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准备快点进入剧情了,不然没法写,啊(仰天长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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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杀生丸‘’花月挥挥手,翻身上马,盯着离开的雪衣妖怪,无奈的摇头
杀生丸冷着脸,几乎遇到挡路的,都是一击必杀,身边的冷气不要钱的散发,邪见抱着人头杖瑟瑟发抖,花月大人,你快回来啊,我扛不住啊!!!
被邪见惦记的花月来到了一个村子里,好巧不巧,遇到了那个孤单拥有自己尊严的巫女
谁也没想到,这一分别,竟高达几十年,虽然这在妖族漫长的生命中有些渺小,但是在人类的族群中,一个妖族的巫女开始冒出头来,名气快速提升,比桔梗巫女居然还高了几分,虽是妖族,但是良好的教养和平易近人的态度,还是使她被所人接受,所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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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烫,烫!”一只绿色的小妖小心翼翼地走在明显泛着红光的石道上,“这里真让人受不了,连地面的石头也被烧着了。咦,好像有烤肉的香味!”
小妖奇怪地停下脚步,朝着自己赤红的双脚看了又看。
“啊——”终于一阵凄厉刺耳的尖叫声从它嘴里暴发了出来,小妖怪拼命地向前奔去,妄图躲开烤焦的命运,不过终究难以幸免
在一波三折之后,小妖怪终于走进了那个阴森的骨洞。
“喂,刀刀斋给我出来。”空荡荡的洞穴里回荡着它的声音,却不见任何回应。
不在?
墙上的一名话应证了它的想法。
“我搬家了?!”啊!这家伙,竟然逃走了,那它怎么跟杀生丸大人交待?
“哦,刀刀斋逃走了吗?”
刚走出洞穴,一个与这恶劣的环境格格不入的华衣男妖便出现在了眼前。
“很抱歉,杀生丸大人!”见到自家主人,没能完成任务的小妖怪动作迅速地扑倒在地,对着冷漠高大的雪衣男妖拼命磕头,“听说刀刀斋这刀匠喜恶分明,他不为自己不喜欢的人铸刀。”
“就是说,他不打算铸造一把适合我杀生丸的刀?”清清冷冷的声音听不出是喜是怒。
“怎么说呢,果然是被讨厌了吧……嗯?!”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邪见惊恐地抬起了头,仔细观察雪衣男妖的神色。杀生丸大人会不会杀了它?
轻扯唇角,一抹淡笑出现在杀生丸嘴边。讨厌?很好!应该可以见到她了吧,想着那个女人,笑意愈发的深刻
在……在笑?本就吓得不轻的小妖怪更是惊得从地上弹起,复又跪下,冷汗直冒地死命磕头。
“求求您,求求您大发脾气吧,笑起来的杀生丸大人才更可怕!请务必……”还未等它说完,那雪衣男妖已经转身离去。
“呼……缩短了一百年寿命啊!”直到很久邪见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摊在原地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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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高云淡,湛蓝的天空纯净如洗,几只小鸟从一个枝头追逐着飞向另一个枝头。
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几个奇怪的旅人走在平坦的山道上。
最先的是个推着单车的绿裙少女,一只小狐妖正坐在车前的兜里左右张望,而她身旁走着的是名红衣白发的狗耳少年,最后还跟着一个持着法杖的法师和抱着猫又的和服女子。
“叮铃——叮铃——”
一阵低沉的铜铃声,伴随着的清脆的马蹄声从山坡下传来。众人好奇地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面容清丽的女子正骑着匹黑色的骏马,渐渐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精致的五官,如雪的肌肤,窈窕的身段。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却流畅飘逸。微微含笑的眼眸深邃如海,波光流转间似有星光浮动。
这样一个女子,好比一块上好的古玉,经岁月的打磨,折射出温润的光华,高雅、内敛。
一改先前的散漫,年轻的法师快步上前,捧住女子握缰绳的双手,一通赞美,又问道:“小姐,可否告知在下芳名?”
“嗯?呵呵……”那女子先是一愣,随后便是一阵欢快的轻笑。这法师果然如传说中那般有趣呢。
“吾名——花月!”
“哦,凌月小姐啊,不知可否为在下生个孩子?”那深情的凝望,好似对着心中的珍宝。
“……”
虽熟知他的台词,但真的听见,却仍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法师,这位小姐可是巫女啊!”额头冒着青筋的珊瑚扯着弥勒的耳朵拖到一边,另几个像是嫌丢脸似的纷纷别开了视线。
“弥勒又在调戏漂亮的女孩子了。”七宝蹲在犬夜叉的肩头说着众人都看到的事实。
“啊。”犬夜叉懒懒地应了一声,见怪不怪。
“花月,好奇怪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戈薇皱着双眉仔细回想,“啊,对了!枫婆婆不是说过有个妖族巫女么,难道……”
听到她的话语,众人都惊异地盯向端坐在马上淡笑的女子。
“哦?”花月浅笑着扫了一眼盯着她的几人,“枫都告诉你们了啊?那么,法师大人,我可是妖哦,而且拥有伴侣的,你,确定要和我生孩子吗?”
“不,花月大人是我们尊敬的长辈,怎能如此失礼?”调整神态,弥勒一本正经地对她行礼道,“枫大人还特地交待过,如果遇上您一定要代她好好向您问候呢!”
“……”
“哞——”
就在众人沉默间,从天外传来一声牛叫。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一个骑着三眼牛怪,肩扛大锤的古怪老头就直直的冲向地面,扬起了巨大的灰尘。
“咦,刀刀斋吗?”扬袖挥了挥面前的尘土,花月这才看清来人。
认识刀刀斋并不奇怪,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为了寻找回去的方法,她走遍了大江南北,察阅过无数典籍野史,自然也拜访过许多隐士名人,其中不乏那些拥有无尽生命的妖魔鬼怪,而刀刀斋正是其中一位!
“哟,这不是凌月吗?”巨眼老头盘腿坐在牛背上,随意地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呢,老前辈!”坐在马背上,花月微微对着他欠了欠身,算是行礼,恭敬却不显谦卑。
“嗯,这应该是笨蛋二人组中的弟弟犬夜叉吧?”
“啊!老头你想死吗?”面对这样奇怪的称呼,某半妖气愤地一把掐住老头的小脑袋,狠狠地摇了摇。
“犬夜叉,不要欺负老人家!”戈薇在一旁出声
“啊,住手吧,犬夜叉少爷。他是制造铁碎牙的刀匠——刀刀斋!”一只不知从哪钻出来的跳蚤在两人间不停地跳动,对着众人解释起前因后果。
淡漠地笑了笑,面对他们的闹剧,花月无意欣赏。这次本就只是偶遇,冥冥之中有种预感,他会来,我们终将重新站在一起
“来了!”随着刀刀斋的一声大呼,让刚刚调转马头的花月月不由一顿,深埋在脑海中的记忆一闪而过,脸上的笑容变的真诚了许多
那么,来人便是……
花月猛地抬头望去。
天空中,一个骑着双头妖兽的雪衣男子驾风而来。清冷的容颜上带着几分煞气,纯澈的金眸冰冷无绪,此刻正如神明一般,停在半空中冷冷地俯视底下的众人。
杀生丸,他在生气吗?这个淡漠的男子连愤怒也隐藏得如此之深。
不再急于离去,花月骑着马儿躲到一旁,静静地观察已经交手的两兄弟。
战场之上,红衣白发的少年左躲右闪,神情狼狈;另一个银发白袭,动作华丽优雅,纤尘不染。
所谓的云泥之别就是如此吧!杀生丸,这样一个大妖怪,任谁也模仿不了的高傲与优雅,举手投足间尽显风范!这样的气度,何人能及?
紧紧注视着那抹白影,花月脸上不觉泛起了自信的微笑——那是对强者的自信!
而对于所谓的主角,她谈不上喜欢,总觉得他们的胜利不过是一种偏爱罢了。或许他们是有这个实力,但比起杀生丸来说,他们还太过弱小,弱小到不屑下手。
“啊,生气了,生气了,我们逃吧!”大锤使劲砸向地面,瞬间燃起的烈焰将大地烧得一片通红。
及时打开结界将一人一马包裹住,此时哪还有刀刀斋他们的身影?
“逃走了吗?”清冷的声音响起,花月调转视线,隔着熊熊烈火与那双纯澈的金眸遥遥相望“花月”
“啊哈,终于来了,走吧,我的殿下”花月微微屈膝,歪头一笑
“嗯”说完,他便转身离去,背对着花月,眼中的柔似早春的风,是那么的柔和
花月深笑,之前硬是和他分开,还记得,分别时那个杀气,啧啧啧
不过
许久不见了
杀生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