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假装击中了,开始跑。

那我跑了啊
焦耳跑了两步,就被尹柯叫住。

焦耳。

怎么了?

球棒不用带着跑。
焦耳把球棒丢下继续跑。

如果下一个击球手,也击中了球,那么焦耳可以跑向二垒。

按这个顺序跑回本垒,我们就得了一分。
#学生 尹柯,那防守队员干什么呀。

防守队员如果在空中 把球拦截下来这个叫做截杀,打者直接出局。

如果打出的球弹到了地上,那么防守队员要拿着球,赶紧传到相应位置上这个叫做封杀。

如果防守队员拿着球,碰到了跑垒队员,这个叫做触杀,那么跑垒队员出局。
你问班小松为什么不教,班小松啊正忙着看坏了的器材还要安抚情绪暴躁的青梅。

都说了坏了吧。

是坏了,那就得拿去修一修了。

你说得倒轻松,这怎么修啊,东西都用了好几年了吧,保修单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没事没事,我知道一家很便宜的修。

便宜便宜有什么用啊想,那不也得花钱吗,现在棒球队,是一分经费都没有批下来。

就不光修这玩意儿,还有那些新队员的队服,也没有钱做。

那些棒球器材,用了那么久总得换一下吧,可是没有钱啊。

还有他们那个手套全破了,每天就过来找我抱怨,那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着急我也想换,可我有什么用。

我根本帮不了他们,还有那个球你们就不能轻点打吗。
班小松听着栗梓这一连串的叨叨再一次感叹,栗梓可太能说了,班小松真是不能理解那些一连串能说一堆话的人,他们不渴吗,反正他看的都渴。

好好好,你别生气了嘛。

我能不生气吗,你看看他们,都拿树枝当球棒了。
栗梓这几天因为经费的事愁坏了,可是她没办法,看着队员拿树枝当球棒她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偏偏棒球队的经费就是压着不发。
另一边,尹柯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喊道

小松,你来教他们一下吧,我要回家了。

诶尹柯,尹柯尹柯,你说你这,还没到一个小时呢,怎么就要走了。

我真该回去了,不然我妈该说我了。

不是尹柯,既然你加入棒球队了,你就得好好训练嘛。

我既然加入棒球队了,我肯定会训练的。

但是这训练时间,我不能保证,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只能退出了。

别别别,那你跟陶老师请假了吗。

我想跟他请示来着,没看到他人。

你等一下,焦耳!你有看到陶老师人吗。

教练啊,没注意啊,刚才不还在那儿呢吗。
#学生 对啊对啊,在哪儿啊。

这么不靠谱啊。

我必须得回去了,不然我妈该骂我了。

诶尹柯。

拜拜。

投票啊,看通知啊(声嘶力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