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一个劲地用洗碗布擦着盘子,像是和这堆盘子碗筷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们大人倒是在外面聊得开心,为什么就她得在这苦逼地刷碗。
夏蝉刚还想哼哼小曲,但是突然走进厨房的姜叙吓了她一大跳,愣是把呼之欲出的哼唱憋了回去。
姜叙“我进来拿瓶饮料。”
姜叙“你继续。”
夏蝉“你倒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姜叙靠着冰箱,喝了一口饮料,在夏蝉看来,他满脸都写着嘚瑟。
其实倒不是他太不把自己当外人,刚刚本来是夏蝉妈妈硬要给他拿点喝的,但是姜叙还是没有麻烦她,自己来了。
大人有时候就是比他们还要固执。
姜叙“是不是不甘心在这洗碗啊。”
夏蝉“你猜的挺对。”
夏蝉“赶紧回客厅去,待这干嘛。”
姜叙“那可别了。”
姜叙“你是不知道他们现在在聊什么。”
几分钟前,姜叙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脸上真的写满了尴尬。
一是不知道自己除了看电视还能干嘛,二是,父母们的话题真的是越聊越偏。
本来一开始只是纯粹聊一下他和夏蝉的学习,然后后面画风就突变了。
先是说他和夏蝉的缺点,然后再举出具体的事例,再然后,疯狂夸赞对方的孩子。
尴尬得他连电视遥控器都不想碰一下。
所以拿饮料也算是一个离开现场的最佳幌子了。
顺便和夏蝉唠唠嗑。
夏蝉“无非就是你和我的学习情况。”
夏蝉“还能聊些啥。”
姜叙没有回她的话,夏知了同志想得还是太简单了。
客厅里的大人们可就差没把他们没出生的时候的事都说一遍了好吗。
姜叙“觉得月考考得怎么样?”
夏蝉“拜托,别提月考。”
夏蝉“趁成绩还没出来让我开心两天。”
姜叙“行行行。”
姜叙“你怎么对自己那么没自信啊。”
夏蝉放下了最后一个盘子,然后转过身来,像是在模仿着姜叙此刻的姿势。
但显然,没模仿出那拽里拽气的精髓。
夏蝉“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夏蝉“我以前数学也烂。”
这回姜叙没有接过她的话,只是又打开了冰箱,给她递了一瓶饮料。
夏蝉也只是说了声“谢谢”,然后,不知道怎么的,两人就陷入了一种迷之尴尬的氛围。
过了几分钟,夏蝉见碗沥干得差不多了,就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放进消毒柜。
也不知道夏蝉摆碗的时候,脑子是哪一块出了问题,手莫名一滑,直接掉在了另一只碗上。
然后,没有意外的,两个碗碎个清脆。
别说是后面还是一脸懵的姜叙了,就连夏蝉本人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
姜叙“你洗个碗。”
姜叙“这攻击性还不小。”
夏蝉“…别说了。”
夏蝉“帮我拿下纸巾,谢谢您嘞。”
看着夏蝉小心翼翼地把碎片包起来,姜叙还是蹲下身来帮她,不然显得他怪冷漠的。
姜叙“以后做事的时候,还是长点心吧你。”
姜叙“没准下回碎的就不只俩了。”
夏蝉“…谢谢啊。”
姜叙“没听见,再说一句。”
夏蝉瞪了一眼姜叙,论什么是得寸进尺的最好典范,姜叙就是。
虽然在姜叙这,她是得到了点安慰。
但是当这件事被她爸妈知道的时候,夏蝉同志还是老老实实地被骂了一顿。
就,很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