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都是血!”柔明赶来看着赵羽一身血迹,带着慌乱,满是心疼。
“我没事!已经结束了!”赵羽虚弱过及,语气都是无力。
“妹夫!你怎么伤得这么重!”
从一侧包围生擒炎云墨而才赶来的奕承,看见如此景象脱口而出。
“王兄快来,救救羽哥哥!快点!”
奕承迅速过来扶着快要支撑不住的赵羽。
“天佑哥!”珊珊丢下手中的兵械,扶起玉龙起身,随即猛的抱住玉龙。
“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玉龙无视伤口的撞痛,嘴角强扯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搂着怀里人的腰肢。
“你骗我!之前就在骗我!你太坏了!司马玉龙!你怎么忍心丢下我!”珊珊喜极而泣,紧紧抱着玉龙。
“以后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吗?不要丢弃我!”珊珊泪眼婆娑的拿出紫玉簪和私印,“还你,你的东西,你自己护着,我不要!我只要你!”
玉龙无奈,左右是自己宠的,拿过紫玉簪,右手微抖的簪在珊珊的发髻上,还好,终于还是亲手给她戴上了。
玉龙猛咳几声,忽然喷出一口鲜血,身子渐渐撑不住了。
原本在远处看着此一幕不愿上前打扰的白夜,赶紧大步过去扶好玉龙离开回大帐。
话说那日的凶险一战,西楚亦是多伤兵力,国君重伤,领军将领也是大小受了伤。好在南夷已灭,生擒的南夷将领以及国君炎云墨,玉龙直接处了死刑,一改以往仁善的形象,害他如此,他不会放过任何!此后南夷便是属于西楚版图上的一块,在此史上除了名,分划成为藩镇。在坊间茶楼酒肆,多番说书,将此番的战事激烈纷传,甚至有些离谱的还说一英姿飒爽的仙子从天而降,救了国君,神乎其神…
“珊珊!”玉龙深情的叫着站在玉湖旁惫懒躺椅上的珊珊。
“天佑哥!”正在闭目养神的珊珊听见来人,转头看了过来,笑意于脸。
“快过来!”玉龙伸出双臂朝着珊珊,满脸的柔情。
珊珊快步小跑,冲进玉龙怀里,笑嘻嘻的明眸看着玉龙。
“方才在那想着什么?”
“看见满湖的荷花飘香,想起娘之前教我跳的舞,亦是如此灿烂开怀!”
“你还会跳舞?”玉龙有些不可置信。
“别以为我只会武功,女儿家的东西我也是会的!”珊珊不满的嘟着小嘴。
“那给我跳一段!我可从未见过。”玉龙看着她开口。
“没有声乐怎么跳啊!”珊珊抬起头张望了四周。
玉龙拿出来一枚玉箫,在手上转了转。
“你还会吹箫呢!”珊珊戏谑的打趣。
“想不到你夫君会得这么多吧!”
“夫君?”珊珊有些脸红的呢喃。
玉龙看她这模样,起了作弄她的心思,附耳道,“怎么?不承认了?那昨晚是谁同我一起…”
“哎呀!讨厌!”珊珊娇羞的忸怩在怀。
“怎么了?昨晚不是你和我一起用的晚膳吗?怎么,想什么?”玉龙故作正经的看着她。
“登徒子!无赖!”珊珊气鼓鼓的看向他,眼珠一转,转而一想开口,“我记得先前是谁诓骗我来着,什么也不肯跟我说,还想着一心的舍生取义!”
“夫人!夫人!是夫君错了!为夫以后再也不敢了!”玉龙瞬间秒怂,低语开口,怕眼前的小妮子生气,到时候哄不好,自己得受多少罪!
珊珊离开了玉龙怀抱,让玉龙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正在想办法的时候,听见那声音传来,“不是说要让我为你跳舞吗?怎的?还不奏乐!”
“是!是!”
箫声响起,悦耳鸣人,御花园的一番风景从未有过,落花翻飞,流转于那翩翩起舞的白裙上,迷了人的眼,久久不可回神。
“娘娘真美!”不远处的柔明低声道。
“在我眼里,你是最美的!”赵羽温柔的看向柔明,随即搂人入怀。
“娘娘和国主,情路坎坷,经历千难万难,多番考验,才走到今日!”赵羽感慨万千的看向远处的璧人。
“我有了!”柔明微微一言。
“什么?”赵羽小声呢喃,视线还没有回来。
“我有了一月余的身孕!”柔明羞涩一言。
“什么?”这下倒是大声震惊,视线立即转回来,眼中复杂的高兴看着眼前的柔明。抱起柔明转圈,想到了还有孩子,又小心翼翼的放下,双手不安分的捏着衣襟,不知道该怎么办。柔明见他一幅傻憨的样子,笑了笑,随即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上,“摸摸它!”
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当爱上了一个人,用情用到最深处,就会成为一段人世间的传奇。有些记忆,注定无法抹去;就象有些人,注定无法替代一样。他们都是属于彼此,均是爱惨了对方。
寂寂梨花,淡淡其华,轻轻飘散,随风入画,这江山天下,还似旧暖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