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踏进大殿,周遭的视线全部转在珊珊身上,眼中均是惊艳,珊珊微微打量着周围的目光,抬眼看向东迁的摄政王,这不是之前在市集上救自己的男子吗,原来他竟是他国使者。珊珊收回目光,不紧不慢的在对面的那侧坐下,旁边的姒妃向自己点头淡笑示意,珊珊也回一抹笑容,却不知这笑颜映入了某个人的心底。宫宴已经准备妥当,就待玉龙的到来。
“珊珊丫头!”
坐在一旁的太后眼眶微红,和蔼的看着珊珊。
“珊珊见过太后,太后近来身子可好吗?”珊珊上前屈膝行礼。
“哀家很好,倒是丫头你,听龙儿说,你不是…”太后眼中带着心疼,“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太后欣慰的看着眼前的珊珊,握住珊珊的手满是感念。
“国主驾到!”一声袭来,只见来人一身紫色龙袍,垂感极好,称得他身子颀长,黑发高束,一丝不乱,头戴流苏冠冕,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腰间围着文武双穗条,足踩嵌金线龙靴。缓缓登上那宝座,转身撩袍掀袖,满眼肃穆坐下,四夷宾服,彰显威仪。
“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浑厚,响彻大殿。
“众人免礼!”玉龙威严一句。
“昭昭有楚,天俾万国,天辅有德,海宇咸宁,四海同庆,传为佳话!本王敬使者!”
说完玉龙拿起面前的樽杯仰头喝干。
使臣纷纷拿起酒杯,喝下了玉龙敬的酒。
玉龙便吩咐开宴上席。
玉龙倒是不甚在意来楚的使者,却是一门心思看着珊珊。珊珊低头专心吃着面前的膳食,笑意于脸,此时一心都在面前的糖葫芦上,根本不管是否有人投来的视线,没想到玉龙还记得昨日的糖葫芦,这膳食必定是玉龙专门吩咐独做的份。
玉龙看着珊珊吃的那般开心,便也跟着多吃了些面前的佳肴。而珊珊却不知,自己的随意笑容,均是落在了对面人的眼中。
“北爵太子奕承见过西楚国主,国主万岁!见过太后,太后千岁!”奕承出列到大殿中央站定,真心向上座的玉龙行礼。
“太子不必多礼!”玉龙温和一句,眼中带着善意。
西楚和北爵交好近百年,北爵国主亦是个贤君,教出来的儿子奕承,也是个知人善任、文武全才的少主。
“这些是我北爵的珍奇宝物,罕见难得,此番来朝,父王让我亲自带来送与国主!”奕承说完便让人抬上几大箱的宝物。
“本王在此谢过北爵国主!奕承,你父王身子可还好?”玉龙温润一笑。
“父王身子已有好转,只是仍是日不离药,多谢国主关心!”
“西楚有些滋补珍药,此番你回去时,本王让人装挑,给你父王带些,让他将养好身子!”
“奕承代父王谢国主!”
奕承躬身诚意的向着玉龙行了一礼。
接下来便是剩余的两国使臣依次按规矩前来拜见进物,玉龙张弛有度的一一对应。直待是南夷使者时,玉龙倒是带着三分疏离冷清。
“龙儿,母后有些乏,便先离席了。”太后略微有些疲倦的朝着玉龙说道。多日的担忧成疾在方才见到珊珊是卸了力,太后有些扛不住,得亏最后是事如人愿。
“是儿臣的不是,让母后近日担忧操心,母后多注意身子,早些歇息。”玉龙孝意愧疚的看向太后。
“母后知道,龙儿无需自责,好生照顾珊珊,她是个好孩子,这一路走来,苦了她了。”
“儿臣明白,儿臣恭送母后!”
玉龙起身,双手合叠于身前,躬身行礼。
太后离席后,大殿恢复一切,歌舞升平,饮酒作乐。
“王兄,我出去片刻!”
柔明看着玉龙身旁的赵羽此时出了大殿,便对身旁的奕承低声说着。
“去吧,小心些,别冲撞了贵人。”奕承宠溺的看向她。
柔明笑笑便出了大殿,跟着赵羽。直到没人的时候,柔明还未出声,便听见冷冷一句,“出来吧!”
懊恼的嘟嘴,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你怎么知道我跟着你!”
“你那点小性子,我是见识过的!”赵羽调侃一句,“跟着我做什么?”
“原来你是国主身边的侍卫!”柔明甜甜一笑。
赵羽也懒得解释,翻个白眼,转身准备离开。
“你这人怎么说两句又要走啊!”柔明抽出腰上的鞭子,直直向赵羽袭去,赵羽眼神一凌,侧身反手抓住,两人便过起招来,赵羽只是陪着她玩玩,满是轻轻松松,倒是柔明累的额头上出了薄汗,过了三十多招,鞭子连赵羽的衣角都没有碰到,有些气急败坏道,“你别瞧不起人!这样戏耍我!”
“我若是真的和你动手,不出三招你便趴在地上了!”冷冷的怼了一句。
“你!你欺负人!”柔明将鞭子胡乱丢过去,鼓起脸双目微红瞪着赵羽。
“看好了!”衣裾微扬,落叶翻飞,冽风微起,赵羽手中的鞭子如同一条火龙般,锐利鸣动卷成漩涡,一招一式均是狠准。
赵羽收了鞭子,看着已经看呆了的柔明,“先练好你的鞭子吧!”说完丢给了她。
“等一下!”柔明急忙道,“你可以教我吗?”
柔明见他不说话,“我可以求王兄,让他向国主替我要了你!你便可以随时教我了!”
赵羽不理她,径直离开,只是离去之时,脸上隐约有着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