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银沉默着,没再应答。
“叩叩。”
良久,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尴尬的沉寂。

熙元!你也回来了。
金硕珍对于白熙元的出现,也是有些惊讶与惊喜的。

怎么?不欢迎我回来啊?

没。
白熙元就和二十多年前一样打趣着金硕珍,青梅竹马也很久没聚了……
白熙元看着现在金硕珍旁边的纪银,先是沉默,随后问好。

好久不见。
白熙元又看到金硕珍背后插着呼吸管的金爱潇,心疼了几分,又望向纪银和金硕珍。

金硕珍,我查到了。

纪银,今天就给你一个交代吧。

什么?

你是说……你查到了?

真相吗!

嗯。
纪银终于能释然一会了,金硕珍疲倦又释然地闭上了眼睛。
这里谈不方便,我们去公司的会议室谈,离医院也不远。


可以。
——

泰亨呢?
他今天有行程,赶不过来。


好。

这是金伯父这些年的犯罪证据,都在这些资料里。

你……是怎么查到的?

在英国有朋友的帮助。

谢谢。

不用谢,我不想你欠我人情。
白熙元口头虽然云淡风轻地说着,但实则她在英国为了查到这个真相有好几次都差点丢了她自己的性命。只是她不说而已,只是因为那个人很在意,很愧疚。

过几天我会把这些事处理好的,我父亲犯了错,我也绝不包容。

还有,纪银,我们断了吧……

我很累了……
纪银没说什么,迟钝地点了点头。
现在这个时间段还能再说什么?这些事情看起来容易至极,觉得很好说开,但实际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立场,每个人都活得不容易,要考虑的事情太多,活得也太累。事实上,这一切都是被迫无奈,更是命运的安排吧。
高楼外边的阳光挥洒在掉落的花瓣上,映出了明媚的颜色,清风拂来,也吹散了相黏在一起的两朵花瓣。一吹,便是一散。
对了,关于潇潇的病情,我联系了瑞士很有名的医生,我想,他应该能够帮助潇潇恢复健康吧。

过几天他就会到。

尽管希望很渺小,可我愿意去尝试。


嗯,到时候要做手术我一定到。

我先回去照顾潇潇。

嗯。

我也走了。
小银姐,你要去哪?


我母亲不在了,所以我想带着我父亲回法国生活。

以后,智娜啊,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
纪银说完刚要离开,却被白熙元叫住了。

纪银,我们谈谈吧。
纪银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还是答应了。
此时申智娜的手机打进一通陌生电话。
喂?

您是?

“申智娜是吧?”
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阿亨的女朋友……”
阿亨?泰泰吗……
申智娜脸色有些不好了,眼神微沉下来。
你究竟是谁?


『打卡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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