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相处看得出二月红对蓝曦臣颇有好感,陈皮甚至喊过师娘这类话语,被二月红揪着耳朵教育了一番。终究二人不是一路人,如今实时动荡,外敌对这片中华大地虎视眈眈。
陈皮逐渐长大,索性二月红也不管他了,往日里的勾当只要不过分他权当看不见。
又是一日,从张家回来的二月红进院儿就闻到一股烧焦味夹杂着辣椒的呛味没忍住咳嗽起来。走进大院问道:“膳房在做什么,这么呛。”
那姑娘连连开口:“是蓝先生在下厨。”
二月红提踝快步朝膳房的方向走去,看见身着淡青长袍一股书生气息的蓝曦臣此时脸上带着烧火染上的烟渍污垢。无奈将人拉出膳房有些好笑拿着手帕给他擦拭脸庞:“怎么想着下厨了?”
蓝曦臣对这突如其来亲近的举动耳根有些发红:“我瞧你这几日早出晚归有些辛苦。”
二月红挑眉:“所以这是在想办法犒劳我?”
蓝曦臣点了点头。
二月红失笑出声,两人一路相伴走回卧房,似是想到什么,突然启唇轻言:“你只要一直好好的便是在犒劳我了。”】
泽芜君下厨。
多难见的一副场面,就是狼狈了一点。
蓝启仁指着画面里脸上脏兮兮的蓝曦臣:“成何体统!”
不想见兄长被当场训斥,蓝忘机小声:“叔父。”
知道自个儿声音有点大的蓝启仁看了眼旁边作乖状的蓝曦臣,半天才开口:“待结束回去给我抄百遍家规。”
蓝曦臣无奈应下:“是。”
【1933的一列鬼车让整个长沙愈发的暗潮汹涌。
二月红已是数年不曾下墓倒斗,守着梨园心情好上台唱上一曲儿,闲得无聊就在府里和蓝曦臣谈心。闲聊中得知他的结拜兄弟,而今徒留他一人。他倒是嫉妒蓝曦臣口中的金光瑶,可以得到这么多年的庇护甚至最后动了与之一起死的心思。还好金光瑶没能舍得,否则他如今怕是碰不到蓝曦臣了。
二月红靠在椅子上,摇椅一晃一晃听着蓝曦臣讲着他不曾见过的一些事儿。
这时小厮来言:“二爷,佛爷来了。”
“请进来罢。”
张启山刚结束政务,军装还没能换下,身后跟着张副官。二人气势强,光是站着就是不怒自威的存在。张启山进来看了眼旁边的蓝曦臣,没说什么直接踏入主题,将戒指放到桌上:“南北朝的文物,怕是要喊你走一趟了。”
二月红敛眉,拾起戒指指腹摩挲,半晌才启唇:“届时唤我便可。”
待张启山走后,蓝曦臣走到二月红身侧:“可是又要下墓?”
二月红颔首,后退两步直接倒在了椅子上:“不知还要打多久。”
管家快步来到正堂,发现只有蓝曦臣在二月红身侧也就没什么顾忌:“日本人来踩点数次,二爷,我...”
还没说完,二月红打断了话语:“下次再来直接赶走。”
“是。”】
魏无羡:“好像金屋藏娇。”
一词哗然,众人纷纷道自己怎就没想到,二人这些似琴瑟和鸣的日常,你赚钱我来花的相处,可不就是家有小娇娘不过这里是家有夫君。
蓝曦臣耳根红了,蓝曦臣脸红了。
金光瑶不好意思了。
当事人两个都没说话,吵吵闹闹的几乎都是女修在谈论两人之间的暧昧。
秦愫本有意金光瑶看到这也歇了那心思,看向金光瑶,诚挚道:“瑶哥哥,我祝福你和泽芜君百年好合。”
金光瑶:...倒也不必如此。
蓝曦臣:......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