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昊色眯眯的看着让人打扮一新后的林晗萱和苏瓷,“美人就该如此,只要你们今天把我伺候好了、伺候舒服了,我就帮你们保守秘密,日后你们留在我身边,咱们夜夜笙歌岂不快活?”
苏瓷怒道:“无耻!若不是你祖上有德,有了世子这个称号,哪个女人啃跟你啊,别说夜夜笙歌了,我看着你就想吐!”
林晗萱嘲讽道:“还夜夜笙歌,我怎么听说永安侯世子不行呢?姐姐我医术好,要不要我给你开副药啊?人啊,不能讳疾忌医,是病就得治啊,虽然你这病棘手还是有希望治好的,不要灰心哦!”
听着苏瓷和林晗萱两人一唱一和的讽刺他,萧君昊气急败坏道:“臭娘们儿,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着萧君昊从身后翻出一个瓷瓶,林晗萱心想这次是不能藏拙了,萧君昊的熏香是厉害,可是对于一个从小泡在药罐子里的人来说,还是有一定抵抗性的。就像常年酗酒的人,麻醉的剂量要远远超与常人一样。
梳洗打扮这一趟下来给了林晗萱充分的缓冲时间,咬了咬牙,萧君昊端着酒杯强行给她灌了下来,还嘟嘟囔囔道:“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此时林晗萱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血吐了萧君昊满脸,强行内息流转挣开了身上的绳子。直接将手上的绳子捆在萧君昊的手上,从身上扯下一块衣料,堵住了萧君昊的嘴!
林晗萱扯下床帐的围绳,一口气下来将萧君昊捆个严严实实动弹不得,一脚将他踢进了塌席内内侧,嘴上还喊道:“你放开...你放开...你的别碰我...”
让萧君昊自己在那里瞎折腾,林晗萱不敢放松,迅速给苏瓷解开了绳子,林晗萱嘴角带血,细看还能发现手指维持,苏瓷小声问道:“萱儿,你还好吧?”
林晗萱摇了摇头道:“我还好,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得想想怎么出去!”
外面还有二三十人的家丁,平时还好说,自己和苏瓷被下了药肯定不是对手。俗话说擒贼先擒王,萧君昊才是这帮人的主心骨,要是他有点什么事情,至少能分担一部分他们的注意力。
萧君昊将林晗萱和苏瓷换下来的衣服大刺刺挂在屏风上,也不知道是说他自负,还是变态。这倒是方便了林晗萱,从自己的衣服上取出金针,连封了萧君昊周身大穴,周身犹如万刀刮身的滋味,萧君昊的脸瞬间爆红一片,转瞬又满面苍白,红了白、白了红,浑身抽搐终是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解决了源头,眼下情况紧急,真是便宜萧君昊了,否则一定要让他清醒着承受这一切!林晗萱又给苏瓷扎了几针,暂时解了她身上的迷药药性,让苏瓷能行动自如。擦掉自己唇边的鲜血,胡乱的在自己身上扎了几处痛穴,林晗萱的脸色又白上了几分难看了不少。
林晗萱和苏瓷对视了一眼,将萧君昊抓起来破门而出,家丁闻声很快将她们围了起来,将萧君昊往家丁身上一扔,二人寻找突破口突围。
林晗萱是下了重手的,看着倒地痛苦呻吟的家丁,其余人有些胆怯不敢上前,也不敢就这么放了她,就只是困着她,那边苏瓷同之前的暗卫也未能速战速决,林晗萱皱了皱眉,这对于她们两个身上还残有药性的人来说不是一个有机的局面。
双方正僵持着,两年家丁被扔了进来,裴昭一脸怒意的闯了进来,其身后几步远跟着一位身着靛青色男子,林晗萱再一细看,是林晗逸!
苏瓷和林晗萱同时松了口气,苏瓷只是有些脱力,因为林晗萱挡着苏瓷并没有像剧里那般被灌春药,林晗萱的情况差一些,那碗药带喝不喝也喝下去了一些。
裴昭和林晗逸分分钟就解决了永安侯府的家丁,裴昭有些心疼的抱着有点神色恍惚的林晗萱,林晗逸温柔的抱着苏瓷,飞鹰随后赶到善后。
林晗逸医术虽然不如林晗萱,不过还是比一般郎中高出不少,小心翼翼的安置好了两位姑娘,有些事情就该谈一谈了。
林晗逸手摇折扇道:“今日多谢公子出手相助,在下林晗逸是林晗萱的师兄。”
裴昭有些自责道:“在下裴昭,见过林兄,是我没照顾好晗萱和苏大人。”
林晗逸直视裴昭问道:“裴公子是都知道了?我观公子的模样不像是才知道的?怎么,裴公子看戏看的还过瘾么?”
裴昭回道:“是,之前苏大人为查案扮舞姬的时候,不过我绝对没有恶意的!”
裴昭顿了顿道:“一个女孩子在最天真烂漫的年纪,把自己藏起来,自然有不得已的苦衷,另一个搭上自己的名声、自己的幸福也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在京城在明镜署眼皮子底下隐藏身份更是艰难。两个人必定都十分辛苦,我又怎么忍心揭穿她们呢?”
林晗逸轻笑了一声道:“真是没想到世上还像裴公子这般心善之人!我么,是个商人,自然是无力不起早!这世上还没有什么是白白付出的,是吧,裴公子?”
裴昭诚恳道:“其实我不揭穿,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我心悦晗萱……”
林晗逸意味深长道:“心悦?那是裴公子裴昭心悦,还是齐王萧衍之心悦呢?”
裴昭眼神凌厉了起来,“你究竟是何人?”
林晗逸品着茶道:“哦?齐王殿下这就恼羞成怒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商户,有幸成为过几回皇商,偶然远远的见过几回王爷!”
裴昭想了想,恍然大悟道:“你就是迎风商行的东家?”
迎风商行是近些年崛起的一个新秀,看似不争不抢,但是他的实力却不容小觑,传闻迎风商行的东家风度翩翩谈笑间就能让对手灰飞烟灭,为人圆滑世故,连云王都想拉拢到麾下。
林晗逸温文尔雅道:“不才正是在下。”
裴昭解释道:“我并非存心欺瞒,只不过是想等我可以排除身边不稳定的因素,也想苏大人的身份可以正大光明的时候,晗萱也可以以一个姑娘的身份的时候在告诉大家。”
林晗逸收起折扇,正色道:“师妹自襁褓时期就被师父收养,自幼体弱多病,师父和我只愿师妹能平安度过此生。齐王殿下,师妹喜静若不因为我的缘故,可能还在山中隐居;师妹向往自由自在,皇家礼仪最是繁多……而且齐王心中的所思所想太多,师妹又能在你心中排至几何呢?”
林晗逸之所以能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在林晗萱上次高烧的时候,苏瓷就秘密传信于他。林晗逸当即放下了手头所有的事情,快马加鞭追着她们来了。
今日也几乎同裴昭同时赶到了逍遥庄,萧君昊敢动他的至亲,就要想好付出的代价!他不是喜欢女色么?林晗逸方才临走的时候就给萧君昊下了缠绵悱恻,既然喜欢就让你天天想时时想,一刻也离不开吧,今后的日子萧君昊会比以往更热衷于女色,不出一个月便会精尽人亡,自然得让人无法察觉。
裴昭明白林晗逸的意思,“我是真心喜欢晗萱,我现在的处境林兄想必也清楚,这也是我迟迟没有表明身份的原因。不过我可以保证,只要有我萧衍之在的一天,必护着晗萱快乐无忧一日!待此间事了,我亦可以陪她游山赏景,只要她愿意!今日的事情我也一定会守口如瓶、保守秘密的!”
林晗逸又恢复漫不经心的样子,“那草民就拭目以待!”
林晗萱感觉自己睡了一个好累的觉,浑身上下都很酸软,裴昭也清醒了过来道:“萱儿,你醒了?头还疼么?我给你倒杯水。”
瞬间林晗萱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萱儿?什么鬼!苏瓷也只有两个人私下才会这么叫她,别的人更没有了,裴昭这是吃错药了?不对,昨天好像是裴昭把她抱回来的!
林晗萱接过水杯,润了润喉不安的问道:“你怎么再这儿?你……都知道了吧!”
裴昭突然靠近林晗萱,拉着她的手道:“晗萱,我心悦你!”
“最初相识得知你已是嫁作他人的时候,我内心失落了很久。你不知道,在发现你和苏兄是假扮夫妻的时候,我心里有多欣喜若狂!我喜欢你,在荔香楼初见时你俏皮的笑容,在龙王娶亲我们逃避村民时你皎洁的笑颜,在飞云客栈时你得意的笑脸,张张都印在我的心头。林晗萱,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