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依辞职后,大家做出的报告与资料都将暂时性的直接上交给董事长。

A:禾庸,你要去董事长那儿吗?
嗯。


A:可以顺便帮我把文件拿去吗?
可以。


A:谢谢!
不用,你客气了。


B:禾庸禾庸,这是我的。
好。


C:也可以帮我带去吗?

D:还有我的。
……
嗯,都可以。

专门乘着电梯上去太麻烦,而禾庸又长的清秀给人一种老实,好说话的感觉,所以大家便试图让禾庸帮忙,没想到他倒是真的答应的爽快。
渐渐的,他也就将就跑腿的工作做得习惯了。
这几个星期,早晨来的第一件事,成了整理桌上大家堆放的资料,然后上楼。
只是没想到……会见到这样的一幕。
戴弃疫,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
脑袋昏昏沉沉,说话也吃力的不行。
禾庸将戴弃疫扶下了出租车。
你小心一点,我们现在要上楼了。


嗯……
呼哧…呼哧…

禾庸感觉喘不过气,他从来没有想过上楼梯可以这么累,像是高中时期跑的1000米。戴弃疫整个人都压在他的上半身,除了每一个阶梯抬起脚来,其他的基本上都靠禾庸支撑着。
禾庸从口袋中拿出钥匙。
怎么回事儿?

连续几次都无法将钥匙插入,他的手在抖。
又试了好久才终于打开门。
他把戴弃疫往沙发上一扔,然后自己也靠在沙发上休息。
真看不出来,你这么沉……

禾庸起身,先去换了鞋,又把戴弃疫带去了房间,让他躺在床上。
⋯⋯⋯
塑料袋被打开,沙沙声中倒像是一颗糖被剥开玻璃纸。
禾庸把里面的药全拿出来认真的一字排好。
他拿起一盒。
这个…

禾庸凑近了看
要饭后服用?

禾庸放下药品,搓搓手走向厨房,而后又折回房间。
戴弃疫…

他蹲在床前轻声道
发烧的话…一般吃什么好?


粥…放生姜…

姜具有温中散寒,温肺止咳…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继续睡吧。

戴弃疫微微睁开的双眼一闭,又睡了过去。
煮粥啊……

⋯⋯⋯
四十分钟后,禾庸一手端着粥,一手拿着药。
戴弃疫,你醒醒。


嗯……
禾庸把手上的东西放在床头柜。
你先把粥吃了。

然后……

戴弃疫似乎感觉到有东西在自己身上摸着。
你出了好多汗,还是先脱了这身衣服好了。


谁?
禾庸感觉手腕一疼,捏着前领的扣子的手松开了。
你醒了?

你衣服湿了,我想着给你换…

戴弃疫用力了几下眨眼,令眼神恢复了清明。

我…在哪?
我家。

我不知道你家在哪里。


那…
医生不让住院,说会占用床位。


哦。

这个…
戴弃疫指指自己。

衣服…我还是自己来吧。
呃…行。

戴弃疫看看手掌,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痒痒的。
⋯⋯⋯
戴弃疫捧着碗,认真的一口一口的吃,努力避开粥里的姜丝。

你为什么要放姜?
⋯⋯

戴弃疫…


干嘛。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容易被拐走。


为什么?
要是我趁你生病随便把你带走,然后勒索你。你怎么办?


那就……

把钱给你呀。
啊?


这样你就会放我走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