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杀生丸的日子比想象中的好过多了。花月原来以为这家伙的横眉冷对就是个开始——除了她要跑,他可基本没变过神色,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死样子。就因如此,花月发现自己很喜欢撩拨他,想看他炸毛的样子,再不济让他惊慌一下什么的也好啊……
当然也有少许缺陷,比如杀生丸是一个非常不会顾及到别人的家伙,也许因为现在他还年轻,一路行来,这家伙基本就没和她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停下来等她的意思,花月暗想:幸好现在她是灵体,否则还不知道要怎么和杀生丸抗争……
是的,她现在只是灵魂——好吧!特殊一点的灵魂,她可以凭自己的意愿让人触摸到或者完全抓空,悲剧的是,她没办法隐藏自己的存在,无论是妖是人,都可以把她看的清清楚楚。幸运的就是之前说的,她不用进食,由此她一系列的生理活动都不用烦恼 不过,这灵敏的鼻子一定也给他带来了无比的困扰,起码到了人类聚集的村庄他一定受不了——
人类的村庄各种可怕,没有排水管道也没有用于排泄的渠道,街道上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这让花月很是崩溃,和她想象里高端洋气的样子可差远了。只好安慰自己这下只是森林边上的小村庄,到了大一点的都市就会好一点了。
现在是战国时代好不好,还是在未开化的日本,就她所见,人们的基本生存条件也真的是差的一塌糊涂。去了一次,她就忍不了了,之后就一直撺掇着杀生丸在森林里闲晃。当然,对杀生丸的说辞不会这么”脱俗“。
可是,在森林里行走才一天,他们就遇上了不下三次打劫——一次是看上了杀生丸的盔甲,当时是在夜晚,那群眼拙的家伙没看清杀生丸的头发和眼睛的颜色;第二次是看上了花月,时值晌午,她的脸被太阳衬得越发素白可人,色心大起的强盗们被杀生丸一鞭从腰部截断;第三次就干脆是两个都一起被盯上了,下场的话……害,太惨了
花月也才意识到到何谓战乱年代,经过这些事,她沉默了许多,没了和杀生丸搭话的兴致——她原来就不是什么开朗向上的人,只是因为他而微微改变,现在心里的空虚越发的浓郁,让她觉得事事都有极大的违和,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告诉自己
当两个一看就知道是妖怪的人跪在杀生丸面前的时候,花月饶有兴致地坐在树上看他们对答,看看这个冷冰冰的杀生丸是不是对谁都是这一张冰块脸,还是就对她这个一介不明种族的生物是这个态度。
“禀告殿下,斗牙王已经在两天去离世了。”
……
杀生丸不发一语
那一黑一红的妖怪对视一眼,接着道:“丧事已经由夫人着手办了,夫人遣我们来问,殿下是否要送主公最后一程。”
杀生丸拂袖而去:“由母亲主办就好。”他顿了一下,“转告母亲,我会去游历,短时间内不会回去……”
他的身影越来越远,花月一看,这可不行,连忙跟上去
随着二人的身影渐渐远去,两妖面面相觑,直到又有一声凭他二人的耳力也听得模模糊糊的“请她照顾好自己。”
二妖互看对方一眼,也走了,幽谧的森林又恢复了平静。
花月跟上杀生丸,看得出对方心情不好,她也没再撩拨他,二人就这样静静的走了一天一夜,饶是花月这样无知觉又是飘着行进的,也受不住无休无眠的奔波。
她偷偷觑他一眼,看这少年的神色,他仿佛在一瞬间长大,脸上的稚气几乎瞬间褪去。斟酌一下语言,她才开口:“你父亲用生命换来的弟弟,你不去看看?”
杀生丸看她一眼,花月有点慌,继而又理直气壮:分明是他们谈话的时候没有避开她,她听了一耳朵的秘闻也很担心自己的小命好不好。
杀生丸:“没必要。”
杀生丸补充一句:“他太弱。”
她恍悟,杀生丸之前对那两妖的吩咐是认真的,他真的要去游历一番,然后……然后,不会吧?
她惊悚看他:“游历的同时,你还要挑战强者?”
杀生丸没有搭理她,优雅的步伐乎就是告诉她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花月也知道他这是默认了,她几乎就要扑上去揪住他的袖子告诉他,你就是一个麻烦精,可是以她二人的关系,她现在还没这个胆量,尤其是在杀生丸战意沸腾的这个时候,因此,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那你不管我了吗?”
杀生丸顿了一下:“跟上。”
花月偏头,脸上的得意让人忽视不了,这个情况只能说明,上面的全是她装的
都是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