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如墨泼洒在池水一样变得浑浊,甚至将月也隐末其中,发不出一丝亮光,惶恐不安的气氛也弥漫开来。
在废弃的大楼上隐隐约约的来到两道人影。
“今天夜晚还真是暗沉。”留着白色长发的男子低下头抚摸着自己身上的佩刀,喃喃道。
“出发了,又有新的动静。”旁边女子开口回应。
白发男子礼貌的笑了笑,低头看到一个惶恐奔跑的少年,仿佛受到惊吓一样,默默注视着他,看着他的背影随着浊流慢慢吞没。
“现在可不是发神的时候。”
“嗯。”
......
拼了命奔跑的一澜头也不回的冲出小区,回忆着他爷爷古董店的地址。
原本暗沉的天空,多了一抹血色,像是撕裂开来得伤口中细流出血水一样,在大片的黑色中弥漫开来,犹如层层波涛掀起的涟漪,不断不断的翻涌着。
一澜一边奔跑着一边抬头凝视着天空的诡异景象,奇怪的是,他所经过的每一处地方都空无一人,甚至每栋大楼都黑漆漆的一片,原本崭新的墙面变得破旧不堪,本不存在的爬山虎,现在却掩盖了全部建筑物。
像是荒废了很多年。
这里的一切的一切,就像是被人调换了一样,原本存在的东西被某种虚假的东西而替代。
他现在只想来到古董店,他觉得能救他一命的就是那座爷爷曾今经营的古董店了。
往这边......
神秘的声音在他脑海回荡,下意识的,一澜随着那个声音指示的地方前行。
狭隘的巷道,破旧的自行车,以及插在地上的风车,原本零散的记忆被人一步步拾起,拼凑在一起。
就像是一直有人在操纵这一切。
“到了!”一澜看着眼前暗红色的木建筑,终于停下了脚步,连忙掏出钥匙,解开了沉重的铜锁。
咔啷—
清脆的开锁声传入一澜耳中,当推开木门的瞬间,扑面而来的灰尘打的一澜措手不及,踏进屋内的时立马合上了木门
一澜原本急躁的心开始渐渐平静下来,屋内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他把手放在一个接近方圆的木头上,指间却触及到一块固体。
“蜡烛?”一澜感到意外,欣喜若狂的用打火机点燃了它。
只见一阵廖烟燃起,像纤细的棉絮一样的白雾,很快就扩散到整个老旧的房间。
木头腐朽的独特霉味,宛若御风,让一澜感到心旷神怡,疲惫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许多。
一澜依靠着微弱的烛光,轻轻的靠在门前,现在的时候他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用鼻子,一吁一吁的呼气,声音小的连自己都听不见。
这边......
仿佛有人在一澜耳边低诉着,冰冷的呼吸声如水流般划过了他的颈部,随即遍地全身,一澜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身体止不住哆嗦起来。
但他有强烈的预感,这股声音的主人绝对不怀好意,但一澜同时也把它当作救命稻草,来解开身边的众多谜题。
“说不定找到那个声音的源头,一切真能真相大白了。”一澜把蜡烛放在烛台上,乘着它一步一步的前行。
随着一澜凭借着烛光,一步一步的深入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古铜色的手镯,破损严重的青铜面具,已经一把被铁链捆住的长刀。
它们一一被尘封再这个无人知晓的古董店里,安静的沉睡着,就像在一澜无所望及的某处,有人默默的看守着这里。
令一澜最感到不详的是,在这古董店深处,一定什么东西等着一澜,就像一澜一直在寻找它一样。
我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澜寻着声音,加快了步伐,内心开始涌入激动心情,止不住的外泄着。
“终于要见面了。”一澜意味深长的说。
在幽暗密闭的空间里,蜡烛上微弱的火苗摇摇欲坠,不安定的闪烁着,一澜被烛光照亮的声音也在不停的闪烁。
“你究竟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