,八爷


咳……佛爷,我们不是有意打扰的
张启山看了眼齐铁嘴其中的警告意味浓重,齐铁嘴深知这位的脾性只好闭口

九爷可是有消息了?

是啊,鹿活草有消息了

在哪儿

据我所知北平新月饭店三天后有一场拍卖会,拍卖会的压轴拍品就是鹿活草

真的?
解九爷点了点头

这下可太好了
先别高兴太早

进新月饭店是需要请帖的,你们有吗?


这个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据我所知西北有位叫彭三鞭的人就是去此次拍卖会的他所乘坐的火车明天会到站长沙

那他要是不给呢?

那就抢

明天我跟老八,二爷一起出发去北平
看向叶倾城

你留在长沙帮我时刻留意美国人的举动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