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如果

就这样靠着墙，傅弥雅缓缓的说：

手上带上泡沫，季向空想上前解释，下意识的，弥雅退后了一步。

他抬起的脚停在原地。

一股无力感从季向空的心底产生，他盯着弥雅的眼睛，试图看出其他的想法。

遗憾的是，弥雅的眼底除了平静，再无其他。

身处韩娱五年，傅弥雅早已经学会把情绪收在心底，眼睛里留下的，只有那份处事不惊。

她太了解季向空了，所以，那些不甘，那些心痛，那些纠缠她的情绪都被埋进心底，换上了释然。

季向空的话让傅弥雅十分的不可思议，她想过任何回答，唯独没想过这种。

最后的目光停留在季向空的脸上，傅弥雅同意了，

他们早晚都需要告别，这种方式对她来说，也是给过去的傅弥雅一个交代。

过去没有好好告别，那现在，就好好的说一次再见。

季向空继续在厨房忙碌，傅弥雅回了房，靠在门后，右手抚上胸口。

没有预想的疼痛，反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难过。

这是傅弥雅的心在告诉她，它舍不得告别。

如果是在巅峰赛之前的任何一个时间，她会毫不犹豫的奔向季向空，因为她舍不得。

可惜，一切都没有如果。

收拾结束的季向空就这样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盯着弥雅的房门口。

弥雅的答应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意料之中，意料之外是弥雅会答应的很干脆，意料之中是，他知道，不论如何，弥雅都会答应。

过去还是现在，季向空和傅弥雅都没有好好的跟对方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