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会让父皇改观的。”

池景沅相信,上天不会辜负有准备的人,因为她就是这样爬上娱乐圈的巅峰的,她花了整整十年的时间,她用一整个青春去赌,幸运的是,她赌赢了。
萧凛面对萧沅如此执拗,也只能同意,毕竟这是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妹妹,可马虎不得。

“好好好,但是阿沅答应皇兄,下次不能再不顾及自己的安危了,听见了没有?”
“我听见了皇兄。”


“就算你听见了,可还是会这么干,你从小就这样,也不知道随谁。”
“随你啊?”

萧沅的话让萧凛哑口无言,不知道说她什么好,自己宠着的妹妹,还能怎么办,继续宠着呗。

“你啊。”
“皇兄,我想去看看他。”


“我扶你去。”
“皇兄~”

“我自己能走。”


“我把你带过去我就走。”
萧沅拗不过萧凛,便由着他了。
“一言为定,不许耍赖。”


“一言为定。”
萧凛在萧沅的大拇指上盖章,萧沅这才松了口气。
……

“记住,不许冻着了,听见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

“皇兄,有没有人说你真的很啰嗦。”

萧沅用手捂住耳朵,一脸无奈地叫着。

“只有你。”
待萧凛远去,萧沅这才松了口气。
“澹台烬,你没事吧?”

萧沅凑近想看一下澹台烬的伤口,却看见他额头多了虚汗,双眸紧闭,萧沅用手指点了一下澹台烬的额头,却发现烫的很,想来是因为跪冰面跪久了又受了五十杖,身体本就虚弱,又受了风寒和伤,不生病才奇怪呢。
“楚媛。”

“楚媛。”

楚媛本就候在门口,听见萧沅的呼喊声,以为萧沅出了什么事,立马就进来了。
“去请太医。”


“快!”
“公主,您又怎么了?”

“莫不是又发烧了?”


“不是我,澹台烬发烧了。”

“你再去吩咐下人在浴桶里放热水,就在这里。”
“奴婢这就去。”

楚媛也不知道萧沅要浴桶何意,但是公主吩咐的她绝对不会质疑半分。
萧沅毫不费力地将澹台烬从床上扶起,想要把他衣服脱了,却见他睁开了紧闭着的双眸,一脸警惕地看着她。

“你干什么?”
“干什么?”


“自然是帮你脱衣服。”
“怎么?”


“害羞了?”
“都是夫妻了,害臊什么?”


“更何况你现在正在发烧,再不赶紧泡个澡,去去寒气怎么行?”
“不好好爱惜自己的性命可不行。”


“不用你管!”
澹台烬想要推开萧沅的手,却因为身体虚弱外加长年累月的受苦,根本没有余力推开萧沅的手。
“都这样了还想着推开我的手?”


“我真是好心没好报。”
“有这力气倒不如自己走那浴桶里去。”





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