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他更怕自己会伤害他。可是,如果他不说,皇帝不会放过谢琈。他的父皇真是一个聪明的人。他想利用他们之间的感情与信任,可以不用那个方法就让谢琈相信,这样,就可以找出那个组织。可是,江昀知道,谢琈越是信任他,谢琈就会伤得越深。你体会过心爱之人毁掉自己信仰的痛吗?刻骨铭心,比一切痛都来得狠绝。
阿琈,你说,我该怎么办?
“小郎君,我饿了。”谢琈先将自己眼中的悲哀收起。
“清榕,一旁的小竹屋里有食材和用具,竹屋旁边有柴堆,今天中午我做饭给你吃,可好?”江昀温柔地笑了笑。
“小郎君这样如玉的人能为我洗手作羹汤,为何不好呢?”说着走向江昀。
“既然小郎君要做饭,那你这头发可不行,我帮你全部拢起来。”说着用手将江昀披散的头发收起来,用牙咬着从袖子里掏出的白色发带,他用手拿着另一端在江昀的头发上缠绕几圈,牙齿松开发带,打了一个蝴蝶结。
谢琈看着江昀这个样子,小声嘀咕:“这到有贤妻良母的样子,不知道以后便宜了那个人。”
江昀看着谢琈这少有的小模样,温柔地笑着说:“不会便宜别人,我只给清榕做饭。”
“那还差不多。”说完转过身去,双手环抱着,头微仰,又傲娇地说:“那你快去做饭吧。”
“好。”江昀回答。
谢琈帮着江昀把东西搬出来,拿了一个小凳子,做在不远处烧着水,他看着江昀。江昀炒菜的时候,看到发呆的谢琈,对他笑了笑。
谢琈垂下眼睑,好像在思考些什么。
“清榕,吃饭了。”江昀端着最后一盘菜放在搬出来的桌子上,他从一个小锅里盛出米饭,将筷子洗净放好。
谢琈闻声坐在了江昀的对面,他夹起了一片肉放入口中,咸辣味在他的味蕾中爆炸,他眼睛亮了亮,接着又吃起了别的菜。江昀看到他这么喜欢,放心地笑了笑。
吃完饭,江昀把东西收拾好了,谢琈对他说:“小郎君,你这有笛子吗?”
“有,之前闲来无事用这的竹子做了一支。”江昀回答。
“我想吹,让你知道我吹笛子比弹琴还要好,就当给你的奖励。”
江昀听了从竹屋里拿出竹笛来,谢琈接过吹了起来。悠悠的笛音传了出来,回荡在这深林之间,但又好像被什么困住,出不去。最后,就只能一个人独自待在这片空间,直到永远。突然,有个人将里面的人解救出来,但最终与他擦肩而过……
谢琈停下来的时候,江昀猛地拉住他的手,将他往竹屋里拉去。他有些愠怒地将他推到床上,“今天,就让我告诉你什么是停留!”破擦肩而过,谁要与你擦肩而过。
谢琈将他的手反手一抓,露出邪魅的笑,“上午就告诉过你,不会放过你,没想到你还敢挑逗我。”他们相互撕咬着,好像二人有什么仇恨。
一阵时间过后,二人好像打了一架,浑身上下青青紫紫。
“去浴盆洗澡吗?”谢琈轻声地问到。
不等江昀回答,他就说:“都是男人,怕什么。”
说着将江昀抱进浴盆,自己也随后进去。
“好烫!”江昀说道。
水烫吗?谁知道呢?
接着,谢琈感到某处一紧,他发出一声人身第一次满足的谓叹,水面泛起一阵阵涟漪。
可能是因为洗久了,或是二人身体有些脏,水面浮起乳白色的物质。
可能因为水温很舒服,江昀也昏昏欲睡。
谢琈将江昀抱到床上,他发泄着,他们又打起来了。
直到戌时,好像发泄完仇恨,二人才睡下。
一夜好眠。
ps:因为审核关系改了很多,但是懂的都懂,兄弟情万岁,呵呵,好开心!TAT