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10小时前。
众人感慨完,白潇然也终于想起屋里的两个小萝卜头。

哦,对了,逸歌!

这些小家伙想知道你在鹿阁主的梦里都放了些什么。
这个……(眼神飘忽)【哪次啊?好像哪次都比较“恐怖”……】

哪次啊?


就从第1次吧。
听到白潇然如此说,逸歌直道完了。
这个啊,嗯…那个……说了你们不会揍我吧?(飘忽)


放心,不会的。【若是很过分,那就揍残吧。】

看情况。【要是这个小#*子敢欺负阁主,那就不是“揍”这么简单了。】
站在一旁的白潇然默默的给逸歌在心中点蜡。

【逸歌,自求多福吧。】
【呜呜呜,早知如此我就选择去投胎了。】┭┮﹏┭┮


梦境之地
鹿久楠走在林子里,她很奇怪,为什么这么真实?她到底有没有在做梦?亦或者说这是什么地方?他为什么在这儿?
望着黑漆漆的树林,一向很有主见的阁主大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半晌,她叹了口气。
【算了,顺其自然吧。】

随后她就继续往前走,走啊走啊走啊,森林里除了树还是树,连一只动物都没有……


讲重点!
哦……【歌委屈,但歌不说……】

然后转了十几个圈后,我看小久久太累了,就先开始了。


【你还想让阁主/鹿阁主走多少圈?】

鹿久楠在林子里走了很久很久,久到双腿发酸,久到脚上磨起了泡,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光圈。
【好可疑。】


···=థ౪థ....【逸歌姐姐,你放太近了啦!】
而躲在树后面的逸歌自然是意识到了。

【……我其实是在测试小久久的警惕力……真的!】
随后光圈离鹿久楠越来越远,形成了一个光点。
……-_-||

【我怀疑,他认为我是个智障。……】


【更可疑了好吗!】(▼皿▼#)

【那到底怎么样才对啊!╬】
这时鹿久楠又叹了口气。
【最近叹气叹的真多……】

她幽幽的看着那个光圈。
你是想让我进去?

“光圈”剧烈的上下摇晃。

【对对对,你快进来!】
蠢萌蠢萌的样子,让鹿久楠有点手痒。
【唔……想撸猫了。】



都说了,讲重点!
大…大…大哥们我错了,我马上讲,我马上讲!

【我这不是想多活会儿吗……QAQ】

反正小久久最后进的那个光圈。


一阵强光过去,鹿久楠来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鬼市.鬼街
为何陌生?因为昔日繁华的鬼街,如今破败不堪,往日总是鬼挤鬼的街道,如今空无一人。
她边跑边喊,从街这头喊道街那头。
【发生了什么?!】阿暇、阿奴、竹、兰、槐婆婆,你们在哪儿?!

没有鬼回应,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乌鸦在吱嘎乱叫着,让她有点乱了,究竟怎么了?为什么没有人?为什么鬼街会变成这样?
对!他们肯定是出去了,出去?去哪?这是鬼市,如果没有令牌进都进不来……【难道…是师傅……】

【不行!不能乱了方寸,冷静。】

“呼——”鹿久楠吐出口浊气,平定了一下心情,站其身。
【现下,应该先找到他们才对,槐婆婆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


看到这幕的逸歌,拿起桌上的大喇叭,对着光喊

光仔,加油,鹿阁主已经完全陷入幻境了,你能行!

台词!说完别忘了下一幕!

【真欺负人!哼!】

正当鹿久楠要踏出鬼街时,耳边忽地响起一个阴森森的声音。

看吧,没有他们,你是多么的懦弱……
鹿久楠猛的抬头,警惕的看着周围。
阁下是何人?为何要将我带至于此?


【唔?我该继续说台词还是先自我介绍?(°ー°〃)】

看吧,没有他们,你也一样…什么也不是……
……

鹿久楠沉默了半刻,最后提起桃木剑就向有声音的地方挥过去,却什么也没有打到。
【无人?】(皱眉)


你真自私,天煞孤星,因为你贪恋他们,所以你狠不下心离开你真自私……
自私吗?

鹿久楠缓缓垂下拿着桃木剑的手。

【再接再厉,加油!】┏(`ー´)┛

天煞孤星,余生一人,你注定失去他们。
失去?这可不是你说了算……就算拼了我这条命………

说罢,鹿久楠再次向声音的来源处挥了一些,却又什么也没有击中

【台词完了,下一幕。】(【开机】)
随着光的指令,鹿久楠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黑影,黑影露齿一笑,往阁外跑去,她赶忙跟上。
你究竟…想做什么!

就在黑影将要踏出阁门的时候,又一个光圈升起,将黑影与她一同吞噬。
【可恶!】



那就让你体会体会,什么…是绝望。
伴随着那个阴森森的声音,强光过去。
【绝望?】

鹿久楠睁开眼睛,她正站在一队日本送亲队伍中。
身着白无垢的新娘正款款走来,没有人看见她(鹿久楠),或者说是无法看见。
【萧依?】

新娘是安培萧依,新郎是谁?为什么不见鬼界中人?
鹿久楠跟在队伍后面,队伍走走停停,来到一个院落。
院门的牌匾上写着“伊岛集”三字。
【明明是娶妻,为何不见新郎?】

没有祷告词,没有新郎,也没有随亲之人,这个婚礼显得尤为诡异。
院落中,安培萧依将白无垢掀开,看模样也已有20多岁,婴儿肥的脸现已线条分明。
鹿久楠上前,却在将要触碰到她的时候,直接穿透了她的身体。
【果然吗……】

即使心里早已有底,鹿久楠还是忍不住又试了几次。
一股不祥的预感由然而生。
【还真是够狠的。】

一刻,两刻,三刻,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院落里的人也已走尽。
午夜时分,院宅中只剩下安培萧依一人,气氛越发古怪。
【越发奇怪了,破败的鬼街,没有新郎的婚礼…下次……】

但没等他想完,安培萧依又有了动静。

哲君,我喜欢你的,很喜欢很喜欢的。

所以呀…你们一定要等着我……
她将制作精美的白无垢褪下,换上一件粉红色渐变的樱花和服。坐在梳妆台旁挽了个简单的发鬓,从怀中掏出一个满是裂痕的木簪。
含泪戴在头上。
当她说出“等我”的时候,鹿久楠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到这个木簪,她还是没忍住,一阵心神激荡,跌跪在地上。
【哲…魂飞魄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