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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体—朝阳似俞

人设归原著,ooc归我。

『』原著剧情,<>作者乱入

俞哥朝哥性格太难把握了,前期ooc是肯定的了。

设定时间:刚表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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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这哪?”谢俞和贺朝一脸莫名其妙,上一秒他们还在寝室里刚向对方表白完,下一秒就来到了这个黑不拉几的地方。

“额这个,我没有恶意,就想让你们看完一本书而已。”一个灵空的声音响起,从四面八方传来。贺朝刚听见声音就紧紧地抓住了谢俞的手,但面子还是得要的,于是他反问道:“你拿什么证明你没有恶意?”那个声音哭笑不得,只好把伪渣的其他人弄过来。

“哎谢老板!”

“耗子你说这哪儿啊?”

“强强救命啊!晴哥她要嫩死我!”

因为伪渣众人的到来,整个空间一下子喧闹起来,朝俞两人这才放松警惕。

“你看,我都说了我没恶意的。”那个声音颇似无奈,这时,黑暗的空间里亮起一块白色的荧幕。

『《伪装学渣》』

“伪装学渣”这四个大字出现在荧幕上,众人纷纷讨论起来。

“哎,你们说,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才会去伪装学渣?”“是啊是啊,没事装学渣干嘛?吃饱了撑得吗?”

而此时的朝俞则觉得,马甲不保!!!

『分班后,两位风靡校园的“问题少年”不止分进一个班还成为同桌。

明明是学霸却要装学渣,浑身都是戏,在表演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我们班里每次考试都要争倒数第一的两位大佬。

注孤生戏精攻x不服就干泯灭人性受

基本上是一本正经的搞笑文,关于成长的一点小事。』

这时三班的同学表示,这简介第三句如果不看“争倒数第一”这几个字的话,说的好像我们班。<可不是嘛,东楼贺朝西楼谢俞,两个大佬全在你们班。>

『“下一站黑水街,请要下车的乘客准备从后门下车。”

公交车从B市郊区出发,绕了小半个圈缓缓拐进商业街,街道四通八达,行人熙攘。

语音播报员将这行字念得字正腔圆,这跟平常念的普通话还不一样,听上去像机器仿声,连尾音上调的幅度都显得刻意。

谢俞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扭头望了眼窗外炽热的阳光。

觉得车内空调温度太低,又觉得热。』

周大雷道:“谢老板你双标啊,既觉得冷又觉得热。”

谢俞慢悠悠的开口:“有问题?”周大雷立马怂了,而一旁准备偷偷把手放谢俞腰处的贺朝表示,他家小朋友说什么都对。一旁的钟杰不屑。

『公交车本来开得就慢,现在又被人流四面环绕,速度直接降成老爷车,正好碰到一个红灯,长长的车身剧烈晃动一阵,徐徐停下。

谢俞拿着手机,一边看窗外一边等对方接电话。

电话嘟了好几声终于接通,熟悉又嘈杂的声音钻出来,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嗓门更大,直接盖过了那片纷乱,豪迈又有点儿哑,不知道在跟谁吵架。

“谁知道那六车货什么时候能到,就没有个准信儿,那帮孙子成天推三阻四。”

“一会儿说明天一会儿又说后天时间变个没完,最后直接跟我说他们也不知道……操他妈的。”

谢俞平静地听那女人叫骂。

“催个屁!连电话都不敢接了现在,跟我玩失踪。狗娘屁/眼里拉出来的玩意儿,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整个黑水街谁他妈敢惹我许艳梅。”

眼看这脏话越骂越难听,仿佛能吼个八百字小作文还不带停顿的,谢俞这才出声提醒对方:“梅姨。”

所有脏话瞬间消音。』

周大雷开口大笑:“梅姨没想到你还怕谢老板!哈哈哈!”许艳梅:“艹!小兔崽子站住!”于是他两上演了一场你追我跑。

『许艳梅冲其他人摆摆手,闭上嘴,连手指缝里夹着的烟都毫不犹豫地掐灭了,随手往桌角上摁。又指指桌上那通意外接通的电话,示意此次‘六车货不按时出货讨伐会’可以散会了。

她掐完烟,将横跨在简陋办公桌上的长腿收回去,语气是其他人从未听到过的温柔,和刚才那个脏话两吨重的疯婆子简直就不是同一个人。

“我们午休时间凑在一起随便聊聊天,没啥事儿,闹着玩儿呢。生活这么平淡,偶尔说说脏话对心情好……”

谢俞也不拆穿,只问:“抽烟呢,抽烟也对身体好?”

许艳梅浑身都是尼古丁的味儿,睁眼说瞎话,心想反正这臭小子也不能从电话里钻出来:“我没抽,你不让我抽烟之后我就戒了,哎别跟我提这茬,提了我怕我烟瘾又犯,不能刺激我。”

装得倒是挺像,谁刺激谁。

谢俞听着她这把日益严重的老烟嗓——也就只有骂人的时候这个声音才能陡然间明朗起来,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这话到底是真是假。

“放假了吧,前阵子听你妈说你二十号考完最后一门,给你发的信息你怎么都不回。”

许艳梅继续转移话题道:“考得怎么样?我可是在网上找了好半天才找来的句子,那些句子都文邹邹的,找的时候快给我酸吐了。”

-面对考卷不彷徨,尽力就是好成绩,让梦想在考场上扬帆起航,让人生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小兔崽子,考试加油!

谢俞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条毫无新意、一看就是批发语录、并且完全不符合现代青少年审美的短信,他能够一字不差地背出来。

公交正好驶进隧道,遮住了外头烈到灼人的光,周遭事物暗了下去。

谢俞本来就穿着一身黑,此时更是整个人隐在黑暗里,他将身子往后靠,伸了伸因为空间不足而勉强缩在一起的两条长腿,漫不经心地扯起一抹笑:“那你还找,我什么成绩你又不是不知道,让我回你什么,谢谢鼓励、争取不做倒数第一?”

才歇息不到两分钟,黑水街一姐许艳梅同志这边又有人嚷嚷起来:“你们这里是黑店吧,还批发市场,价格那么高,摆明了坑人。”

“……你说什么?”被人搅和,许艳梅没听清谢俞的回答,“太他妈吵了,还来了群傻逼想砸店,改明儿我去买个大喇叭,我还不信镇不住这帮孙子。”

谢俞扣着电话的手指略微收紧,话在嘴边打了两个转,最后还是没说出口:“没什么。”

“短信我看见了,忙着复习,忘了回。”

“好好好,虽然咱成绩是差了那么一点,但是别气馁,不到最后一刻不能认输,谁怕谁啊是不是。”

许艳梅说着说着嗓门又大起来,捂住听筒,冲那几个不依不饶说坑人的顾客吼道:“……干什么干什么,坑的就是你这种王八犊子,爱买不买,不买别在这杵着!”』

“这变脸是以秒计单位的吧,够快的。”“哎呦我滴妈,不愧是你梅姨!”顾雪岚看到许艳梅骂的那几句脏话,皱了皱眉头,但没说话。

谢俞朝许艳梅看了一眼,冷哼一声,许艳梅有点心虚,不敢看他。

朝俞那边,谢俞干脆利落的打掉某朝放在他腰上的手,可他贺朝是谁?骚哥!于是又死皮赖脸的把手放了上去,谢俞直接黑脸:“sb放手。”“小朋友我不放~”贺朝不但不放手,还往谢俞那里凑近了一点,至于咱们俞哥嘛<朝哥我错了!错了!你的你的!>,撸起袖子就是干。

三班的各位看着他们那两位大佬拉拉扯扯,表示习惯了。

『车头从隧道口钻出去,大片大片阳光重新洒进来,一直顺着车头洒到车尾巴上。

谢俞微微眯起眼,看到窗外熟悉的景物,知道就快到站了。

今天周一,是暑假开始的第三天,也是工作日。车上人并不多。

几个学生坐在前排,女孩子们扎着马尾辫,出去玩还规规矩矩特别乖巧地背着书包,衣裳白净。

黑水街这一片虽然说是商业街,物价着实不高,跟繁华俩字也搭不上边,街道建设在郊区里头都算差的,楼房破旧。但是这种廉价的生活文化,吸引了不少没有高消费能力的人群,尤其是初高中生。

谢俞盯着女孩儿发圈上那个透明里还透着点儿粉的玻璃坠饰,透过光,闪闪发亮。

“到了到了,准备下车了。”那女孩马尾辫一甩,扶着杆子起身,“我上次吃炒年糕就是在这,我带你们去。”』

“啊……小朋友你怎么能看那个女孩子……”贺朝一脸委屈的看着谢俞,谢俞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他家那位醋了,只好用他两才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哥。”贺朝心里顿时放起了烟花,小朋友喊他哥了,小朋友好可爱,好想把小朋友……<朝哥你的思想不健康啊。>

“没想到啊,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俞哥盯着一个女孩。”刘存浩感叹道。

得了,刚哄好又醋了,谢俞默默在心里先给刘存浩记上一过,然后在贺朝嘴唇隐晦的吻了一下,顺便还按住了贺朝,讲真,如果不是谢俞按住贺朝,贺朝一定会狠狠的加深这个吻。

『与此同时——

“黑水街南站到了,准备下车的乘客请从后门下车,谢谢配合。”

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的瞬间,一股热浪夹着燥热的风从门口扑进来。

许艳梅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兔崽子,你在哪儿呢?我怎么听到报站报黑水街。”

谢俞起身下车:“许艳梅同志,我还有十分钟就能到广贸门口,你好好想想怎么收拾身上这股烟味,想想怎么跟我交代,也顺便想想你当初是怎么跟我保证的。提着头来见我吧。”

许艳梅回头瞅了眼办公桌烟灰缸里的一缸烟头:“……”

“梅姐,咋的了,怎么满面愁容。”

许艳梅推开门走出去,撩起袖子进仓库帮店主们一块儿干活:“别提了,愁死我了。”』

谢俞单边挑眉,缓缓道:“这叫没抽?”“呃啊……啊哈哈……”梅姨一脸心虚的干笑。谢俞继续道:“别老抽那么多烟,对嗓子不好。”虽然声音还是冷冷的,但确实是说了句关心的话,许艳梅愣了愣,贺朝只能表示,他家小朋友就这样,表面硬的很,其实心里还是很软的。

『许艳梅在黑水街上经营服装批发市场,服装生意她十几年前就开始干了,最开始是和几个小姐妹在街口摆摊,后来有模有样地盘了家店,最后盘下黑水街中心广贸大厦里两层楼——这两层楼里汇聚着上百家小店,形成了这样一个“批发市场”。

作为批发市场老板娘,梅姐在黑水街这一块儿,名气那是响当当的。也是响当当的仗义,女中豪杰。

“真是愁?我怎么觉着你嘴角这笑都快挂不住了。”其中一名店主说。

许艳梅道:“瞎说什么啊,对了你有没有什么香水啥玩意的,给我喷喷,小俞儿马上就到了,我这浑身都是烟味,被他逮着肯定一通数落。”

店主支起身子,拍拍裤腿上的灰:“原来是你那位宝贝儿子,你看看你怕成什么样了你都……香水我有,我去给你找找。”

“能不怕吗,我们家小俞儿是好孩子。”许艳梅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她手上发力,用小刀猛地划开一袋捆绳,自言自语似地说,“我可不能带坏了他。”

“……又不是亲生的,不就是认的干儿子吗。”

“什么好孩子?我儿子跟谢俞一个班,那可是个刺头啊,成绩差不说,班里都没人敢跟他坐同桌,好像还是什么学校老大,混着呢。也就梅姐当他宝贝似地捧着,平时连脏话都不怎么在他面前说。”

“听说他考高中还是作弊的,不然就他那个成绩,撞了鬼了能考得上。虽然说二中不是什么好学校,但垫底的普高也是个普高。”

“算了算了,别说了,都散了吧,做事去。”』

听着这些流言蜚语,许艳梅冷下了脸,画面里那几个议论谢俞的人她还是知道的,出口讽刺道:“呦,你们很闲嘛。”贺朝也换了一副模样,收起了嬉皮笑脸,眼睛里面是无尽的阴霾,冷声道:“我家小朋友你们凭什么议论?”谢俞一见心叫不好,连忙过去安抚贺朝。

『等许艳梅拆完捆绳出来,那群嚼舌根的店员已经散开,各自站在不过三四尺宽的摊位面前卖力吆喝:“两件99,两件99!错过今天等明年!羽绒服全部反季亏本清仓了!”

“走一走看一看,两件99!”

许艳梅带着浓郁的香水味儿走过去:“我出去一趟,要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再有那种不识相的傻帽,不用跟他们讲道理知不知道,骂就对了,讲个屁的道理。道理是说给人听的,不是说给傻帽。”

谢俞绕了点路,跑了三家杂货店终于找到一个带扩音器的喇叭。

红白色,从一堆杂货下面好不容易翻出来的。店家为了展示它虽然积了一层灰但功能依旧强悍,立马接上电,当场放了一首“该死的温柔”。

功能确实强大,震耳欲聋。

谢俞被它震得耳朵疼,边掏钱边说:“行了,多少钱?”

店家离这个喇叭的距离更近,压根没听见谢俞说的这五个字,他用袖子擦擦上头的灰,歇斯力竭地扯着嗓子推销,老大爷一把年纪了,难为他还能嘶吼出这种高音:“——耐用!不好用包退!包退!”

“多少钱?”

“品质有保证!有问题你尽管找我!小店坐不改名行不改姓!建行杂货!”

“……”』

许艳梅同志道:“我说你咋这么晚到,原来买这玩意去了,我当时也就随口一说。”

『一只手横着伸到老大爷面前,细长,骨节分明,指甲盖修得干干净净。』

手控:“啊啊!谢俞这双手好好看!”

『谢俞面无表情地摁下开关按钮,耳边终于清静:“多少钱。”

“二、二十五。”

老大爷比划了个二,又比划个五,然后又说:“要吗,要了我就帮你包起来。”』

“哎,俞哥为什么去买喇叭啊?”万达好奇的问道,沈捷回了句:“你忘了?梅姨之前不是说要买个喇叭吗?”话一出口,气氛就变得尴尬了,他们从来没注意到西楼大佬谢俞会有这么温柔细心的一面。贺朝在一旁死皮赖脸的缠着谢俞,一边帮随时都可能炸毛的谢俞顺毛,顺便在心里回了一句:我家小朋友本来就是这么温柔可爱~

『谢俞还没来得及点头,老大爷已经拿起塑料袋把喇叭往里头装,并且眼疾手快地从桌上厚厚一沓纸里抽出来几张来历不明的一并往塑料袋里塞。

——妇科医院,无痛人流。

——男人的福音,第二根,半价。

开杂货店还不够,身兼着发传单的重任,谢俞对黑水街人民的行动力和业务水准有了新的认识。

老大爷没塞够,又扔进去几张,从大体颜色上来看,那些传单都不带重复的:“副业,副业。响应党的号召,积极奔赴小康,为了发财而奋斗……找您的钱,拿好了,欢迎下次光临。”

那些传单,几乎囊括了各行各业,从割包/皮到小额贷款,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开锁的、神奇老中医、私家侦探、专业替考……

谢俞直接抽出来垃圾桶里扔,扔剩最后一张,上头写着:神秘游戏,引爆你的激情!好哥哥,啊~~来啊~~~』

“……”众人一阵无语。

薛习生和贺朝突然发现:最后一张小广告咋那么熟悉?

『这几个波浪号骚破天际,谢俞正要扔,就听到身后有人气壮山河地喊“臭小子”,谢俞手一抖,鬼神使差被打断了思路,反手将传单塞进了裤兜里。

许艳梅搓搓手:“怎么有空过来看我?”

谢俞见到她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把黑色塑料袋递给她,然后迅速往后退了几步,避之不及:“你身上这什么味,厕所清新剂?没事喷成这样你想干什么。”

“狗屁厕所清新剂,老娘这是女人味。”喷掉了小半瓶香水呢。』

“哈哈哈,厕所清新剂,谢老板真够有你的!”周大雷大笑起来。

『说完她打开塑料袋看到里面的东西,愣了两秒:“我就随口一说你还真给我整了个大喇叭——怎么弄这个,这是开关?”

谢俞太阳穴‘突’地一跳:“——别摁它,太吵。”

话说得太晚,许艳梅已经将那个红色按钮按了下去,像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儿,于是在杂货店里没放完的歌又从扩音器里杀了出来,大有绕梁三日之势。

许艳梅有点蒙:“我操,这么猛?”

“赶紧关了,”谢俞又说,“还有你这嗓子,自己心里没点数是不是,抽烟,你就抽吧。”

许艳梅:“没那么夸张……依照我这强健的体格,少说还能再战个三百年。”

谢俞默不作声打量她,一眼就注意到她右手一直有意无意地扶着腰侧。由于常年操劳,许艳梅的腰一直不太好,得每天贴一张膏药,不然有时候能疼得爬不起来床。

“强健,你可真敢说。”

许艳梅察觉到谢俞的目光,立马把手放下来,嘴里说的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流畅地往外蹦:“我腰没事,那个,上次你叫我去医院看看,我去了,挺好的,医生说没太大问题。”

谢俞边听边往广贸大厦里走,他身上穿着件普通得甚至有些廉价的黑色T恤——是许艳梅以前给他买的,她经常给他寄衣服,只要看到合适的就会买下来,最后积累寄过去足足有半个人那么高的大纸箱。

他双手插在衣兜里,衣服袖子往上折了几折,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头发中长,明明看起来挺软,甚至由于过于细软而自然弯曲,却平添几分凌厉。

他问:“今天要卸几车货?”

许艳梅今年已经四十多岁,平时忙着进货出货,整天盯这盯那,砸店、搞事的杂七杂八的都归她管,就是没什么时间管管自己。头发还是去年过年到理发店烫的卷,疏于打理,现在像个杂乱的泡面头,干枯发黄。

从五官上不难看出她年轻时的貌美,只是岁月不饶人。

就算被扔进人群里,也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中年妇女,甚至让人怀疑从她眉眼里窥探到的旧时的那份美丽,是不是错觉。』

为了混好跟小朋友家长的关系,贺朝一个劲的夸许艳梅:“梅姨什么时候都好看,哪有什么'岁月不饶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中年妇女'的话!”

许艳梅到被贺朝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这孩子嘴真甜。”<可不是,妇女之友>

『“十八车。别看现在还是夏天,但是秋装也得盯着,不然到时候供应商那边工期可能来不及。”说到工作,许艳梅下意识就想摸兜,最好是摸出一根烟出来解解馋,然而只摸到打火机,没有烟。

谢俞又问:“雇的人手够吗。”

“够够够,用不着你。”许艳梅说,“上回你不声不响跑过来帮忙这账我还没跟你算。”

偶尔得知她卸货的时候闪了腰,谢俞翘了一天课,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混在工人队伍里跟着卸了四五车货。男孩子脱了校服,浑身是汗。

当时批发市场的生意不太好做,也是这半年才慢慢好起来,请卸货工人能少请几个就少请几个,盘下广贸两层楼已经够吃力,自然在如何节省开销上动心思。』

“原来那回谢俞翘课是因为这个啊。”“是啊,谢俞他其实人还挺好的。”

突然,画面就播放到了谢俞脱了校服,裸着上半身的样子,贺朝下意识地一吼:“看什么看!都给我把眼睛闭上!”校霸一出言,再加上他逼人的气势,所有人不自觉的闭上了眼,当然不包括我们,啊呸,贺朝的谢俞小朋友。

三班的人最先反应过来,不对啊,朝哥咋这么在意俞哥画面里裸着上身的样子?班里几个八卦的女生已经默默磕起了朝俞的cp。

『两人站在电梯里,逼仄的空间将那股神似空气清新剂的香水味发酵得更加浓郁,这工作电梯大概还运过生鲜,除了熏人的香味之外,还若有若无地夹杂着一股发臭的鱼腥味。

许艳梅问:“又长高了是不是。”

谢俞道:“快一米八了。”

许艳梅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又想笑又想皱眉:“瘦了。”

电梯开了,谢俞走出去,许艳梅还在那揪着个瘦字不放:“三餐要按时吃,现在那些小年轻总喜欢动不动就搞什么减肥,你可别想不开……碍,怎么停这不走了?”

谢俞挡在她面前,将她的视野整个遮得密不透风。

“怎么了?什么事?”

谢俞没给她机会看清楚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直接把许艳梅重新推回电梯里去,干脆利落地摁下电梯开关。

反应太快,快得甚至让里头那帮凶神恶煞的人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等他们回神,电梯门已经缓缓合上。』

“放生啥事了俞哥?”许晴晴<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吧?我有点忘了>,谢俞瞥了她一眼,道:“虐zz。”

『我操,”为首的男人满脸横肉,脖子上围了条金链子,他把咬在嘴里的烟头拔/出来,随手往脚边扔,骂骂咧咧往前走,“——许艳梅你个臭bz,你他妈给老子站住!”

就他一人反应快,其他弟兄还不知道他们要找的女人差点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金链男大掌一挥,怒不可遏:“还愣着干什么,上啊!一个个杵在这儿看戏呢。你!赶紧从那边楼梯下去逮人!”

电梯已经合上一半,谢俞压低声音快速地说:“先下去,找人过来。”

许艳梅从电梯缝里瞧见了那男人的脸,想说的话太多,可是时间紧迫,她急忙喊:“谢俞!”

谢俞看着她:“梅姨,听话。”

只来得及看上一眼,那道缝已经关得严严实实,电梯带着她往下降。

电梯边上立着个拖把,大概是清洁工收拾完卫生忘记带走。谢俞顺手抄过,抬脚踩在拖把头上,手上发力,直接将木棍整根抽了出来。

谢俞手里惦着木棍,这才抬眼看他们:“想干什么?”

他知道这帮人。

黑水街到处都是混子,打着收保护费的名号横行霸道,面前这位虎哥据说几个月前刚从监狱里放出来,声称自己差点捅死了人才被关进去的,横到不行。随他怎么吹,事实到底是什么样子也没人想去理会。

虎哥本来靠收保护费混混日子,享受着被傻逼小弟尊为大哥的滋味,直到他遇到许艳梅——所有事情的开端就源于一件事情,他看上她了。

许艳梅有几分姿色,性子泼辣,带劲。

就是有一点不好,给脸不要脸。几次三番拒绝他……简直不识好歹。

想到这,虎哥眼神沉下去:“小屁孩,别多管闲事。”

谢俞依旧没什么反应,缩在里面不敢吱声的店员们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他们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这群人大摇大摆进来,乱砸东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

也不知道该不该报警,黑水街不成文的规矩大家都知道,江湖事江湖了。』

大部分人都为谢俞这种勇敢而震惊,但也只是震惊而已,都以为他是温室里的花朵,逞强装样子罢了。

大概也只有立阳二中的人为这位虎哥默默的点了根香。

然后三班的人默默拿出了小板凳准备看谢俞暴虐狗哥<划掉>虎哥。

『然后他们就看见梅姐嘴里的“好孩子”站在电梯口,一个人对五个,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只手从裤兜里伸出来,冲那群人轻轻勾了勾,不知道是挑衅还是真的满不在意:“找死找到爸爸家门口来了,没空跟你们废话,一起上吧。”

“……”

虎哥不想承认他刚才有一瞬间被这个看起来还在念书的男孩子唬住。

这孩子眼神阴沉沉的,冷得渗人,看着他们感觉跟看一坨屎没什么分别——总之绝对不是一朵温室小花朵会有的眼神。

虎哥正在气头上,习惯性装逼,主动扯开衣领:“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知道我是谁吗?出去打听打听,有谁见了虎哥不得敬让三分……瞧见没有,老子脖子上这道疤,那可是当年和狱警打架打出来的。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你跟那个臭bz什么关系?这是干什么,啊,打我?还想学人家打架?就用这根小木棒,你还想——”

谢俞二话不说伸手揪上虎哥的衣领,猛地朝他逼近,膝盖狠狠地顶上对方小腹,紧接着他又用手禁锢住虎哥手肘,丝毫不给人缓冲的时间,将对方拉向自己。

那是一个相当漂亮的过肩摔,干脆利落。如果气氛不是那么僵硬,后面那群店主简直想鼓掌喝彩。

虎哥被顶得眼前发黑,连话都说不出来。

然而谢俞并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他又把人从地上扯起来,往电梯钢板门上按,“砰”一声,手指骤然收紧,直接扼住了虎哥的脖子!

“很嚣张,把蹲过监狱当成男人的勋章是吧。”

虎哥反应过来,抬脚想踹,又被谢俞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棍子,小腿肚不断抽搐,谢俞松开手他便重重地摔在地上,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捂着肚子忍不住干呕:“……操。”

“刚才骂谁婊/子。”虎哥眼睁睁看着谢俞那张堪称漂亮的脸缓缓逼近,只是少年眉眼间的戾气满得都快要溢出来,比起这出类拔萃的样貌,他更惊异于面前这人浑身的冷漠、尖锐和阴霾。

谢俞重复问了一遍,憋着火,声音暗哑:“你刚才骂谁bz?”

虎哥不说话了。

“没人教你怎么做人,我教教你。”谢俞用脚尖踢了踢地上那坨废物。

虎哥身后的几个兄弟对视几个回合,都从彼此眼里瞧见了犹豫,然后他们达成共识,拔腿就跑。

“这下完了,怎么办?”

个字高的那个边跑边问:“要不我们还是报警吧?”

“报个屁的警!”另一个说,“这样以后我们还怎么在道上混!”』

众人都惊呆了,他们根本没想到一个高中生武力值竟然max,顾雪岚见怪不怪,钟杰很想嘲讽,但他没实力,至于立阳二中的人嘛,额,还在为虎哥点香,祝他一路走好。

三班的人:“果然,还是我们俞哥霸气。”

贺朝猛的亲了一口谢俞:“我家小朋友真厉害!”谢俞当场炸毛,直接一拳朝贺朝脸上呼去,贺朝堪堪躲开,随后一边给谢俞顺毛一边不要脸道:“哎小朋友,你怎么舍得打我这么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正直善良聪明可爱……<此处省略800字的贺朝自夸小作文>的人呢?”谢俞被贺朝顺了会儿毛脾气就下去了,听他这么自恋的夸自己,笑骂了一句:“傻逼别自恋。”

钟杰在旁边冷嘲热讽:“你也就口头上武力上好些,智力什么就是滩烂泥!”“小杰……别这样说……”顾雪岚在一旁劝导。“钟杰你说的什么话!”钟国飞生气地朝钟杰吼道。贺朝……额贺朝,此时已经把钟杰摁在地上揍了,谢俞怕他把人打残,立马把贺朝拉开,贺朝嘴里还在骂着钟杰:“你™又算什么东西!敢骂我的小朋友!”钟杰一时间被揍懵了,嘴里嘀嘀咕咕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谢俞抱住贺朝,低声道:“哥,冷静,别理那傻逼。”清清冷冷的声音一瞬间就把贺朝心里的怒火压了下去,抱着谢俞不说话,谢俞知道他生气了,生气自己为什么老是执意自己一个人承受着,谢俞也没办法,只好安抚着贺朝,顺便向钟杰投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所有人都默默的给谢俞贴了个标签:惹谁都不能惹谢俞!

三班的那些开始站朝俞的女孩:我磕的cp是真的,啊啊啊好甜!!!

“啊这……咱继续看书哈……”那个灵空的声音来缓解气氛。

『顾雪岚接到警局电话的时候正在喝下午茶。

女人脱下丝绸披肩,里面是一条高定蕾丝长裙,衬得腰身凹凸有致,说不出来的优雅。裙摆处低调地绣着两朵暗花,脚腕白嫩细腻,像块光洁的玉。

精心打理的长卷发披在脸侧,她正笑吟吟地听着对面的贵妇们聊最近看上的冬季新款,时不时地插上一两句:“陈太太既然这么喜欢,不如改天直接飞过去买……”

“夫人,你的电话。”

顾雪岚侧过脸,手指搭在陶瓷茶杯,随口问:“谁打来的?”

那人举着电话也不知该不该说,犹豫几秒,弯下腰附在顾雪岚耳边,用只有他俩才能听见的声音说:“警、警局。说是二少跟人打起来了,打得还挺严重,对方叫嚣着要赔医药费。您看,这事情怎么着?派人过去瞧瞧?”

顾雪岚脸色“唰”地变了。

B市黑水镇公安分局。

“谢俞监护人?”

“我是他妈妈。”顾雪岚站在警局里显然有些局促,“他没事吧,受伤了吗?要多少医药费?多少都行,只要能立马他放出来。”

女警连头都没抬,动作娴熟地从右手边文件夹里抽出来一张纸拍在桌上:“这些另说,先填单子。”

隔了一会儿,等那位女警手头上的事情忙完了,她才盖上笔盖,抬起头道:“你儿子挺厉害啊,一个人对五个,给人打的,全是暗伤,不去医院都看不出来。”

顾雪岚浑身僵硬,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女警上下打量她一眼,随口问:“你们不是本地人吧?”

顾雪岚道:“我们……是A市人。”』

所有人差点石化,暗……暗伤?谢俞这么厉害???哦当然,没有咱三班的人。

“咳咳。”万达被水呛到,咳嗽了几声,“这……我突然在想,我有没有得罪过俞哥。”其他人咽了口口水,不认识谢俞的都将他划分到不好惹的档次里,额,绝对不包括贺朝夫斯基!

『谢俞这次打架情节并不算严重,虽然那几个报警的小兄弟口口声声说自家大哥是如何被欺凌、摁在地上暴揍的,但是负责做笔录的几位警察心里都在质疑。

他们接到过无数报警电话,头一次遇到这种“受害人”:五颜六色的鸡窝头,耳钉鼻环,浑身一股烟味,还有胳膊上霸道的左青龙、右白虎纹身。尤其是通过他们自己给的身份证证件号码,一查查出来都是留有好几个案底在身的不良青年。

“你们所说的情况属实?”

“属实属实,绝对属实,我们大哥现在还站不起来呢。”

他们于是又把目光移向休息室沙发上那个面目可憎、脖子上还拴着根黄金“狗链”的男人身上,这男人捂着肚子,嘴里不停哀嚎:“疼死我了,哎呦喂……欺负老实人了啊,现在的孩子怎么这样……疼疼疼,说话都疼。”

“……”

顾雪岚填了表,在右下角签上自己的名字。

女警道:“行了,你在这等着吧,你儿子还没审完。”

顾雪岚握紧了手包,她不太想在这里多呆:“还没审完?”接到电话之后,她就立马从A市赶过来,足足两个小时的车程。

女警看她一眼:“双方口供不一致。”』

“口供不一致?这咋回事?”罗文强道。万达回答道:“我感觉……俞哥要开始坑人了。”

『候审室里。

谢俞第三次重复道:“我没打他。”

虎哥在这不长不短的两个小时里,体验到了人生如此变幻莫测,也感受到了操蛋究竟是什么滋味。面前这位才上高中的小屁孩给他上了一门课——什么叫不要脸。

他坐在谢俞对面,长桌挺宽,他一掌拍在桌子上,扯着嗓子怒吼,仿佛要掀了房顶:“——cnm!警察!他撒谎!”

那警察也不是好惹的,在黑水街这一片管辖区工作,再温和的性子也被磨出了棱角:“操什么操,给我坐好了,像什么样子!不行就给我滚出去,让你说话了吗。”

虎哥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

警察扭头看看虎哥对面的“柔弱少年”,声音都放低了几分:“谢俞是吧?你别怕,有我们在,他不敢对你做什么。”

谢俞安静怯弱又十分懂礼貌地说:“谢谢警察叔叔。”

虎哥气得恨不得越过桌子扑到他面前,撕开这人虚伪的面具:“你别他妈演戏了,被打的人是我,我才是受害者!”

警察用文件夹拍拍桌子:“你再吵就给我滚出去!你看你把人孩子吓成什么样了!”

谢俞相当配合地哆嗦两下,装作被黑社会吓到的样子,虽然演技十分不走心,但效果显著。

假的,都是假的!你瞎!

虎哥心里在咆哮。

这人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啊!小小年纪已经这么会披羊皮了吗!

这他妈明明就是一匹狼啊!』

“不愧是你俞哥,锅甩得一干二净啊!”沈捷道。万达道:“对啊,我感觉那个啥虎哥的心理要崩溃。”刘存浩也接着道:“可不是,心里估计奔跑过好几万匹草泥马。”罗文强更是补上一刀:“我感觉他的内心一定在咆哮,几千分贝的那种。”

一旁早已消气了的贺朝凑到谢俞旁边来,道:“小朋友不错啊,有我的风范啊~想当年小朋友你朝哥我可是……<此处再省略800字的贺朝自夸小作文>”谢俞再度炸毛:“滚!”贺朝一边挨揍一边想,他家小朋友就连打人也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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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vour_卿慕麻麻我出息了😂

11312字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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