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无事,祁氏也有各位长老们坐镇,我便在云深多带一段时间。”


“你自幼也在蓝氏长住过,蓝氏一直都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住多久,想什么时候住就什么时候住。”
蓝曦臣说完,看向蓝忘机:

“过段时间阿玉回祁氏,你也一起去。看看阿玉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帮她买点好吃的补补也行。”

“你们已经成亲,你便是阿玉的依靠,要替她扛起你的责任。”

“是,兄长。”

“我知道。”
“兄长不必担心,阿湛会是一个好夫君的。”

蓝曦臣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叔父,兄长,我带了几个烧制琉璃器物的工匠来云深不知处。”

“以后他们会留在蓝氏,替蓝氏烧制琉璃。”


“不可!”

“琉璃烧制技艺是祁氏的独门技法,你支撑一个宗门也不易。”

“蓝氏发展几百年,根基尚稳,祁氏还需大量银钱支撑发展。”
“兄长多虑了。”

“没有这琉璃烧制技艺,我还有其它法子挣钱。”

“我不会让祁氏在我手里倒了的。”


“那便如此吧。”
蓝曦臣见推脱不得,只得勉为其难接受了。

(心想)稍后就吩咐下去,严禁有人将琉璃烧制技艺传出云深不知处。

(心想)违令者,严惩不贷。
孟玉正要说话,突然一个人冲进来,喊道:

“姐姐,姐夫!”
孟玉定睛一看,是薛洋。
“洋洋,你回来了!”

“这几年你过得好不好?”

“有没有挨饿受冻?”

“有没有钱用?”

看到孟玉还要再问,薛洋连忙回答:

“姐姐放心,我一切都好。”

“我和晓星尘、宋子琛在街上买菜,听说祁氏宗主祁玉与蓝氏含光君即将大婚,连夜赶来姑苏。”

“没想到还是晚了一天。”
薛洋表情有些懊恼。
孟玉看到薛洋如此,忙安慰他说:
“洋洋能回来,我已经很开心啦。”

薛洋看向蓝忘机,说道:

“姐夫,可安好?”

“安好。”
薛洋和蓝忘机一起待的时间最长,感情深厚,自然也是要问一下的。
薛洋又对蓝启仁、蓝曦臣分别见礼。

“叔父、曦臣哥安好。”
薛洋也是云深不知处长大的,也算是蓝启仁、蓝曦臣看着长大,又得蓝忘机看重。
故而,蓝启仁便让薛洋随蓝曦臣、蓝忘机称他为叔父。
孟玉上下细细打量薛洋一番,有些难受。
薛洋成熟了,也沧桑了。
(心想)洋洋一定吃了很多苦。

“洋洋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


“姐姐不怕姐夫吃醋吗?”
孟玉一脸茫然,说:
“阿湛他应该不会吃醋吧?”


“吃醋。”
“啊?”


“我吃阿洋的醋。”

“阿玉已经很久没亲自下厨做菜给我吃了。”
蓝忘机委委屈屈地。
“停!我下厨,做菜给你吃!你正常点。”

“怕了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