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
周深阿鸢,你有没有带什么零食?
孟羡鸢(翻了翻口袋)
孟羡鸢拿出了几个棒棒糖
孟羡鸢给
孟羡鸢草莓和蓝莓要哪个?
周深两者之间,毫不犹豫选择的蓝莓
孟羡鸢行,你的草莓
周深刚才我是不是说错了?
孟羡鸢你理解错了。
孟羡鸢(站在原地,不慌不忙地撕开了包裹在里面草莓棒棒糖的糖纸,然后把棒棒糖放在自己的嘴里)
孟羡鸢(解释道)
孟羡鸢我是让你选择我要哪个。
周深好吧
周深(他伸手撕开了包装纸露出里面粉色棒棒糖,并且把它放进了自己嘴里,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周深好吃
从这座城堡的内部装饰,也可以看出园方肯定是下了一定的心思,脚下的大红色地毯,虽然不是什么高档货,不过增添氛围已经足够了。
墙的两边挂上了许多中世纪风格的画作,例如骑士驾驭着骏马在战场上厮杀的图片又例如女巫给人占卜时的场景
孟羡鸢这鬼屋还不错嘛
周深(抬头看了看,那些图片)
周深(闻了闻,这血是动物的血吧)
空气当中无时无刻不弥散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这让深深的神经下意识的紧绷了一些。
孟羡鸢(迈开步子,走到墙壁前身子前倾,靠近墙壁上的一块儿血迹,闻了闻说道)
孟羡鸢看来平时维护的次数不少
孟羡鸢细节很到位
孟羡鸢(站在一个显示台前,用眼睛看着展示台上已经碎成一块一块的陶瓷片)
孟羡鸢连这种陶瓷片都故意做旧
孟羡鸢(回头看了一眼深深)
孟羡鸢(却发现深深躲在一个角落里)
孟羡鸢(嘴角微微翘起)
孟羡鸢深深,你还好吗?
周深我……我还好
孟羡鸢你不会是怕鬼吧?
周深瞎说什么我只是觉得有点黑
孟羡鸢起来吧,一个大男人比我还要胆小
孟羡鸢(说着边把深深拉了起来)
这话还没说完突然“砰”的一声,光线突然暗了
周深啊!!
周深(情急之下,一把把阿鸢抱住了)
孟羡鸢(脸突然红了)
孟羡鸢你,你,你,你把我松开
孟羡鸢Σ(|||▽|||)
周深(刚刚反应过来)啊?
周深(意识到自己还抱着阿鸢)
周深急忙就松开了
孟羡鸢(幸好现在这么黑,他现在应该看不见我脸红了吧?)
周深(幸好现在这么黑,他现在应该看不见我脸红了吧?)
就在下一刻,城堡的灯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黑了下来,整个走廊的气氛都是充斥着诡异的气息
周深(反应虽然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不过也把阿鸢的手拉住了)
孟羡鸢(算了,由他去吧!)
周深(你这是算默认吗?)
刚陷入黑暗,两人都进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适应阶段
孟羡鸢还说你不怕呢,瞧你都吓成什么样了
周深我没有,我只是有点不适应而已
周深你别瞎说
孟羡鸢切,鬼知道刚才谁叫的那么嘹亮
孟羡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秀海豚音呢
周深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周深(为了一会儿的打赌,自己不能输,只能强忍住心中的恐惧)
周深放心吧,一会就好了,我才不是胆小鬼呢
周深我会用我自己的实力告诉你,我是个真正的男人
周深(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孟羡鸢哦,对了!
孟羡鸢(从口袋里拿出刚才进来的时候那个女巫小姐姐递给他的蜡烛,插上蜡烛台,又伸出另一只手掏出和蜡烛一同递给他的打火机,十分熟练的给蜡烛点上火)
蜡烛散发出一种令人感到一丝温暖的烛光,亮度不高,不过已经能很清楚地看见两人附近的情况
周深我们现在应该怎么走?
孟羡鸢朝前走,前面好像有一个房间。
周深走,走,走,出发!
周深(顺势就牵上了阿鸢的手)
孟羡鸢(可阿鸢却并没有像以前那样乖乖的任由深深牵着,反而轻轻一甩,挣脱开了深深的手。)
孟羡鸢我可没让你牵我的手
孟羡鸢(现在的他还想着旋转木马上的那一幕和刚才进来时深深抱住她场面)
周深(站在原地微微一愣,收回刚迈出一步的脚,伸出手重新拉住了她的手略微有些霸道的说)
周深可我想牵
摇曳的烛火使得两人都能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
周深(一副孩子一般的认真模样)
孟羡鸢(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片刻后,阿鸢又一次抽回了手
周深(失落)
没等反应过来,她就反手直接跟深深来了个十指相扣
孟羡鸢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周深(随即一笑,保持着十指相扣的姿势,另一只手里端着蜡烛台用来照明)
其实他们有手电筒,拿来看路的话效果更好,不过玩这种项目自然是蜡烛会更有气氛
孟羡鸢刚开始应该也没什么高能
周深(再确认没有动静后,直接伸手推开了门)
也许是因为城堡内之前发生的事情,门在打开的时候发出了,吱哑吱哑的声音,仿佛随时都要掉下来一般。
不过事实上,却是这扇门异常的牢固,即便故意上用一些力道也没有脱落的迹象。
一开门,空气中弥漫着的灰尘就扑面而来,深深随即从门上的灰尘里面估计状况不好,也做好了一点心理准备
不过还是被灰尘弄得皱了下眉
孟羡鸢细节不错
孟羡鸢(面色如常,站在门口等房间内灰尘平静后才走进了这房间)
周深感觉这个房间没有什么东西
孟羡鸢看来是那个时代的故事了
周深(明白阿鸢说的是什么,赞同的点了点头,又看了眼四周,走到房间内的书架旁看了眼上面摆放的书籍)
周深炼金术,占星…………
周深(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什么机关之后,他伸手把其中一本拿来了下来吹掉书上的灰尘直接翻看了起来)
周深好像是日记
孟羡鸢(站在深深身边,目光在第一页上一扫而过)
孟羡鸢而且是一个女巫中的新人写的
周深嗯
第一页的第一行写着日期,正文的第一行字是写着:“今天被认同了,终于成为了一名女巫,真想学会那些治疗的武术,这样我就可以去治疗我的妈妈了。”
周深很美好的愿望,不过巫术什么的还是不可信
孟羡鸢(作为一名二十一世纪的青年)
孟羡鸢(对于巫术这种接近于超自然的玄学,阿鸢并不相信,不过他也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保留了一颗敬畏之心)
“今天被骂了,不过有了一点进步,真希望早点学会啊”
“完蛋了,明天的材料少了一样,又少不了一顿骂了。”
………………
后面一大部分都是这位新晋女巫的日记,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她想要学会治疗的巫术,然后回去就救家人的愿望。
周深走吧,这个房间估计只是给游客一段适应的时间用的
孟羡鸢(还说你不怕)
孟羡鸢嗯,走吧
孟羡鸢(点了点头,走到深深身边,十分自然的与深深地手十指相扣,这一点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随手关门,这个好习惯深深执行的非常好,他一出门就习惯,现在把门给关上了,让这个房间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孟羡鸢你害怕吗?
周深(强打精神)
周深鬼屋而已
孟羡鸢那就好,如果你坚持不住了,和我说,咱们两个就出去
周深(看看少女精致的面庞,心里暗暗想到)
周深(有你在,我不怕)
随着深入,耳边隐约想起了一些异样的声音,两人停下了脚步,同时问道
孟羡鸢深深,你听见了吗?
周深阿鸢,你听见了吗?
孟羡鸢那声音很有规律,听起来并不像是人发出的声音,反而是像……
周深像是什么?
孟羡鸢像是什么动物的叫声?
孟羡鸢(停下了脚步,闭上了眼睛,仔细的分辨着那直到现在也没停下来的声音,片刻后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孟羡鸢两栖类?
周深(偏过头,惊讶地看了阿鸢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
周深阿鸢,这你有点厉害呀,这都分辨得出?
孟羡鸢不行吗?
周深这倒不是
周深(摇了摇头)
单纯的黑暗环境很容易让一些胆子小的人自我怀疑,然后胡思乱想,这时候要是出现什么微小,但持续很久的声音很容易让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孟羡鸢深深,我们去这声音的源头瞅一瞅吧
周深(想了想)
周深好
……
孟羡鸢快到了
声音愈发清晰起来,无人的过道内,除了两人的呼吸声以及微弱的脚步声之后只剩下那两栖类动物的叫声
周深(一只手端着烛台,一只手拉着阿鸢,嘴里碎碎念叨,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周深(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
周深(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啊!)
孟羡鸢深深,你在唱什么?
周深啊?没有,没有
周深你听错了
孟羡鸢到了
两人站在过道左边一扇木门前,可以清晰地听见那两栖动物的叫声,从木门后传了出来。
这扇木门与其他木门也有着根本性的区别,其余的木门上只有一两道血迹,而这扇木门透露出的血腥气息就好像这扇门之前从完全浸没在鲜血中,并且浸泡了很久一样
周深深深把烛台递给阿鸢,腾出一只手伸向了门把手,刚一触及一种阴冷的感觉瞬间从掌心开始漫沿
推门的声音显得更加沉重,一打开,那股凉意就更加的明显
孟羡鸢深深,你看这房间里的东西
左边那堵墙旁有一张长桌,长桌上摆满了瓶瓶罐罐,而这些瓶瓶罐罐里装的都是一些例如蟾蜍,蝎子,蜥蜴什么的
其中有不少的罐子已经破碎,里面装着的东西也完全露了出来,不过看上去好像已经凉透了
周深接过阿鸢递过来的烛台,有些胆怯地走向了桌旁烛光照亮了桌子,他也能看得更清楚了
孟羡鸢加油,你可以的
那些凉透了的动物在橘色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很是诡异,一直蟾蜍从中被截断,位于头部的一对眼珠已经丢了一颗而另一边的眼睛则好好地放在原位呆着
这蟾蜍的下半身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这里断了一块那里丢一块儿,就连肠子都十分直接的摆在桌面上,血淋淋一片,那真叫一个惨
周深(冷汗已经浸湿了深深的衣服)
周深我看错了吗?
周深(不知道是他看错了,还是真的,深深看见蟾蜍的那颗完好的眼珠似乎动了一下,现在好像正在看着他)
孟羡鸢(仔细观察着整个房间,头也没回的问了一句)
孟羡鸢看什么呢?
周深这个蟾蜍眼睛会动
周深这个房间的人有强迫症,罐子与罐子之间的距离相当,同时类别也分……
周深(深深的话戛然而止,端着烛台,稍微靠近了些桌子,眼神微凝,自语道)
周深有人拿走了这边的罐子
后面有一个保存完好的罐子,里面的蟾蜍很健康的活着,安安静静的趴在罐子里,根本没有反抗的想法,它的嘴一鼓一鼓的,发出了之前两人听到的那个叫声
孟羡鸢吵个鬼啊,信不信把你带回家喂楼下小黑?
也不知道是这只蟾蜍听得懂还是适应了光亮
在阿鸢说完这话之后,它的声音变小了些
孟羡鸢还挺听话
周深看来,刚才这小东西之前那么叫,也是因为旁边的小伙伴不见了?
周深嗯?
周深(本想朝旁边走一走,结果脚下似乎踩到什么硌人的东西,似乎还挺锋利)
周深看这个玻璃的碎片量和上面同款的密封应该就是罐子了,不过里面的小东西跑哪去了?
孟羡鸢你发现了什么?
周深看来有人刻意拿走这东西而,且还不小心摔碎了
周深或许,是那个人故意摔碎的。
周深阿鸢,另一边有什么发现吗?
孟羡鸢没有
两人走出房间,深深习惯性地关上了门,准备跟阿鸢去通道深处的另一个房间看一眼
推开门,又是熟悉的一幕,空气中的尘埃扑面而来,有了之前的经验,深深推开门的时候就朝后退了一步
等空气稍微流通一些,让灰尘散去后两人走进房间。
孟羡鸢不知道那个时代里,女巫的房间跟这里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