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雪樱换了身衣服,坐在了又破又烂的木椅上,静静地等待着。
她没有注意到,窗外有一个人,一直盯着她看。

有点意思。
南宫云霜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你们把我叫这里来干什么?
威严的声音响彻云霄。

爹!还不是三妹出事了!

她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娘,三妹她……她……
端木湖殷欲说又止,仿佛被欺负了一般。

说!

就是那个什么,就是,就是三妹被人下了毒,然后,然后,然后三妹就死了!

三妹啊!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呢!呜呜呜呜呜呜呜。
端木湖殷哭得梨花带雨。
大姐!我怎么死了呢?多晦气啊!

端木雪樱突然从房屋中走了出来。

你!你怎么还没有死?
死?大姐!你这是多想让我死啊?竟然说出这种话!

端木雪樱皱起眉头,不悦极了。

别胡说!大姐怎么会咒你呢!

别吵了!既然没有什么事!那么为父就走了。
父亲大人!您就这么不待见女儿吗?


不待见又如何?你不过是个废柴罢了!
端木雪樱看了父亲一眼,他却没有做任何表示,似乎认同了端木湖殷的话。
这是走进来了一个侍从,他对端木受昆说了一句话,端木受昆脸上一变,急急忙忙的往前厅走去。

大姐,你说前厅的人是谁啊?

不知道!但是,至少可以肯定前厅的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走,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好!
端木蓉瞥了端木雪樱一眼。

你长得再好看又有什么用?反正你也是个废柴,废柴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大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啊!我,我,我怎么敢和你作对啊!

端木雪樱颤抖着说,似乎非常害怕端木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